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3日。
早。
“作戰服和靴子都不要了?”
眼見著德川愛莉整理行囊,把以前最常穿的都扔在一邊。
“衣服不重要。我認為拿好武士刀就可以。”
說著不重要,但包裡又都是些私服。不僅有她的,還有蘇明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到這種地步呢?
是說,貼身衣物可以折疊堆在一起。
9月13日。
中午。
在離開千代區的路上。
“噗呲——”
遇到低級的觸手怪,德川會出手。
穿著裙子,動作大開大合難免走光。
但現在的走光和之前不同了,有包住大腿的黑色安全褲。
“那不是當然的嗎?”
“被明看到不算走光,乃木阪她們的大本營應該會有彆的男人。難道明有希望我在彆人麵前走光的興趣?”
“……怎麼可能?”
“是嗎?和我一樣的心情。”
“?”
“那,明不能再被乃木阪親,就算要做什麼,也不要讓我看見。作為交換,我的走光隻有明可以看到,可以嗎?”
“……真的會有人用走光來當交易條件嗎?”
“有。我就是。”
她擦著武士刀沾染的汙穢,漾起一絲微笑。
“……”
背著包,有條不絮的趕路。
偶爾遇見怪物,能溜就溜,不能溜便讓德川愛莉先走,蘇明留下來斷後。
離開三天最後試驗一次能不能出海,能不能乾掉誰,或者嘗試用各種方法離開伊豆。
顯然都以失敗告終。
會不會伊豆對他們而言還是個暫時不可窺視,不可控的區域呢?
找到的小型載人飛機升空超過5000米穿越霧才被選中,擊毀。隻要沒離開伊豆固定的屏障,霧組成的屏障,完全沒事。
任務是呆一年,到固定的時間要麼是伊豆的怪物失控,要麼是他們的某種實驗成功控製住怪物。
有沒有可能,引導伊豆的母體和他們對抗呢?
雖然是打算離開千代區,不再去試探。但不代表蘇明真的認命,打算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一年後。不,現在隻有7個月左右的時間。
知道既定的未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迄今為止不論做什麼,到最後也沒能改變現實中的結果。
倘若自己的想法有誤,頂多也隻是沒能拿到最完美的獎勵,但德川愛莉還會活著。
這種思考方式……
“明,臉臟了。”
金發搖曳,伸出的手白嫩小巧。
【好感度:131】
【描述:對你有極高的愛意,對她而言,你就是活下去的動力。】
自己可能就是濫情吧。
麵對這種沒什麼汙染的好意,拒絕不掉。
往好了說是感性,深情。
往壞了說是出生,完全沒錯。
就這樣為什麼會變成仇人呢?
搞不懂。
反正現在絕不是仇人,也沒打算做什麼沒腦子的操作強行把現在的關係改變,多一個可能是變成仇人的動機。
9月14日。
中午。
不知道是不是伊豆太小的緣故,又遇到乃木阪。
“嚇的尿褲子。”
“哈……真的,差點喘不過氣。以為要死在這了。”
而且,還是在她和同伴引來大批怪物的情況下遇見。
“沒辦法,必須要考慮到嘛,萬一需要大家一起轉移陣地,沒有提前試過怎麼開辟新路,會死很多人。”
所以說,能不能先放開?
“叔叔就沒有一點點同情心嗎?我到現在腿都還在抖,而且真的……”
確實嚇哭了。
也確實在抖。
“叔叔說過出不去,我就和小惠回來,想要怎麼活的更久。我們當中又沒什麼特彆聰明的人,也沒有特彆厲害的人。”
“那些逐漸到我們大本營的進化者,雖然沒有以前那些人厲害,沒辦法控製有武器的我們。但好像又悄悄聯合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真是的……為什麼有能力的人不出來想辦法,得是我和小惠。”
“天底下就不能多幾個和叔叔一樣的人嗎?”
