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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給她玩上角色扮演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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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6日。

香川區,鳥取縣。

相對千代區而言足夠偏僻,災變前人口凋零又分散偏鄉下的地方。

“我還以為有多遠。”

“沒兩天就到頭了嗎?”

“……”

蘇先生似乎對伊豆國,對乃木阪她們說的搬到比較遠的地方有點誤解。

不知道他的故鄉到底有多大。

但我們這裡不存在他說的快遞要隔天才送達。隻要在上午買的,不管是在北部還是中部,基本上下午都能送到。

我以前見到的避難所宛如封建時代,都會有皇帝和宦官。以及完全不被當成人的‘牛馬’。

普通人想要生存,要麼和乃木阪熏一樣有進化者的姐姐保護,要麼就是自願成為誰的家眷。如果不選擇成為誰的家眷,誰都可以欺負。

對我有追求意願的大阪建立的避難所初期相對正常,不過據我所知,在我去之前,他早就偷偷和彆的女人攪在一起。雖說相比其他避難所做的很隱秘,選擇維持一個偉光正的形象。但好像也一樣讓我倒胃口。

那麼。

作為拯救過這些人的蘇先生,重新回到她們建立的新避難所,是什麼樣呢?

“……”

走進大門的一瞬間,沒人說話,都齊刷刷的盯著蘇先生。

“您回來了?!”

“救我們的進化者大人回來了!”

“……”

然後熱烈的聲音響徹修補後依然殘破的屋子。

有熱淚盈眶的。

也有站在原地咧著嘴笑的。

就是沒有害怕,恐懼的眼神……

“哎哎。”

“彆把鼻涕往我衣服上擦好吧?”

“隻呆幾天就走,不用這麼高興。還是得靠你們自己……啊,真的彆再往我身上擦鼻涕了。”

被很多人圍在中間的蘇先生,無可奈何。

“愛莉醬。”

乃木阪熏站在我邊上,“要不要勸叔叔就留在這和我們一起,你看……現在的避難所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

的確不同。

可是,勸……我想不出留在這的意義。

除去養好身上的傷,停留在這也不會迎來什麼幸福的未來。怪物會繁衍,會越來越多……直到在哪也活不下去。

而且不僅是我想複仇,蘇先生應該也有相當的仇恨,失去愛妻什麼的不比我的仇恨小。

“誰都恨那些怪物。”

“我也是,在叔叔走了之後就想著要不要試著團結起來,建立新的避難所。之後有順著想到憑我們普通人也能乾點實事。隊伍越大越大,不要在自我消耗。”

“可就連官方都沒了,我們又能走到哪兒呢?之所以會那麼容易團結起來,是因為叔叔走了,我們隻有這樣。”

“但如果叔叔在……我再提出來,隨便找個地方安穩的過下去。沒人會拒絕。”

“……”

“愛莉醬,其實我以前見過你來著。”

“……”

見過我?

“啊,你想不起來也正常。畢竟你到避難所都是他們的座上賓,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姿態。”

“一開始我在想,這人一臉苦瓜相,進化者也幸福不到哪去。或者說不定是壞事做儘遭到報應,活該之類的。”

“後來聽彆人說才知道,你好像救了一個女人。結果那女人臣服其他進化者之後,跟著他們說你多管閒事,清高……”

“……”

那時候嗎?

大概一年前。不過,我並沒覺得痛苦。隻覺得是人之常情。

想活下去,說我壞話就能活下去,得到他們的賞賜。換成我真到那種地步,我說不定也會做。畢竟隻是為了活著。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情。帶著什麼心情拉她一把,又帶著什麼心情聽到她說那些話。”

“但我一共見過你兩次,都沒見過你笑。”

“可是,隔了這麼久再看到你,已經見到你笑過好多次了。”

“……”

有嗎?

我沒自覺。

“有。”

“叔叔想做到什麼地步我不知道,你想做到什麼地步我也不知道。可我就覺得……比起繼續去想著複仇、拯救世界那種虛無縹緲的事,複仇了也拿不回來失去的。但再做下去肯定會失去。你想想,就讓叔叔留在這,然後你和叔叔結婚。”

“我是妒忌啦……但我還不至於在你都和叔叔結婚之後,還想插足。我的意思是,歇息一下想想更合實際的未來不也挺好嗎?”

