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團隊在北上深三地的路演,都取得了圓滿成功!
接下來就等著股票發行上市的好日子。
回到南方省後,張俊投入到緊張的工作當中。
沈雪已經在南方省廣電中心上班。
張俊因為工作繁忙,一直沒有再去看望過她。
曾經深愛過的兩個人,分開時總有著深深的懷戀。
但是真見了麵,物是人非事事休,反而並沒有太多的舊情可以敘說。
要不是因為有孩子存在,張俊和沈雪,或許也和前妻劉玉婕之間一樣,活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因為張曉暖,張俊和沈雪的餘生,注定會糾纏不休。
但是出於對妻子和家庭的責任,張俊肯定會管束自己,不讓情感再次成為脫韁的野馬,不會和沈雪再續前緣。
這是他對妻子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約束。
當然了,這並不代表,張俊就不管沈雪和暖暖了。
他想給沈雪一筆錢買套房子,但沈雪並不接受。
其實沈雪也明白,現在的張俊,不再是她心心念念的俊哥了。
對二婚的張俊來說,能娶到林馨那樣的絕世佳人,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沈雪也明白,經濟問題,也是一個家庭最重要的問題。
她不能讓張俊在自己身上花費那麼多的錢財,影響到張俊和林馨的夫妻感情。
另一方麵,她也的確擔心,張俊會和自己爭奪暖暖。
隻要張俊不在暖暖身上花太多的錢,那張俊就永遠也開不了這個口。
其實張俊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想法。
比起爭奪暖暖的撫養權,張俊更擔心暖暖曝光!
臨溪市的各項工作,在張俊的主持下,進展順利又迅速。
城區環線是城市的主乾道,是事關老百姓獲得感、幸福感的民生項目。
張俊在全市真抓實乾創先爭優推進大會上發出動員令:在財政過緊日子的情況下,舉全市之力,在上半年實現城區環線全線貫通。
自從立項以來,張俊深入項目施工一線,對城區環線建設過程中涉及的征地拆遷、資金調度等難點、堵點、痛點等問題,能現場解決的當場解決,不能現場解決的,明確問題清單、時間節點、責任人,下發交辦函至各要素保障單位,並要求市重點項目事務中心,會同市政府督查室到點驗收、及時通報。
今年以來,張俊先後三次召開城區環線項目建設工作調度會,五次深入項目一線,為項目推進現場解決堵點問題。
動員令一下,各要素保障單位馬力全開。
張俊親自掛帥,全程督辦和協調;自然資源局、公安局、住建局、城管局、供電公司等部門各司其職、協同作戰;各項目施工現場每晚燈火通明,機器轟鳴,熱火朝天。
就在臨鋼集團即將上市的前夕,張俊還在城區環線的工地上視察。
而此刻的省城,正召開一場市委常委會議。
章明華在會議上提出來,要加快企業改革的步伐,要減少政府對企業的乾預。
他在說了一通大道理之後,提到了臨鋼集團。
章明華強調,臨鋼集團即將上市,但現在政府對臨鋼集團的乾預十分嚴重,將來肯定會拖累臨鋼集團的發展。
因此,他鄭重的提出建議,政府應該退出對臨鋼集團的管理,把企業經營的自主權,還給企業自身,確保臨鋼集團在上市之後,可以輕裝上陣,擺脫體製的束縛,快速融入市場經濟的洪流。
章明華沉著的說道:“政企分離這麼好的提案,還是臨溪市長張俊同誌提出來的,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天才般的建議!張俊同誌現在兼任臨鋼集團的黨委書記和董事長。臨鋼集團在他的帶領下,順利的上市成功!張俊同誌功不可沒。現在到了張俊同誌功成身退的時候了!我建議,張俊同誌卸任臨鋼集團黨委書記和董事長一職!”
這個提案,可以說是陽謀中的陽謀。
他以張俊提出來的政企分離,來擼掉張俊的企業董事長職務。
這一招高明之極!
就連徐沛生聽了以後,也覺得錯愕難當,半晌沒有說話。
章明華笑著說道:“沛生書記,你意下如何?張俊同誌的想法,還是很超前的嘛!我十分讚同他提出來的政企分離的搞法!”
徐沛生臉色沉靜的道:“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不能一概而論!當初張俊同誌提出政企分離,是為了臨革廠的發展著想。”
章明華順著他的話,說道:“對嘛!大家看看,現在的臨革廠,脫離了政府的管理以後,同樣辦得有聲有色。這足以說明,張俊同誌的提案是正確的!沛生書記,你說呢?”
徐沛生沉吟不語。
他心裡明白,彆看章明華表麵上笑眯眯,其實笑裡藏刀!
可是對方拿出張俊的矛,來攻擊張俊的盾!
徐沛生得想出一個好辦法,才能破解此招。
章明華見徐沛生不表態,又向其他常委說道:“各位都談談自己的看法吧?”
他這是想提前進入表決階段!
一旦常委們傾向章明華的提議,那張俊就不能再兼任臨鋼集團的黨委書記和董事長。
徐沛生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用雄渾的聲音說道:“明華同誌,我剛才說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臨鋼集團現在最重要的產品,就是手撕鋼。手撕鋼是在張俊同誌領導下研製成功的。新一代手撕鋼項目,也是在他的領導下展開!我以為,張俊同誌對臨鋼集團的意義,絕非一個董事長這麼簡單!他是手撕鋼項目的領導者,是臨鋼集團的靈魂人物!他不能離開臨鋼集團!最起碼現在還不行!”
章明華早就料到徐沛生會反對,也不生氣,仍舊笑吟吟的道:“沛生書記說得有道理。但我相信,臨鋼集團人才濟濟,離開了張俊同誌的領導,也一樣可以發展壯大!就好比說,郭明濤同誌,他以前就是南鋼集團的董事長!他對鋼鐵行業的了解和認知,絕對不比張俊同誌差!政企分離,是大勢所趨,是人心所向,我以為一定要執行到底!要不,咱們聽聽各位常委們的意見吧?”
他用的是商量的口吻,但徐沛生卻無法拒絕。
這是常委會,每個常委都有發言的權利。
徐沛生是書記,是常委會的主持人,他可以末位再表態,於是緩緩掃了一眼全場,說道:“行,那就聽聽同誌們的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