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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在此之前,萬某有一事需要說明,若是一切順利,破掉‘六極陰陽陣’進入青符道人遺跡後,裡麵的寶物,我與魏夫人需要先各取一件才行。餘下的寶物,除了隕魔淵路線圖共享之外,六位道友再平分,諸位沒有意見吧?”
萬三嶽又接著講出了規矩。
包括王扶在內的六人,聽聞此話,自然沒有猶豫的點頭。
畢竟這青符道人遺跡是這位萬城主尋得,若是當真全部平分遺跡中的寶物,眾人反而會覺得其中有問題。
隨後眾人紛紛按照萬三嶽的要求發下心魔誓言,確保此行不會出現變故,以及泄露之類的事情發生。
萬三嶽這才取出那枚記載著破陣秘術的古樸玉簡,交給六人傳閱熟記。
此秘術喚作“陰陽六分術”,好似當真為破除那“六極陰陽陣”所創。
趁著幾人輪流查看秘術之時,萬三嶽也趁機將六人都介紹了一番。
那光頭男子自稱“彪道人”,乃是大越散修。
而那神秘黑袍人,卻是喚作栗謄。
王扶本想憑借此人姓名,窺破那絲若隱若無熟悉感的來源,可這個名字他卻是第一次聽見,自然也就沒有頭緒。
當然是真是假就不確定了,畢竟他也曾用過假名,這種事情很清楚。
而且旬陽子抓住此人不以真麵目示人的問題,直接質問,最後此人也就掀開了那好似許久未曾見得陽光的黑袍。
不過,當那滿目瘡痍、好似被某種毒氣腐蝕的麵孔露出來後,幾人卻紛紛變了臉色。
那是一張已經完全不能分辨原本麵目的模樣,坑坑窪窪的傷痕遍布,就連鼻子都消失了一半。
以在場幾人的修為,自是能分辨這並非幻術幻化,而且那麵孔上的傷痕絕非尋常藥物術法可以恢複。
饒是旬陽子如此心高氣傲之人,在見著這副麵孔後,也不免朝著那栗謄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至於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看,尤其是魏夫人,更是彆過頭去,不忍直視,直到此人重新將黑袍的兜帽蓋下,眾人才恢複了平常。
不過大家都沒多問,卻也談不上什麼憐憫。
隨後,一切事情準備就緒,萬三嶽道了一聲“出發”,並祭出一杆小巧的素色雲旗,發出一陣蒙蒙靈光,將一行八人全部籠罩在內。
這才禦使著那可以屏蔽神識的靈旗,迎著那剛剛初升的朝陽,消失在天際。
而王扶看著那素色雲旗,卻是眼睛微亮。
無他,此旗與他手中兩杆靈旗的氣息明顯同出一源。
不過此事被他壓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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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路向東,一路上並未有什麼變故發生。
也沒有遇見元嬰修士攔路的情況,畢竟如今不出意外的情況下,萬壑山川的所有高階修士應該都已經聚集到萬壑城中。
在萬三越安排的後手下,正緊羅密布的準備著一日後的拍賣會,去爭奪那“魔火青蛛”,乃至那件化神境拜托拍賣的寶物。
且萬三嶽透露,此次拍賣會空前盛大,少說也得晝夜不停的舉行半月時間,而“魔火青蛛”則放在最後幾位。
等那最終得到魔蟲之人,想要借助魔蟲尋找青符道人遺跡時,早已是昨日黃花,為時晚矣。
……
數日後,一行八人在一處平平無奇的小山上,落下。
此山並不多高,也就數百丈而已,與周圍其他地方的山峰相比並無出奇之地,均分布著稀稀落落的樹木山石。
不過在此山之下,卻有一清潭。
起初萬三嶽將六人帶至此處時,大家還不明所以,直到旁邊的魏夫人,一張嫵媚俏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並吐出“到了”二字。
六人才後知後覺的露出驚疑之色。
這裡分明隻是一處再普通不過之地,就連四周的天地靈氣也沒有說濃鬱幾分,或者稀薄幾分的差彆。
難道那青符道人當真將其洞府設在此處?
“諸位是不是覺得此地太過普通?”萬三嶽將那素色雲旗一收,隨之輕笑一聲地環顧四周。
“說實話,若非萬兄和魏夫人領路,我等幾人無論如何也尋不到此地的。”旬陽子有些苦笑的開口。
“嘿嘿,不然為何所有人都猜測青符道人的遺跡在萬壑山川,可百年來卻無一人尋得?我與魏夫人若非僥幸擒住‘魔火青蛛’,以秘法控製此魔蟲帶路,也決計尋不到此地的。”
萬三嶽微微搖頭,頗有一番唏噓的味道。
緊跟著他環顧幾人,隨後神情凝重起來:
“好了,廢話萬某也不多說,那遺跡就在此山下的潭水之中。我會打開遺跡最外層的禁製,諸位可要跟緊了。”
此話一畢,萬三嶽便向前跨了幾步,飛身來到山下潭水上空十數丈的位置,他先是散開神識,探察方圓兩百餘裡之地,見沒有異常後,又回頭看了跟上來的幾人,這才一拍腰間儲物袋,一枚淡青色玉符便飛了出來。
此玉符兩指大小,通體淡青色,散發著曆經歲月的氣息。
隨後,萬三嶽便開始雙手掐訣,朝著那玉符打出一道道特殊的印訣,玉符也隨之冒出了一道道符文,環繞著玉符本體越聚越多。
而王扶看著那被萬三嶽喚出來的玉符,卻是神色微動。
此玉符雖與他手中那枚不太一樣,可氣息卻有些相似,不過萬三嶽手中這枚,明顯要弱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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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扶心中思忖的一刹那,萬三嶽已經將玉符催動完畢,並張口傳出一聲低喝。
“開!”
那環繞玉符周圍的符文當即化作一道洪流,朝著下方的潭水洶湧而去。
並在一陣連綿不絕的光芒後,全部沒入潭水之中,不見了蹤跡。
然過了片刻也不見有什麼動靜。
王扶六人臉上不由升起一抹疑惑之色,倒是萬三嶽和魏夫人似乎早知如此的模樣,一副靜靜等待的樣子。
那彪道人卻是有些等不及的樣子,輕咳一聲後,當下就要開口詢問,可他剛張嘴,還未發出什麼聲音出來,身下的潭水便傳來一陣海嘯一般的波動。
就連四周的山峰都有些晃動起來。
隨後眾人便臉色大變的看著那潭水的變化。
隻見前一瞬還平靜的潭水,此刻竟是從中間一分為二,露出一道寬達三丈,深不見底的通道出來。
好似有一雙無形大手,將那潭水一分為二。
尤其那本來似乎一眼便能看到底的清潭,中間竟然出現了一個黝黑的通道,好似通向未知區域。
雖然幾人至少也是元嬰中期的修為,可見著這般分水神通,心中仍是震驚的不行。
不過表麵上卻一臉平靜的看著這一幕。
“諸位,時間不多,走吧!”
萬三嶽自然看出幾人強裝鎮定的樣子,心中有些得意的同時,隨口道了一句後,便化作一道流光,一馬當先地朝著那水中通道衝了過去。
其他人緊隨其後,而魏夫人反而落在了最後。
此女吞吐一口煙雲,在兩邊的潭水合攏的前一瞬,才笑咧咧的化作一道粉白的霧氣消失在通道之中。
潭水合攏,符文消失,一切重歸平靜。
哪怕再有人站在這裡,或者潛入潭中,也瞧不出半點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