“天狼斬!”
楚然一聲暴喝,手中長劍化作一道璀璨的星光,狠狠地斬向黑色身影。
“轟!”
一聲巨響,星光與魔氣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周圍的樹木瞬間化為齏粉,地麵劇烈震動,仿佛要崩裂開來。
黑色身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被星光斬成兩段,緩緩消散在空中。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力量,仿佛神靈降世一般。
天鷹宗弟子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原本以為楚然隻是個普通的武者,沒想到他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中年男子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楚然收回長劍,目光冰冷地掃視著眾人。
“還有誰?”
他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讓天鷹宗弟子們瑟瑟發抖,不敢與他對視。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天鷹宗弟子們雖然害怕,但還是聽從了中年男子的命令,紛紛揮舞著武器,向楚然衝了過來。
楚然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不自量力!”
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一名天鷹宗弟子身後,手中長劍劃過一道寒光。
“噗!”
鮮血噴湧而出,那名弟子瞬間倒地身亡。
楚然的速度快如閃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名天鷹宗弟子喪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地麵。
天鷹宗弟子們越來越恐懼,他們發現自己根本不是楚然的對手。
“魔鬼!他是魔鬼!”
有人驚恐地大喊,轉身想要逃跑。
但楚然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沒有人能夠逃脫他的追殺。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天鷹宗弟子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中年男子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招惹了這樣一個恐怖的存在。
楚然走到中年男子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說,是誰派你來的?”
中年男子的嘴唇顫抖著,不敢說話。
楚然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手中的長劍抵在他的脖子上。
“不說?那就去死吧!”
“我說!我說!”中年男子驚恐地大喊,“是…是…是……”
他似乎十分害怕說出幕後主使的名字,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完整。
楚然有些不耐煩了,正要動手,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
笛聲婉轉動聽,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魔性,讓人心神不寧。
楚然微微皺眉,這笛聲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魔力,讓他體內的真氣都有些不穩。
“這是什麼聲音?”他心中暗道。
中年男子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不好!是魔音宗的人!”
他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手持玉笛的男子從天而降,落在了楚然麵前。
男子麵容俊美,氣質邪魅,一雙狹長的眼睛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就是楚然?”男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楚然警惕地看著男子,他感覺到這男子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魔氣,比之前那個黑色身影還要強大得多。
“你是誰?”楚然問道。
男子輕笑一聲:“魔音宗,夜魔。”
“魔音宗?”楚然心中一動,他似乎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夜魔看著楚然,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聽說你很厲害,殺了天鷹宗這麼多人。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他說著,將手中的玉笛放在唇邊,輕輕吹奏起來。
笛聲悠揚婉轉,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魔性,讓人心神不寧。
楚然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體內的真氣也開始不受控製地翻湧。
“不好!這是魔音!”他心中暗道。
他連忙運轉真氣,抵抗魔音的侵蝕。
但是,這魔音實在是太詭異了,他根本無法完全抵擋。
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也開始搖晃起來。
夜魔看著楚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看來,你也隻是如此而已。”
他說著,手中的玉笛吹奏得更加激烈,魔音也變得更加強大。
楚然感覺自己的意識快要崩潰了,他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倒了下去。
夜魔走到楚然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夜魔的冷笑聲在楚然耳邊回蕩,意識逐漸沉淪,身體如同墜入無儘深淵。然而,預想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劇烈的顛簸,仿佛穿越了時空隧道。
當楚然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簡陋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粗糙的麻布。四周昏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草藥的味道。
“醒了?小子,命挺大啊。”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傳來。
楚然轉頭望去,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嫗正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這是哪?”楚然掙紮著坐起身,感覺頭痛欲裂,渾身酸痛無力。
“平安村,”老嫗將湯藥遞到他麵前,“喝了它,能好得快些。”
楚然接過藥碗,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麵而來,讓他差點吐出來。他強忍著惡心,一口氣將藥灌了下去。
“這是什麼藥?”他問道。
“祖傳秘方,治跌打損傷的。”老嫗淡淡地回答。
楚然環顧四周,發現這間屋子十分簡陋,除了床和一張桌子,幾乎沒有任何家具。牆上掛著一些草藥,散發著古怪的氣味。
“我怎麼會在這裡?”楚然努力回憶著昏迷前發生的事情,夜魔的笛聲、詭異的魔音、失去意識……
難道自己沒死?而是被傳送到了其他地方?
“你從山上滾下來的,被老朽撿回來的。”老嫗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
楚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他依稀記得自己和夜魔交手的地方是在一座高山上,但這裡分明是一個偏僻的小村莊。
“這裡是哪裡?距離天鷹宗有多遠?”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