“……”

我望著乃木阪的眼睛,她有些躲閃。

“嘛……再怎麼努力,普通人能做的很有限。我會害怕,要是叔叔和你都能留下來,嗯,是有這部分私心。”

我並不討厭她的私心。

隻是再將目光投向依然被人群簇擁的蘇先生。

被怪物寄生占據身體的父親已經死了。我失去了一切,當然也知道即便乾掉所有怪物也不可能再拿回來。

隻是單純的帶著仇恨,想要殺到沒一隻怪物存在……或者說死在獵殺它們路上。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

可在乾掉‘爸爸’那一刻,又好像沒那麼強烈。在注視著現在蘇先生被擁護的光景,又稍顯迷茫。

我從沒想過拯救世界。隻是複仇。

把伊豆國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日複一日揮刀練習,獵殺怪物……

想著和媽媽講過的,用那種暗示手法攻略蘇先生,也隻是我覺得將來一直搭檔下去……說不定,遲早我會喜歡上蘇先生。

為什麼會想著,遲早會喜歡呢?

感情這種東西,應當早就從我身體裡剔除了。

7月16日。

晚。

他們把最好的寢室留給我和蘇先生。

乾淨的被褥,簡易的暖爐。矮桌。還有一些生活用品……甚至連避孕套這種東西準備妥當。

“呼……這些家夥整的還挺像樣。”

“累死,為什麼會覺得拿到我的簽名有用?”

“……”

真的很累嗎?

我倒是見到有女孩子嬌羞的要蘇先生簽在胸口,對男人而言不應該覺得很高興嗎?

“我很討厭極端追星的。”

“平常看到新聞說什麼簽在胸口是自由……都覺得抽象。真麵對到也一樣覺得抽象。那能隨隨便便給人看嗎?哪怕是男明星不也是男人,我也一樣。”

“雖說跟我沒啥關係,總歸有點反感。”

“……”

我注視著蘇先生整理背包,在裡麵拿出能用的手機看地圖。

就算是隨口問的吧。

“您是這樣想的嗎?”

“那……您覺得,我給您看到身體,也是一樣的嗎?”

“也是不自愛的女人。”

“……呃。”

似乎把蘇先生問到了,他表情有些僵硬。

“或許蘇先生搞錯了。她們也不是極端追星族,隻是單純的願意。現在蘇先生去敲開她們當中誰的門,應該不會被拒絕。”

“你想多了。”

蘇先生繼續看地圖,念叨著‘板塊不太一樣’、‘海還是這麼遠’之類的。

大概是不願意在聊剛才那話題。

“蘇先生。”

所以,我想問個彆的。

“嗯?”

“您要離開這嗎?”

“當然要。你想留在這?”

“……”

望著蘇先生有些詫異的表情,我搖搖頭。

“沒有。隻是以為您會想留在這。”

“我管不了那麼多,最開始就和她們說過,想當人就得靠自己努力。你想多了,我不是那麼好的人。”

“……”

我可能,又不自覺笑了吧?

沒想多。

雖說,蘇先生沒具體講過,但乃木阪已經告訴我了。

蘇先生救完她們,留下武器和很多資源。武器隻給蘇先生覺得可以的人,由她們進行了一次普通人的肅清才有如今和平的新避難所誕生。

我覺得這種世界根本就不該存在蘇先生這種存有良知的人。

存有良知的人,要麼就是和乃木阪她們一樣,當彆人的家眷或者依靠關係活下來。

要麼,早就應該見不慣想抱不平已經死掉。

也隻有他,有實力。又能保證那份良知仍然存在。

想必,打算去複仇的路上還救過很多類似乃木阪之類的人……但又永遠不會有人能讓蘇先生停下複仇的腳步。

這份良知說不定總有一天會讓蘇先生丟掉性命。留在這……其實是很不錯的選擇。

我和蘇先生一起庇護某個避難所,那也算得上天堂了。

“德川……要不要考慮一下改改習慣?”

“雖說是搭檔,但其實也沒必要時時刻刻都練習,提前習慣。”

“……”

是說,我沒背著蘇先生,直接在這換衣服睡覺嗎?

也沒有體。有內衣。

“蘇先生不說的話,我都忘了。已經習慣了。”

“蘇先生也早點習慣吧。”

我的想法很簡單。

如果沒有他在,我當然會繼續去複仇,完全不會想留在哪生活的念頭。

啊。

也不管喜歡不喜歡的事。畢竟我最開始就說過,誰幫我複仇誰就能得到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可直到他出現之前,那些人連麵對高級怪物的勇氣都沒有,何談有資格幫我複仇,讓我放下念頭,當誰的物品?

他要不要是他考慮的事。

我會履行說過的話,自願跟著他。他想複仇的話,我也繼續……等到都死在獵殺怪物的路上,或者,說不定拯救世界呢?

7月17日。

早。

我做了很不好的噩夢。又夢到母親做了一桌子菜……可父親卻遲遲沒回。

明明是愛莉醬的生日,還這麼晚。母親這樣說著。

可沒多久就聽到外邊有警笛聲,到處都鬨哄哄的。

快走!父親終於急匆匆的趕回來……我太害怕了,以至於父親受傷說沒事的時候還沒在意。

他們把我放在有官方庇護的車站,我不明白為什麼父親要被隔離……母親又為什麼要淌著眼淚說讓我以後怎麼怎麼樣。

現在才明白。

媽媽早就知道爸爸也被寄生了,被感染過。她也不是想丟下我,是想讓爸爸好起來,再回來找我。

“德川,我喘不過氣。能鬆點?”

