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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隻要能完成任務都是好方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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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6日。

明在嘗試讓她做到更複雜的事。

比如,收音機的信號屏蔽如果與霧有關,能不能讓她驅散?

再比如,能不能放我們離開木屋,而不是給我們送東西這樣。

“不行嗎?”

經過多次嘗試,即便夜夜還是‘咿咿呀呀’的回應,但朦朧的霧沒任何變化。

信號也一樣沒有。

12月17日。

深夜。

“咿哇。”

我逐漸習慣摟著她,哺乳。

雖說壓根就沒那種東西,她最終尋求的養分也並非那個。

水就可以。

要是早點弄明白她隻是想喝水,或許現在的我就不必用這種羞恥的行為哄她睡覺。

盯著她滿足的臉。

不是嬰兒。

硬要說,國中生?

淺綠色的發絲很柔順,發質比我好很多……大概。

眉毛不淺也不深,恰到好處。

身材比我幼齒很多。

嗯……

其實,我不算幼齒吧?她才是。

有點想問,明以前的妻子真的有成年?

不過那可能是無關緊要的問題,在這種世界。

應該在意的,比如……懷裡的夜夜和明又有怎樣的經曆?

我們到底算是活下來了,還是單純能多活一段時間?

如果能活下來,以後又要怎麼辦呢?

“啪嗒。”

明進來了。

“愛莉,其實不用那麼頻繁吧?”

“每次都遷就她,搞不好反而是養成習慣。”

“……”

是說哺乳嗎?

“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

我低下頭,輕撫她的發絲。

假如她還有機會恢複人性,會不會記得現在?

如果記得。

對於這樣……願意哺乳她的第三者。會原諒嗎?

單看這張略顯稚嫩且無知的臉,想象不出被趕走的畫麵。

為什麼要在這種處境下思考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呢?

反正,明……肯定喜歡我。不會因為懷裡的夜夜恢複,就隨隨便便當物品棄掉。

其實就這樣也不錯。

能永遠這樣,也挺好。是說,如果有彆的變動會導致處境更艱難,還不如被‘囚禁’在這。至少能一起活下去。

假如夜夜一直都會很聽話,伊豆剩下的食物和水也夠我們存活很久。

“習慣了?”

“好吧,先停一停。該想辦法教她識字。”

那是明思考之後得出的結論,想要夜夜辦到更複雜的指令,就得讓她理解更複雜的文字。

而不是局限於肢體動作和參照物來行動。

如果能成……說不定我們很容易就能離開伊豆。

“愛莉?”

“……”

我沒動。依然敞開領口,任由夜夜胡作非為。

我有種錯覺。

最初的她確實在出於某種本能需要哺乳,才有那種舉動。但現在不太對。

為什麼……會有點像明對我那樣?舌頭。

啊。

昨天以為她睡著了,和明一起到一半,她突然醒過。盯著我們看了很久。難道是模仿?

不管是她特殊,還是小孩子喜歡模仿。

“愛莉?”

“明,有教小孩子的經驗嗎?”

“經驗……咳,應該有點。”

“……”

我隨便扯過話題,故作平靜的扯好領口。

是不是錯覺呢?

總覺得先前還很合適的

a,越來越不合身。

到底是因為明的緣故,還是……哺乳她的原因?

算了。

我不願意去思考複雜的事。

既不用和以前一樣考慮怎麼對付高級怪物,活著,也不用考慮複仇。唯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做到和媽媽一樣,更有女人味。

‘永遠要含蓄。’

‘女人永遠18歲,可不止說外貌。不管男人女人都一樣,要是確定關係以後突然性情大變,從含蓄變得主動,覺得女人就是會慢慢失去魅力那是大錯特錯。’

‘……’

那時候,媽媽還說了什麼來著?

很煩躁。

為什麼當初不好好傾聽媽媽說自己假如會結婚要怎樣談戀愛要怎樣?

12月20日。

“她,德川愛莉。”

“嘚攥哎一?”