“……”
年下jk的身體貼的很近。
德川愛莉也看在眼裡。
“乃木阪,你其實可以選擇抱我。”
“?”
然後,被她拉走了。
“你很不錯,很有勇氣。”
“什麼嘛……嗚,愛莉醬這種時候也要吃醋。我剛才都以為是臨死前的幻覺了。”
“沒吃醋,但是你忘了嗎?你的同伴還在對麵。明,要去救她。”
“誒?小惠……啊,等等,你和叔叔已經開始用愛稱了嗎?”
“嗯,謝謝你的書。”
“不要謝我啊!更想哭了……嗚嗚。”
“你已經很不錯了,很有勇氣。明,也會這樣覺得。”
“嗚嗚嗚!可惡,明明愛莉醬的胸還沒我大……可惡……”
“乃木阪,我可以選擇安慰你,也可以選擇把你丟出去。你好像已經不害怕了,那就丟出去?”
“不要!”
“……”
蘇明是不知道她們在聊什麼。但乃木阪的同伴,閨蜜……倒是挺慘的。被倒塌的彩鋼瓦之類的壓著左腿,在原地動彈不得。
把臉頰全是淚痕的她拉起來,背著。
幾步便遠離被觸手怪包圍的商鋪。
“叔叔……謝謝您。”
嗯?
要不是蘇明聽力好,估計都聽不清背上的她在說什麼。
叔叔這個名號真的摘不掉了嗎?
自己才26歲啊!
9月14日。
晚。
久違的,四個人圍在擦乾淨的矮桌邊,吃著泡麵。
“叔叔終於改變想法,打算回去了嗎?”
“好耶~”
“……”
得知蘇明想去大本營的念頭,不止是乃木阪一下子揚起笑,就連她的同伴也驚異的望著蘇明。
9月14日。
深夜。
蘇明和德川愛莉體力倒是還行,但乃木阪她們明顯已經累到極點。
所以沒選擇再繼續走。
就在附近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地方睡覺。床墊這種東西在末世不是人會爭搶的東西,隻要肯找,到處都是。
就是說。
蘇明不理解,為什麼會變成四人同床。
‘害怕。’
就算乃木阪這樣解釋過,但還是覺得怪。
明明這麼寬,卻非要擠在一起。
“明,我的寶寶食堂真的很小嗎?”
更不明白,為啥德川愛莉要在她們睡著後,突然在耳邊問這種問題。
“還好吧。”
“沒有乃木阪那種程度。她是c,我可能隻有b。”
“為什麼會突然在意這個?”
“偶然冒出來的念頭,嗯……就是,明喜歡哪種?纖細一點還是豐滿一點呢?”
“隻要是你,都可以。”
“……”
本來以為是終結曖昧話題的言語。
她也確實沒再說話。
但取而代之的事,拿掉乃木阪下意識放在蘇明肚子上的手,改成她的。
耳邊呼著德川愛莉夾在些許甜蜜氣息的熱氣。
“愛莉?”
丸辣。
忘記她也並非和口頭說的一樣對那些事完全不熱衷。與其說熱衷與否,不如說她很樂意被自己‘承認’為有魅力的女人。包括通過那種事來確認。
但現在身邊有兩個年下jk啊,雖然是睡著的狀態。
“嗯……讓您見笑了。”
“我好像,有點害羞。”
結果,她又沒真的做什麼。微熱的手隻是放在蘇明肚子上。
這種彆扭的感覺到底是怎樣?
以為要發生點事,又沒有。感受著埋在脖頸左側,她夾在些許曖昧的氣息。根本不受控製好吧?
“……”
她也察覺到了。
“要,換個地方嗎?”
