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隻是之前所得的一件魔器,有所異動,應是與這隕魔淵有關。”
王扶看著掌中獨眼魔盤上的幽光,緩緩開口。
這幽光極為奇特,他竟消除不掉,不過王扶仍是謹慎的捏著印訣,在這魔盤上施加了一道劍氣。
此外,他想了想,又取出一道封靈符,按在了魔盤之上,頓時一層薄薄的光幕將這魔盤籠罩。
雖然那幽光依舊,但如此總算讓王扶稍微放心了一些。
“魔器?據凝月所知,魔器乃是魔族之物,唯有魔族或者修行正統高深魔功的修士才能催動,若是落到其他修士手中,除非願意付出一些代價,不然根本發揮不出魔器的威能。對我們這等修士來說,作用並不大,反而有些累贅,除非某些極為厲害的魔器之外,一般都是直接毀掉,或者從中提煉煉器材料。扶郎,你手中這件魔器似乎並沒什麼獨特之力,留著作甚?”凝月撐著白皙如玉的藕臂,緩緩坐起身來,一頭紫發自然散落,垂至胸前,將那酥胸的神秘遮住。
她看著王扶手中的獨眼魔盤,眼中頗為好奇。
“這件魔器也是我從其他修士身上所得,此人原是北燕青霄門大長老,因為一些原因儲物袋落到了我手中,據他所說,此物與隕魔淵中一處秘地有關,如今自主釋放出幽光,那處秘地應是發生了某種變故,所以生出了感應。”王扶看著湊近過來的那張絕色俏臉,開口解釋之時,忍不住伸手捋了捋那散落的紫發。
凝月俏臉微紅,伸手打掉那不安分的大手,旋即妙曼的身子一扭,恍若魚兒一般從王扶大手之中逃脫,伸手一招,不遠處落在地上的儲物袋便飄了過來。
她扭頭衝王扶輕眨了一下眼睛,隨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全新的衣裙,背對著王扶,輕輕穿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打扮完畢,整個人的氣質也立馬發生了變化。
顯得端莊優雅起來,另外還多了一份曾經不曾擁有的雍容成熟。
至於此前散落在周圍的衣物,早就已經不成樣子,不僅亂糟糟,到處都是,甚至不少都損壞了。
凝月看著那些衣物,似乎想到了此前的瘋狂,俏臉浮現一抹濃濃的緋紅,旋即一揮手,便將那些破損的衣物也收入儲物袋中。
做完這些,她才緩緩轉身,回過頭來。
卻是微微一愣。
無他,王扶此刻竟是早已穿戴整齊,一襲黑色束袖衣袍,麵帶微笑的站在她身後不遠,眼中含著欣賞,帶著溫柔。
凝月心中一顫,小嘴一抿,旋即輕挽一下紫色秀發,嫣然一笑道:
“扶郎在看什麼?”