“……”

媽媽曾經說過,要觀察一個男人是否和表現的一致。就看他在除去對自己之外,對其他人是怎樣。

我見過明和乃木阪,和那些避難所的人。

都沒有因為實力強大就擺出架子。

現在也是一樣。

麵對花了這麼多時間,還是沒能學會說我名字的夜夜,依然平靜,不厭其煩的用各種方法教導。

我想,假如我會有小孩……明應該也會這樣教導。很有當爸爸的樣子。

“呼。愛莉,換你來。”

嗬嗬。

但重複這麼久,夜夜還是學不會。明也會煩躁吧?

我來就好。

12月21日。

深夜。

我有意避開熟睡的夜夜,要去一樓。

“為什麼?”

沒和明說過,他會困惑也正常。

“夜夜會學。”

“學啥?”

“哺乳……”

“……”

明在原地怔住幾秒,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有時候,會覺得他有點木頭。

非要我親口說出來。

不過,去一樓是去一樓。

我現在可是拋開所有雜念,努力回想媽媽說過的那些話,拚命的營造女人味。

不可能再那麼主動提出要做什麼。

“所以說,阿鬥其實並非無能。他雖然普通,但有自知之明。”

“那時候的蜀國氣數已儘。”

“……”

我認為,明是故意的。

聽到我說想聊聊天,開始講什麼三國誌。

雖然的確有趣,但就這樣?

要在夜夜重新醒過來找我之前,一直都講這種東西度過?

“那個……夜夜等下可能會醒。”

“是嗎?”

“……”

經過我提醒之後,明露出笑容。

那種如同小孩子賭氣,贏了之後的笑,很討厭。

這樣還算是媽媽說的含蓄嗎?

12月22日。

中午。

“德川愛一?”

“是愛莉。”

“是……愛一?”

“沒有是。”

“……”

望著明教導夜夜,我愈發覺得溫馨。

“德川……愛莉?”

再親耳聽到那原本發不出任何像樣音節的小口,吐露出勉強能辨彆成我名字的音。

“呼。成了。”

明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我也自然露出微笑。

這肯定能成為寶貴的育兒經驗。

12月23日。

我的名字,夜夜能叫出來。

“麻麻。”

甚至能稱呼彆的。但也僅限於這。

雖說沒急於求成,立馬就想著要夜夜什麼都會。

可為什麼呢?

“我,蘇明。”

“……”

之前學習如何稱呼我,夜夜至少會拙劣的開口模仿。

但換成明,那張略顯稚嫩的臉稍微停頓。

直勾勾的凝視明的下巴。

“……大哥哥。”

如此清晰,且又不是我們當中的誰教過的詞。

我能見到。

明的臉僵在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和夜夜純真稚嫩的笑容完全相反。

“你剛才,叫我什麼?”

“……”

夜夜似乎沒聽懂。

“我,蘇明。”

等明再重複一遍之前的動作。

“……大哥哥。”

夜夜又展露出笑。

12月24日。

伊豆也有平安夜,聖誕節的說法。

本該在今天適當放鬆。

但望著依然在德川愛莉懷裡撒嬌的‘夏夜’,蘇明沒辦法鬆懈。

隻是樣子像無法證明和夏夜有多少關係。

但稱呼……大哥哥,那是隻有夏夜才有的。

不對吧?

難不成這是未來?

沒辦法知道。

不論蘇明怎麼問,怎麼誘導,她都吐露不出更多的信息。為什麼會因為‘蘇明’的名字而得出‘大哥哥’的結論,霧裡的東西和她的關係是怎樣,都說不出來。

“夜夜,是不是都忘了?”

應該是‘夏夜’睡著了,德川愛莉才會這麼平靜的出來,坐在蘇明邊上。

“……不知道。”

蘇明搖搖頭。

說到底現在才有實感,不止是樣子,她可能真的和小夜有某種關聯……甚至就是會坐在自己大腿上撒嬌的小嬌妻。

“我在電視上看過,忘掉記憶的,可能……做什麼記憶深刻的事會有辦法想起來。”

“……”

和小夜的經曆?