換不了。乃木阪抱的太緊。
“那我輕一點。隻要沒有吵醒。”
夜視能讓蘇明看的很清楚,德川愛莉現在的臉頰有多紅潤。
她不習慣在彆人麵前做這些事。
即便很多時候都表現的平靜,但也有正常人的思路,也會害羞。
糟。
越是感受德川愛莉輕巧的動作,唇角似有若無的溢出音節,吐出熱氣。
越是無法消散。
慢著。
德川愛莉背後的眼睛,小惠……是睜開眼睛了吧?雖然立馬又閉上。
9月15日。
早。
“就讓叔叔見識下吧!堂堂年下jk的努力!生存之道!”
毫無顧慮休整一晚,乃木阪又恢複了活力。
修好無人機。要擔任開路的重任。
“咦?愛莉醬,你為什麼要左手拿刀?在練習雙刀流?”
“……嗯。”
“也教教我嘛!我可以拜你為師喔?”
“不收彆有用心的徒。”
“我哪裡彆有用心啦!我已經接受了!接受殘酷的現實……這份無法傳遞的愛戀。”
“不收徒。”
“我會跪下士下座磕頭也不行嗎?”
“嗯,會考慮。”
“咦?磕頭就可以?愛莉醬果然在討厭我?我真的不會再隨隨便便要把廚女給叔叔啦!我保證!”
“……”
雖然大咧咧的乃木阪沒覺察到,但蘇明隻要轉頭和德川愛莉對上視線,她的眼角明顯會微微抽搐。稍稍彆開視線。
而乃木阪的閨蜜,小惠也會躲開視線。低下頭。
都叫什麼事兒啊?
‘是不是比起和我那個,我的手更讓您……’
甚至叫德川愛莉莫名得出這種結論。左手持刀還能有什麼原因?隻是右手發酸,酸過頭,拿不動刀而已。
9月17日。
中午。
遠離市區的郊外,蘇明幫忙修補的帶電網還在。
單純弄鐵絲網高牆想隔絕怪物不現實。
一旦它們確認獵物就在裡麵,鐵絲網根本攔不住。
但如果沒發現獵物,碰到會讓它們感到疼痛的網,要麼離開,要麼無意識的在鐵絲網附近打轉,但絕不會出來。看樣子又被人修過,加裝的更高,電力也遠比蘇明上次離開時強。
“嗯……大家都說,比起電燈之類的,鐵絲網才是最優先的。”
“一旦它們進來大家都會死。所以發的電都優先在這。”
“叔叔說不定會嚇一跳。”
“多了很多人呢。”
“最開始隻有二十幾個,現在增加了快兩倍。就是……有些討厭的家夥。”
“才不是誰都可以和叔叔一樣用眼神一遍一遍舔舐年下jk的大腿。”
“?”
誰用眼神舔舐過?
9月17日。
晚。
該說巧吧?
“伊豆已經完了。”
“現在還能一起抱團取暖,但要不了多久彈藥打光,沒有電沒有食物,就隻有依靠我們才能活下去。”
“你們不會真以為乃木阪那種小孩能庇護你們一輩子吧?”
“我也不強求,想跟著我們的就站過來。想繼續等著乃木阪那種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活著的小丫頭的,就在那等死吧。”
“到時候真到山窮水儘的時候,求我們也沒用。”
“……”
幾個男人站在寬敞的棚戶內對著其他幸存者大肆鼓吹,製造焦慮。
還真就有人默默起身站在他們邊上。對半分吧。
“可恥!”
“真相信他們會庇護你們?之前經曆的都忘了?”
“乃木阪再怎麼也是真的和我們站在一起!普通人和進化者根本就不可能是一路人!忘了之前說過的,就算是死也不要回到以前的生活?”
“可是,進化者大人說的沒錯,乃木阪隻是普通人,遲早……哪次就會死。想活下去有什麼錯?”