“自是看凝月你。”王扶輕笑道。
“看我?扶郎不想那位金凰仙子了麼?”凝月踩著蓮步走向王扶,不過一張俏臉上卻是有著一抹頗為濃鬱的揶揄之色。
此話一出,王扶神情微微一滯,緊跟著不由苦笑一聲。
“看來你知道我與師姐的事。”
“不瞞扶郎,數十年前凝月在萬壑山川與你相見,知曉你也已經重回青洲,便悄悄調查關注你的消息。再加上玄虛仙宗也並非封閉之宗,此仙宗內的消息凝月也就知曉一二,扶郎在玄虛大比上大發神威,並公開與金凰仙子的消息,在凝月刻意關注之下,自然便一清二楚。而且凝月猜,扶郎此次冒險進入隕魔淵,應該便是為了這位金凰仙子吧。”凝月站在王扶麵前,微微仰著頭,臉上掛著一絲落寞之色,不過非但沒有顯得難看,反而有種惹人憐惜,讓人想要將其擁入懷中的感覺。
王扶自也是這麼做的。
他手臂毫不猶豫地攬住麵前佳人的纖細腰肢,將那柔軟似水的誘人嬌軀緊緊貼在身前,看著那雙嫵媚勾人的晶瑩美眸,王扶輕聲開口:
“不錯,師姐百年前進入隕魔淵,至今未歸,命牌卻沒有損傷,想來應是被困在這魔淵之中,我此次最大的目的,便是尋她。”
“師姐對我恩情極重,後我與她在蠻荒界定情,結為道侶,此事我也並未想過瞞你。”
王扶神色平靜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此女。
“扶郎對金凰仙子用情至深,凝月心中明白,不過不知凝月在扶郎心中,又是什麼呢?”凝月聽聞此話,不免輕笑一聲,不過那雙紫紅美眸,卻是直勾勾的盯著王扶的眼睛。
眸子深處卻有著些許忐忑,還有些許期待。
“如今你我既已有夫妻之實,自然也是我王扶的女人。”王扶言辭有力的開口。
同時掌中的力道也加深了幾分。
而凝月聽聞此話,卻是嬌軀微顫,旋即她小嘴一抿,輕輕靠在王扶胸膛,眼瞼輕扣的同時,一雙如藕玉臂緩緩環在王扶身上。
王扶雖不知凝月心中在想些什麼,不過自然而然的將此女摟在懷裡。
如此片刻之後,凝月才緩緩抬起頭來,從王扶身上離開。
她看著王扶那有些疑惑的臉色,不由嫣然輕笑,輕掩著小口。
“扶郎,我們在這藥園之中也耽擱不少時間了,若是那位金凰仙子當真被困在哪裡,還需要扶郎去搭救。另外,師尊失去了凝月的消息,應也是心急如焚,我們該離開此地了。”旋即,她神色微正的柔聲開口。
“凝月,你要與我分彆?”王扶聽出了此女話中之意,不由眉頭輕皺。
“嗯,凝月與扶郎隸屬不同仙宗,恐怕暫時並不能在一起,而且凝月現在還不能泄露元陰丟失一事。”凝月微微抿了抿小嘴。
聽聞此話,王扶神情不由微微一滯。
“因為玄陰聖脈?”他沉聲道。
“嗯。”此女微微頷首。
王扶麵色一沉,但他清楚以他目前的修為實力,在陰陽撫月宗這等龐然大物麵前,根本不夠看。
除非突破化神境,才能擁有與青洲五大超級仙宗對話的資格。
哪怕玄虛仙宗,亦是如此。
在化神境眼中,元嬰境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不說揮手可滅,但一腳下去,也必定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心念至此,王扶也隻能暗自一歎。
他並未說什麼讓凝月脫離陰陽撫月宗,加入玄虛仙宗的話來,以凝月心中的高傲,此事決計不可能。
除非陰陽撫月宗哪天做出傷害凝月的事,隻是這等幾率實在微乎其微,畢竟一個媚骨天成又身具至陰聖脈的妖孽之才,未來突破化神的幾率可不小。
陰陽撫月宗也不會做出這等竭澤而漁之事。
想到這裡,王扶一拍腰間儲物袋,一張空白符紙緩緩飛出,懸浮在麵前。
旋即在凝月好奇的目光中,王扶並指成劍,輕點眉心,引動本命神符之力,於指尖凝聚一點幽光,竟是以指做筆,當場繪製靈符。
不過一兩息的時間,一張特質靈符便成功繪製出來。
“既然如此,這道靈符你且收著,若是哪日遇見麻煩,隻需動個念頭,引動此符,第一時間我便會知曉。哪怕跨越洲界,也必定趕至你身旁。”王扶看著麵前這道特質的靈符,緩緩開口,旋即將之推到凝月麵前。
此符乃是他運用了一絲本命神符之力,繪製而成,若有情況,本命神符也會相應出現異動,並感知此符方位。
這也是王扶修成本命神符後,所獲的一項能力。
而凝月看著麵前這道靈符,不由嫣然一笑,旋即伸出如蔥手指,捏著靈符,可她正準備開口之時,一根手指卻是點在了她的眉心之處。
讓她渾身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