不對。

德川愛莉會出現在雪國,而她出現在雪國時,小夜是正常的。

不是未來。

那如果是小夜,到底是啥時候的她?

但能叫自己大哥哥,就隻可能是在2015年之後。

“夜夜要是能想起來,明是誰。我也會很高興。”

柔軟的手稍稍緊握蘇明的手。轉過頭,那笑容很恬靜。

1月2日。

德川愛莉說的有用。

“所謂約定就是說……咳,還有買醬油的事。”

“……”

雖然她的言辭很模糊,但又明顯被蘇明說的東西觸動。越來越親近蘇明。

“媽媽和大哥哥做的,小夜也做過。”

“……”

甚至,連標準的自稱都有。

左右環抱著一大一小。沒任何吃醋的跡象。反而很貼心的侍奉。

包圍木屋的白霧也有讓她控製,但似乎再遠離幾百米就是極限。她並不能很好的控製。

“2323等於……”

“529。”

總覺得有哪不太對。

但麵對兩隻同樣嬌小的手侍奉,蘇明一時半會又說不出來。

“大哥哥。”

“媽媽,和小夜……誰更好?”

“……夜夜,不能這麼問。我……我也不是什麼媽媽。”

“……”

也不知道為何會在這種情形下冒出疑問。

真的是小夜?

即便她能對自己說的有所感觸,可就是覺得有些許差彆。

哪怕裹上白絲的纖細雙足,和夏夜的一樣漂亮。

“好癢。”

反應也幾乎一模一樣,笑起來的樣子。

“明……夜夜正常的時候,真的成年了嗎?”

耳邊,德川愛莉在很小聲的詢問。

“放心吧,真要算起來年紀比你還大。”

“啊?比我還……”

“……”

隨著德川愛莉同樣裹著白絲的雙足擱在大腿,蘇明又打消這個疑慮。

退一萬步說。

哪怕她隻是和夏柚差不多的,單純與夏夜有關係的什麼。至少不是敵人。

也沒有做什麼,隻是睡在一起。

沒有出軌。

也沒把她真的當做小夜。真正的小夜在現實好好的。

1月6日。

算是教導的成果之一?

霧確實和信號被屏蔽有很大的關係。雖然不知道‘夏夜’做了什麼,霧還是那麼朦朧的盤旋在天空。

【根據報道……】

但收音機有信號了。

【截止現在,官方已對13區、7區暴亂發出聲明。但仍未回應網絡流傳廣泛的‘怪物’視頻做出合理解釋。】

【有消息稱,六年前的伊豆之所以被劃分為核泄漏禁區,隻是官方為了掩蓋某些醜聞的說辭。】

【……】

很可惜,收音機隻能聽到聲音,接收不到畫麵。

但也不難判斷,那些人做的實驗似乎在逐步失控。原本蘇明見過的怪物,如今似乎正在反噬他們。

“明?”

“看樣子局勢大好。”

這樣的話,隻要讓‘夏夜’學會如何更嫻熟的控製霧和裡麵的肢節,就能出去。

1月9日。

“嗚……小夜,做不到。”

隻是想讓她擴大沒有白霧汙染的區域,她的額頭便溢出細密的汗珠。

雙足更是和初生的小鹿沒差,抖抖霍霍。

很疲憊的模樣。

“也不急於這一時吧?慢慢讓夜夜習慣就好……而且,如果外邊那麼亂,說不定我們和夜夜在這裡更好。”

“……”

該這樣懷疑嗎?

麵前和熟悉的小嬌妻模樣完全相同,行為舉止也愈發相似的她。有問題。

如果不能控製,那偏偏正好有一個區域可以容納自己和德川愛莉生活?

如果說是單純的不攻擊她,那抱著她出去也不行。

就像是強行要自己就隻能生活在這。

“小夜,有記憶嗎?”