“……”

我正緊緊抱著蘇先生。原來……夢裡之所以感覺哭的喘不過氣就是因為臉過於貼近他的肩膀。他的衣服早就被我淚水打濕。

“做噩夢了?”

“嗯。”

“起來走走吧,雖說來這最大的目的是養傷。但趁這機會感受下不用每天獵殺怪物的生活也好。”

這次蘇先生沒再說彆的,隻是單純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也並非是想暗示什麼才貼過去。那是下意識的舉動。

“慢著。”

當我打算爬起來時,又被蘇先生按住。

“所以說就算是搭檔,也不用習慣睡的程度吧?”

“……”

啊。

因為一直以來其實最習慣的是纏繃帶,兩年多時間早就習慣了。現在換成更久以前內衣的裝束反而不習慣,覺得束手束腳。所以蓋好被子睡覺前乾脆摘掉。

“ok。我先出去了,你自己換好衣服後出來吧。”

等到蘇先生出去後,我再爬起來。

嗯。

我全身上下的確隻有三角。

剛才……蘇先生掀起被子起來,看見了。

也不對,不止是這樣。胸口的感覺……稍稍有些異樣。有淺淺的壓痕。

被捏過。

我的臉頰不自覺升騰起熱意。

是嗎?

我戒備心降低到連被捏過都沒覺察。他……對我也不是真的沒一點興趣。

心情有點怪異。

就算穿戴好內衣,還是會覺得怪。

我一直都覺得,我的身體對於他而言……沒多少魅力。其實隻是偽裝的很好,暗地裡每次都會有想法嗎?

那個噩夢的最後。

‘什麼?還在複仇?’

‘媽媽都又把你爸爸追到手結婚了,又有小孩了,愛莉醬還在複仇?’

‘這樣不行。你也快點好好生活啦。’

‘是嗎?就是他幫的你。雖然不怎麼帥氣,但愛你然後很勇敢,媽媽覺得不錯誒。明天就結婚吧。’

最後是,已經轉世投胎重新結婚的父母,幽怨的看著我。

我有點害怕胸中升騰起那種癢癢的,如羽毛撩撥的感觸。

很不習慣。

和我此前兩年多的人生,完全不同的體會。

可是,他也沒說想要什麼普通的生活。也沒說要我立馬就轉變心態。

所以,再說吧……等到他也不想複仇的時候,我再試著組織出言語。試著去明白現在輕飄飄的彆扭的心情到底是什麼。

7月17日。

中午。

“叔叔還要去千代區嗎?”

“嗯。”

“愛莉醬沒說啊……”

“說啥?”

蘇明不太懂乃木阪在講什麼。

“沒事,比起這個,我來說說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叔叔幫忙參考一下怎麼樣?”

見著她遞出寫了很多筆記,又畫了不少路線圖的本子。

大概意思就是。

以收集更多和她們一樣的普通人幸存者為主。探索如何離開伊豆國找到大集體為輔的路線。

“我覺得……全世界肯定還有很多人活著。隻要找到他們,就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了。”

想法是沒錯。

但想離開伊豆國大概很難,那是自己完成任務的條件之一。

“沙沙——”

蘇明想了想,拿起筆。幫她修改了幾個地方。

“在這兩個主要路線之前,更應該先考慮如何降低風險。無人機雖然很好用,但麵對高級怪物不一定還好使。”

“所以,寧願繞路多花幾天時間,少找點資源。”

“……”

“乃木阪?”

蘇明講了半天,在回過頭,發現乃木阪熏隻是直勾勾的看著他。

“叔叔。”

她輕咬著嘴唇,似乎想通了某些事。

“既然叔叔還是要去千代區,那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

“……”

她沒說話,隻是臉頰越來越紅。隨後,貼近。

“叔叔不用回答!”

“就、就是我自己的想法!如果我能活到這世界重新正常的時候,就來找叔叔。”

“有這種動力,我就能繼續衝在最前麵。不那麼害怕。”

“叔叔,我……我沒有開玩笑。我以前根本不會這樣,也不會想和誰在一起。”

“我會活下去的!叔叔也會。”

“然後到那時候,再來看看能不能拒絕掉年下jk的魅力!”

“……”

不知道為什麼,德川也在。就正好這時候走到背後。

“是愛莉醬自己說的還不是叔叔的女朋友,所以……這是公平競爭!”