“……”
和蘇明一同站在帳篷外聽著的乃木阪表情有些失落。
“沒辦法。他們說的也沒錯,之前要不是叔叔,我已經死了。”
“想活下去沒錯。”
“……”
蘇明頓了下,“想活下去是沒錯,但一邊享受你帶回來的東西,一邊背叛就有錯了。”
“對於這些牆頭草不用有善心,要是有心理負擔也不用親手殺掉,讓他們離開這就行了。”
9月17日。
深夜。
大本營內,沒人會想到乃木阪這次非但安全回來,還帶回如天神下凡的蘇明。
大多數普通人即便沒有見過蘇明,也從先在這的幸存者聽說過蘇明。
“神大人回來了?”
“啊,果然……乃木阪和神大人關係匪淺吧?”
“……”
站在蘇明邊上的乃木阪表情有些尷尬,不自覺扣著手。
雖然她沒說,但蘇明大概能知道。以她的年紀想在這些比她大的人裡獲得領導權,搬出一個模棱兩可誰都信服的靠山,自己顯然是最合適的。
本來和那幾個製造焦慮的進化者站很近的普通人,又默默回到原本的陣營。
“不是想和他們走嗎?去唄。”
“怎麼看到神大人回來,又想著過來了?要不要臉。”
“……”
不過原本的陣營似乎不太願意接受。
那幾個可能有點實力的進化者則是有些心虛的望著蘇明。他們自然也聽過蘇明的傳說。
“你們幾個,還有剛才站在他們身邊的,都出去吧。離開這。”
“……”
“憑什麼?我們也隻是……想著萬一乃木阪沒回來……想幫他們。”
他們可能還有話想說,但見到蘇明空蕩蕩的右手浮現出虛幻的刀。
都噤聲了。
彆說是5級進化者,就算是正常世界裡10級也沒見過哪個進化者能空手凝聚出刀。
他們灰溜溜的夾起尾巴走掉。
剛才想附和他們的幸存者,還眼巴巴的望著乃木阪,希望能博取同情。
“走吧。我也是人。”
“嗯……你們既然覺得他們更可靠,就和他們走吧。”
9月17日。
深夜。
原本有七八十人的大本營。現在隻留了一半。
“神大人,這段時間您都去哪了?”
“有看到什麼嗎?”
“比起他們……還是隻有您,最像,不,就是救世主。”
“……”
到底是誰給自己添的名號,神大人啥的。
“是我啦,叔叔那時候不就像神一樣來救我們嗎?”
“……”
果然是乃木阪。
“然後,對不起……”
“隻有借著叔叔的名號,才能勉強當個半吊子水平的隊長。才有人信服我。”
那倒沒事。
倒不如說,很聰明。
“可我也沒說謊,我、我那是,初吻。”
“就算叔叔一輩子都不會要我,也會……”
喝多了吧?
半罐啤酒臉就紅成這樣。
9月17日。
深夜。
等蘇明離開被眾人包圍的歡迎會,德川愛莉早就已經鋪好床了。
他們把最好的簡易棚戶騰出來留給蘇明。
被褥什麼的也是剛洗乾淨曬乾淨的。
“明,你有什麼計劃嗎?”
大概是因為蘇明在看地圖的緣故,德川愛莉平靜的坐在身邊發問。
“差不多吧。我打算稍稍想辦法讓他們也能走出去,至少能乾掉低級怪物。至少把這片區域變的更安全。”
減少千代區那東西的食物,最後,逼它餓急了跟著自己出去,和那些人對峙。
能想到的就這麼簡單。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蘇明不想要那母體繼續安穩的變強。怎麼可能真的什麼都不做就呆在原地等?高難度任務不可能會這麼簡單。
說不定,那玩意會餓死……然後成功。這種天真的想法說出來,有可能會讓德川愛莉發笑。
“雖然北辰一刀流沒有外傳的先例,但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教他們一些基礎。看看有沒有些許天賦的。”
話說回來,德川愛莉算是說到做到嗎?
