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已經回到喜盈門的家裡。
張俊回到家時,林馨已經把家裡打掃清潔了一遍。
一個家庭,有沒有女主人,完全是兩個模樣。
張俊雖然也講究衛生,但終究沒有女人細心,也沒有女人勤快。
看到煥然一新的家,張俊心情大悅,抱住妻子便是一頓啃。
林馨太久沒有和丈夫親熱,被他親得有些意亂情迷,閉著雙眼,眼神迷離的道:“我想要——”
張俊算了下日子,咬著妻子的耳朵,笑道:“現在是可以玩的呀!”
林馨羞澀的笑了笑,又白了他一眼:“孕期中間三個月,本來就是可以的嘛!我說過來陪你,你還不願意!哼!我看你是不是身邊有女人了?不想我過來打擾你們?”
張俊右手指天,賭咒發誓的說道:“我要是在外麵有女人,叫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林馨輕抬素手,捂住他的嘴,溫柔的道:“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想你出事。”
張俊握住她的玉手,放在手心裡摩挲,笑道:“彆說這些要死要活了的話。我們要快活!”
林馨咯咯笑著,花枝亂顫,輕聲說道:“你得溫柔一點哦!彆壓著寶寶了。”
張俊嘿的一聲笑:“你放心,我有的是辦法,絕對不會傷著寶寶!”
林馨動情的依偎在他懷裡,兩人相擁走進臥室。
雨散雲收之後,張俊摟著林馨,低頭嗅著她秀發上的清香,說道:“你來便來了,不要參加到案件的審理當中去,乖乖的待在家裡。”
林馨噗嗤笑道:“你當我是來度假的呢?”
張俊正色說道:“老婆,我不是開玩笑的,此案凶險異常。想必你也知道,已經有不少人,因此這件案子丟了性命,我知道的就有十幾個人了!你現在有身孕,我可不想顧小娟的慘案再現!”
林馨微蹙秀眉,道:“你說這些人膽子真夠大的,敢殺那麼多的人!”
張俊黯然的道:“為了掩飾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謊。他們殺了高海,想掩蓋殺人的事實,就要不斷的殺掉知情人來掩飾,結果越殺越多,在犯罪的道路上,也越走越遠。”
兩人認真的梳理了一遍高海案的始末。
最開始,對方製造車禍,是想陷害馬紅旗,沒想到馬紅旗臨時有事,把高海和他的妻子給害死了。
這也是最初製造的兩條人命慘案。
隨後,紀委和司法機關,對高海案進行調查,追查到龍虎集團的金大龍身上,金大龍狗急跳牆,在西暖閣挾持了沈雪,被特警打中,後來金大龍死在獄中,這是第三條人命。
金大龍供出京城的古二爺,但是不久之後,古二爺一家七口,全部被滅門。
至此已經有十條人命!
殺害古二爺的凶手被伏法,算是此案的第十一條人命。
小玉打掉的那個孩子,也應該算進來,是第十二條人命。
至於顧小娟未出生的孩子流了產,跟此案無關,是因為護士案引起來的。
還有其他遇害的人命,可能連張俊都不知道,也算不清了。
之後還會出幾條人命?誰又知道呢?
一樁並不算太大的權力鬥爭,卻引起了連環殺人案!
事情的發展,讓人驚心動魄!
聽完張俊對此案的描述,林馨意識到這的確是一樁大案要案重案!
可是她並不想就此退縮,反而更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那我們更應該將元凶緝拿歸案!”林馨咬著銀牙,冷哼一聲,道,“此人罪大惡極,不抓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正國法!”
張俊摟緊妻子,說道:“公平和正義,自有彆人去維護,不需要你去逞強。你想立功,你想表現,等生完孩子以後,有的是機會。”
林馨沒有再說什麼,靈動的杏仁大眼,卻在不停的轉來轉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六的晚上,張俊安排了一個飯局。
參加飯局的人有馬紅旗和李向東。
張俊對待不同朋友的要求,有著完全不一樣的處理方法。
劉正傑想巴結馬紅旗,請張俊引路,張俊隻是虛與蛇委,並沒有付諸實際行動。
李向東想攀搭馬紅旗這條線,張俊立馬就安排上了。
張俊和李向東先行來到喜來登酒店,恭候馬紅旗的到來。
馬紅旗聽張俊說起過李向東,也對李向東本人有一定的了解,否則他是不會參加這個飯局的。
李向東不時的掏出紙巾來擦擦額頭上的虛汗。
張俊見狀,笑道:“書記,你不必緊張,馬書記是個平易近人的領導。”
李向東勉強一笑,道:“我這是老毛病了,遇到大事就緊張,想克服也克服不了,我老婆常說,我這種人上不了大台麵!”
這時,馬紅旗來了,他坐著張俊借給他的那輛彆克,低調得無人矚目。
就連李向東也沒有想到,馬紅旗會坐著這輛車前來,還在東張西望。
張俊卻大步迎上前,替馬紅旗拉開了車門。
給馬紅旗開車的是他在省委小車班的司機。休息日還能得到老板的重用,看來這個司機深得馬紅旗的器重和信任。
李向東愣了愣,小跑過來,恭敬的伸出雙手,和馬紅旗握手。
馬紅旗和藹可親,國字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擺了擺手,道:“工作之外,就不要來這套繁文縟節了!隨意一些便好。”
李向東大喜過望,馬紅旗這話,顯得並不見外。
進入包廂就坐後,李向東鞍前馬後的給馬紅旗倒酒敬酒,可能真的是太過緊張,倒酒的時候,把酒水灑到了馬紅旗的身上。
李向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滿臉欲哭無淚的表情,一邊忙不迭的道歉,一邊求助似的看向張俊。
張俊笑道:“向東書記,你這是在變著法的給老板敬酒啊!看來這酒太香了,連杯子都醉了。酒水意味著財運,老板要走紅運了呢!”
馬紅旗倒是不以為意,接過李向東遞來的紙巾,淡定的擦了擦衣服上的酒水,然後指了指座位,對李向東道:“向東同誌,你坐下就好,這些粗活,交給服務員做。”
李向東坐下來,更加拘謹無措。
馬紅旗吃過飯便即離開,臨行前對張俊道:“今天晚上有暴風雨,你和林馨在家裡,不要出去。”
張俊愣了愣,馬上反應過來,馬紅旗所說的暴風雨,是有大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