“當初,我給你找了很多蟲子吃。比起生魚片,你說更喜歡吃生的蟲子。”

“……唔?蟲子?”

“嗯,蟲子。就是那種蝗蟲之類的。有殼,你說像薯片一樣。”

“喔,嗚……大哥哥抓了很多很多,好。”

“……”

“明,以前給夜夜抓蟲子吃?那種東西怎麼能給夜夜吃?”

“大哥哥抓了好多,很好喔?”

“……”

不同於德川愛莉錯愕的表情,蘇明突然了然於心了。

她根本沒記起過什麼畫麵。

隻是順著自己說的,等自己說的差不多了,再適當說點模棱兩可的話。

她不是小夜。

所以,要戳穿……還是就這樣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也許能混到任務結束?

1月11日。

很少見。

大白天的,德川愛莉卻在睡覺。

桌角還擺著飛行棋,大概是通宵陪‘夏夜’下棋,真的困了。

金色的發絲稍稍搖曳,呼吸很平穩。

“……”

蘇明給她蓋好被子。

她的話,應該不會思考那麼多。隻是發自內心的認為自己救回本該失去的妻子。為自己感到高興……不然也不會那麼認真的哺乳。

“大哥哥。”

背後有很輕的腳步聲,回過頭很容易就能見到。

穿著不合尺寸的衣服,那應該是德川愛莉的ol裝。絲襪也是鬆鬆垮垮的……不符合她的腿型。

不過臉上卻帶著略顯稚嫩的笑顏。

“媽媽。困困。”

“和小夜,一起玩……媽媽不知道喔?”

當初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它,已經能適當揣摩蘇明的心思。

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麼目的,但這樣順著它的心意也許就能很簡單的完成高級任務,沒有任何曲折。

“大哥哥?”

“……”

但就是有點難以忍受。

頂著小夜的臉。裝成小夜的模樣。

現實中的小夜真的好好的?

她從蘇緹婭共和國那分彆了,和夏柚一起去了不知名的地方。

“小夜,稀飯大哥哥。”

不等蘇明有所反應,它已經到蘇明麵前。身高隻到蘇明胸口。

從蘇明的視角,很容易就能見到她鬆垮領口下的蛋糕。

如果是真的小夜,肯定會自然而然的覆蓋過去。

“……”

也許是注意到蘇明的異常,它仰起臉。

“媽媽,喜歡小夜。大哥哥,不喜歡嗎?”

“……怎麼會?”

“是因為,前幾天大哥哥問的蟲子嗎?”

蘇明沒打算戳穿,但它先戳穿了。

“大哥哥,不要討厭我。我不記得大哥哥說的,但是我,稀飯。”

又小又白的手拉著蘇明的衣擺,先是眼淚汪汪的。隨後豆大的淚珠完全止不住。

“明?夜夜這是怎麼了?”

連在旁邊睡覺的德川愛莉也被吵醒。

到底是怎樣?

雖然不是小夜,但確實對自己有好感?從出現人形到現在,其實它沒做過任何壞事。至少對自己和德川談得上聽話。

1月13日。

該怎麼說呢?

【11區徹底淪陷。很遺憾,我們一向推崇的自由國度像我們撒了彌天大謊。】

【請各位……努力活下去】

外界似乎徹底淪陷了。

【請注意,比起半月前,怪物已經學會了如何使用人類的武器,設施……甚至偽裝成人。】

【……】

收音機的聲音斷斷續續。

而安靜坐在邊上捧著書的少女一言不發的翻著書,最開始蘇明是製作出簡易的識字表教她。而她現在看的是‘戰鬥機的發展史’‘導彈原理’。

被騙了。

“雖然汲取同類的思維會更快,但我不喜歡那些多餘的垃圾。會影響我做出錯誤的判斷。”

“大哥哥,謝謝你和媽媽一直教導我。”

“我已經知道人類是怎麼運作的,嗯……一周足夠吃的很飽。”

“我會留到最後,再來吃掉大哥哥和媽媽。”

就這麼簡單直接,毫無保留的宣言最近做的一切都隻是偽裝。

“不是喔?”