在單獨相處的時候,真的沒有安全褲。隻有包臀白絲。
這樣坐在邊上,曲起雙膝。很容易就能見到……不止是那個,鞋也沒穿,朦朧的白襪清晰可見腳趾嬌小可愛的形狀。最初那麼殺伐果斷的德川,雙足卻這麼纖細。
“我是故意走光的。”
德川愛莉語氣很平靜。但雙頰的些許染紅卻出賣了她的心情。
應該剛戴的耳飾,圓形的銀色耳環。
金發也束成單馬尾。
“剛才,我以為明會中乃木阪的圈套。”
“……”
啥圈套?
拉喝多的乃木阪回她睡覺的地方?
“她是真醉,不是裝的。”
“她比我大,也比我白。”
那倒是,乃木阪沒像德川一樣經常練習,膚色確實要白皙些許。
不過還在意那大小嗎?
“沒有。明這麼快回這裡,就證明……說的是真的。”
啥?說的啥?
“隻要是我,就可以。”
她的臉紅到極點。
白襪裡的腳趾也稍稍攥緊。
啊?
後勁有這麼大?
不是已經過了兩天了嗎?
“明先忙,我在這裡看著。”
“等忙完了,就和我……那個,可以嗎?”
“……”
慢著。
不太妙啊。
怎麼會有人一邊害羞,又一邊說出這麼怪的話?
“……”
蘇明拿著標注各種路線的圖紙,看向她。
“為什麼要那個?”
“因為,我想和明那個。嗯,就是……想。”
“……”
不止是她,連著自己腦子也變奇怪了嗎?
地圖也沒什麼可看的,最多也隻是選擇從哪開始驅逐消滅怪物。
身邊的景色更好看。就一次惰怠應該沒事。
“明,不研究路線了嗎?”
“不了。”
“……”
直勾勾看著她,她的臉也越來越紅。或許是太害羞了,不自覺遮住關鍵的痕跡。
“我……沒有這樣過。”
再認真的解釋。
這樣,沒道理成為仇人吧?
她會活到出現在雪國為止。
但這個世界……按自己現在想的辦法到底能不能救呢?她出現的原因,不可能會是自己放棄任務自行解決的吧?
嗯,不會。
反正沒想過在到達一年的時間前放棄。不一定沒用,要是他們能控製早就在這裡安插各種觀察所,肯定有什麼原因沒法進來。還不是完全能控製的母體。
至於德川愛莉……也不是沒覺得可愛,喜歡。
而且,比起變成仇人,怎麼看都是現在可愛的樣子更好吧?
“明,我還要。”
“……”
但她真的不是普通人吧?
換成安詩瑤,早就睡著了。而她似乎才剛進入狀態,雙眼迷離。
路線圖哪有她的白絲雙足好看?
——
第二天。
“我明白了!”
“其實是因為我滿足不了叔叔,所以叔叔才完全不考慮我!”
“叔叔等著瞧!看看年下jk極度嫉妒之後帶來的動力!”
“……”
蘇明不知道乃木阪盯著明晃晃的黑眼圈說這些話是啥意思。
“……”
但她的閨蜜扯了扯蘇明的衣擺。
很小聲的解釋。
“昨晚,乃木阪……邊哭邊聽了一夜。”
還有這回事?
“叔叔。”
“嗯?”
“要是……愛莉姐姐不生氣,您……腳踏兩隻船也可以。”
算是她鼓足勇氣說的嗎?
臉都漲紅了。
看來和乃木阪關係確實很好。畢竟算是出生入死的閨蜜了。
“先不說這個,腿好點了嗎?我等會出去會再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拐杖,藥之類的。”
“謝謝叔叔關心,有好很多。”
“好好養傷吧。”
“……”
等蘇明走遠一點,又聽到莫名的呢喃。
“腳踏兩隻不行……三隻,更不行嗎?”
能不能當沒聽過?
為什麼自己的聽力要這麼好?
當沒聽過。不知道。她和乃木阪,應該都隻是感激……嗯,感激。假如有機會回到正常社會就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