“最開始,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就連思考能力都是斷斷續續的,甚至被同類傳遞的垃圾擺布。如果不是大哥哥耐心教導我,也許到最後也隻是不懂得利弊的肉塊。”

“他們,有一些會讓我很疼的手段。導彈。還有……一些氣體。”

“……”

它的確不是小夜。也的確和小夜有些許關聯,但僅此而已。

不是所有同類,都會和非要自己去當戀足癖的夏柚一樣好相處。是這樣嗎?

“我有等價交換喔?”

“隻是,和她們一樣取悅大哥哥,大哥哥不喜歡。不要。但我,取悅過。”

“……夜夜?”

蜷縮在地鋪,德川愛莉臉色蒼白。呼吸也有些微弱。

“媽媽會被我的成分影響,大哥哥卻不會。果然……同類對大哥哥的身體做過優化,那種蜜。”

“要是可以,我很想見見大哥哥口中的小夜。和我一樣,卻甘願取悅人類……這種同類,最好的結果是被我吃掉。”

“……”

“大哥哥要殺掉我嗎?我不認為大哥哥的水平可以贏過我,現在的我也不會再被同類傳遞的垃圾乾擾。我可以毫不猶豫殺死大哥哥。”

“而且,在分出勝負之前,如果大哥哥不儘快用蘊含我同類蜜成分的物質幫媽媽,媽媽會死。”

“我會再回來的。”

她合上書本,輕飄飄的站起來。

“大哥哥,可以在最後和媽媽一起度過。就當是對於能玩弄我同類的特彆優待。”

1月13日。

晚。

原本讓我覺得溫馨的木屋,瞬間寒冷。

夜夜走了。

以一種陌生的姿態。先前說沒法控製的霧氣,在她邁出去的時候自動散開,又再掩蓋。

都是騙人的。

明明,我那麼努力的試著既要當媽媽,又要把她當做明的妻子相處。

為什麼?

結果隻是利用我們學習人的知識。同類又到底指什麼?

身體好難受。

“……”

隨著明貼近,從他口中流露出些許成分,我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轉。

這就是夜夜說的蜜?

“稍微有點複雜,我慢慢說吧。”

“嗯……我妻子當中的一個,其實並不是人類。”

“……不用說。”

我用力摟著,攥緊。

的確。

被騙,明比我更難受。以為好端端的妻子……結果是敵人。

之後要怎麼辦呢?

原本憧憬的全都落空。就這樣坦然接受結局?

“沒事的,不用想這麼多,我心裡有數。”

騙人的。

一直都和我呆在一起,被我誘導,被我眷戀這種虛假的溫馨所迷惑。

怎麼可能突然就有辦法?

倒不如……拚儘全力,至少要讓那種裝成明妻子的怪物,痛一次。

1月14日。

淩晨。

濃霧中,嬌小的少女光著腳邁步。又忽然停住。

“我相信你本性不是壞的。”

“……”

聲音從背後傳來。

“如果你真的和小夜是同類,那麼我相信。嗯……我見過和你類似的存在。”

“……”

白霧稍稍散去些許,少女能看清站在眼前的男人。氣喘籲籲的,似乎是跑著來的。

“你,想做什麼?”

“我想和你聊聊,如果不知道我是怎麼變成可以玩弄你同類的狀態,就這部分展開聊聊。而且我不認為是玩弄,是真愛。”

“……真愛?就因為那種無聊的東西,和人類做沒有意義的繁衍活動?”

“要不要試試?我沒辦法把你當做小夜,但可以當做可愛的女性。”

“……可愛?我認為,大哥哥最好珍惜一周的時間,和媽媽相處。”

“隻要把你攻略了,我和愛莉都不會死。我會教你比單純覓食更有趣的事。”

“……”

少女眉毛不自覺皺起來,霧重新濃鬱。

“沒興趣。”

果然,和同類傳遞的差不多,這個人類。確實有趣。

但那有怎麼樣呢?

自己隻是本體的一個分支。

本來連意識都不該有,隻會吃。隻是因為同類不知道從來傳遞來的情感……應該是叫做情感吧。衍生出自己的思維。

身為和自己一樣的同類為什麼可以違背本體的意願呢?那麼自由。

那種情感,比單純吃飽肚子溫暖許多。人類,咎由自取……拿睡眠中的肉塊做實驗。

本體的意願,他必須死。

因為已經有兩個眼睛被汙染了。真奇怪……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接到指令,具體到這麼渺小的人類。

但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做和本體意願相左的事,外肢體會完全越來越不受控製。說到底,衍生的意識是多餘的,就算有意識,也必須基於本體意願行事。

“如果你沒任何情感,大可以直接逼著我教。”

“更不用取悅。”

“你和我見過的另一個同類,一樣。其實有自己的想法吧?”

“或者說,反正一周後我都會認命。之前說的取悅,我現在接受還來得及?既然你完全沒興趣,也不用特地離開吧?難道說,害怕喜歡我這種渺小的人類?”

“……”

眼睛是沒有家的。

就連哺乳,也隻是感受到同類的情感……希望有個後代。

沒有木屋裡那種溫馨。

害怕對渺小的人類上癮?是人類書裡描繪的激將法吧。

“你似乎很喜歡和我的同類做沒意義的繁衍,我並不會取悅人類。”

“但我的確好奇,你是怎麼變得可以玩弄我同類。以這種弱小的姿態。”

撥開霧,即便觸手懸停在他眼前,他也沒任何反應。

確實很感興趣。

比起重複過百年,千年……不停換地方覓食,很有吸引力。

已經注定會按本體的意願吃掉,那麼……在吃掉之前,做點感興趣的事不算違背指令。一周,一個月……都沒事。直到這顆星球用最便捷的方法吃掉,隻剩下他們,才到必須吃掉的地步。

那些東西真不好吃。

同類傳遞過來的口感……布丁,是什麼東西?

1月14日。

淩晨三點。

“呼……”

蘇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不算腦袋抽。是想到夏柚,最開始出現也一樣不好相處,而且有絕對的實力。

為什麼非得按遊戲規定的三個選擇之一去思考?

把她當做不正常的夏柚,或者更難相處的夏柚。她有思維,能說話,能溝通。

誰說不能當做攻略對象?

比起怎麼絞儘腦汁存活到六月份,怎麼明知道實力完全不夠,去乾掉她。化敵為友不好嗎?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至少不是瑟提絲那次,非要親手殺掉。隻是自己光靠遊戲規定的方式確實很難,沒法過關。

那換種非常規的方式,誰說不能變成極低難度?

“明天,我在這裡等大哥哥。”

“……”

而且,真的成功了。

至少開了個好頭。接下來就看一周的時間裡,怎麼能把她變得跟夏柚一樣無害。

回到木屋。

德川愛莉還躺在那,但臉色好了很多。

“不管明想去報仇,還是彆的……我都會一起。”

即便那麼虛弱,但眼神非常堅定。

“……”

一起不了吧?

一時半會根本說不清夏柚,還有夏夜。更說不好現在出現的少女可能,能用攻略解決。

“就算一定會死。也必須要……讓她知道,冒充已逝者的後果。”

“我不會害怕的。”

“……”

為什麼越來越覺得現在躺著的德川愛莉像苦主的身份?

她很明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

而自己,想完成任務,也想都活下去……所以選擇試著攻略。

啊。

現在不是想這種問題的時間,怎麼樣能讓德川和自己都順利活下去才是根本。

不拘泥於形式。

在遊戲試煉裡,隻要能完成任務都是好辦法。就試一試以前沒用過的方法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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