“而且,愛莉醬還可以一直和叔叔在一起,親一下很公平。要生氣也不要對叔叔生氣,是我的問題。”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有點奇怪的三角關係。

7月17日。

晚。

“德川,你難道在吃醋?”

“為什麼會吃醋?我和蘇先生並非乃木板妹妹以為的關係。”

從德川愛莉的臉頰根本窺探不出任何情緒,她隻是坐在床墊上,換繃帶。肋部那最嚴重的傷邊緣已經結痂了。中心部分抹過藥也在逐步好轉,隻是說要做劇烈運動比如獵殺怪物,有點困難。

【好感度:99】

這種好感度,要用‘朋友’圓過去根本不可能。

“如果是呢?”

“您在追求我嗎?追求搭檔。”

“……當我沒說。”

“更親密的搭檔也許比普通的搭檔更值得信任,如果您對我信任到這種程度,我也會回應。”

“……當我沒說過。”

不該提出來。

看吧。

一提出來,剛才還臉色平靜的她,瞬間漾起耐人尋味的微笑。

“您,早上摸過我。”

“……”

蘇明正準備拿輕撫右手的動作頓住了。胃部又在抽搐。

為什麼會下意識的捏幾下。

這要從習慣跟安詩瑤睡在一起,不管怎麼摟著手都會搭在食堂,再被食堂的呼喚不受控製捏說起。

等清醒的認知到身邊的女人並非安詩瑤,也非雪兒她們,已經晚了。

那時候德川不是還睡著嗎?好像還在做噩夢,她怎麼知道?!

“我以為,您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現在看來不是。”

“除去繼續練習揮刀成為更配的上您搭檔的事,在這方麵我也會努力的。”

“?”

哪方麵?

“您沒看出來嗎?我在試著追求您。成為更親密的搭檔,和乃木板她們嚴重一樣的親密搭檔。”

“……”

第一次聽說。

不是,這算表白了吧?!就這麼平靜的說了?

“不算。”

德川愛莉已經換好繃帶了,完全沒穿內衣的打算,直接套上白短袖。

“隻是您知道我在做什麼而已。您說的表白,那是要在您真的對我有興趣,我覺得差不多可以的時候再說的。”

“如果您感到困擾的話,可以當我沒說過。”

這t能算成一樣的當我沒說過?

就算蘇明沒追求過彆人,但還沒看過電視劇嗎?

怎麼可能會有人直接告訴對方,‘我打算追求你。正在追求你。’?

7月18日。

淩晨。

德川愛莉又滾過來了。

手拿著蘇明的右手放在規模中等的寶寶食堂。但是蘇明沒認真去控製的右手,又自動拿下來了。

被放置。

被拿走。

被放置。

被拿走。

……

這到底是什麼新型修羅場?!

蘇明直接把右手放在身側壓著,德川愛莉也沒動了。

她沒動。

但蘇明的右手被壓著,好像不服氣。

在蘇明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或者說打算安撫右手之前……反而主動放置到德川愛莉的寶寶食堂。

捏。而且力度不小。那已經能算作掐。

“嚶嚀。”

導致可能大概多半是裝睡的德川愛莉,嘴唇微張溢出不合時宜的音節。

“我怎麼又在您身邊?抱歉。”

“可能是因為剛才做了噩夢……”

騙鬼吧?

誰會天天做夢?

“不過,您會這樣,是又想起妻子了嗎?”

“沒。”

不用想,妻子就在右手,就在你食堂看著。

而且,還在捏。

“您可以把我當成妻子。雪兒。”

彆再貼臉開大了,真的。

“要做嗎?”

德川愛莉的手遊移著。

“不用,回你該躺的地方去。”

“我沒關係,可是您……這樣能正常入眠嗎?而且,您的右手沒放開。”

德川愛莉不會懂的。

現在的蘇明正在和人搶奪右手的控製權,和自己老婆搶奪右手的控製權。不是隻要自己想控製就能控製的嗎?為什麼現在感覺很難控製,就好像右手前麵拉著十頭牛憋著一口氣……

“我來幫您吧。這是我應該報答您的一部分。”

從明天開始,自己找睡袋來睡覺。後天或者大後天離開這的時候也把睡袋背著,再也不可能有誰滾到自己旁邊。

最後一次。

這是最後一次被服務。

“看著您很久了。很辛苦吧?”

“我想了很多辦法,才能俯身她……我是雪兒。”

“……”

6。

給她玩上角色扮演了。

可到底知不知道,想扮演的角色……就在她麵前?

“您也可以,適當的放鬆,不必那麼辛苦。”

可話又說回來。

她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雪兒的存在。組織出這些言語,也隻是普通的想讓自己放鬆。

普通的變得煽情。

“反正這具身體也願意,自願被你站起來蹬。”

“所以,我附身她,用也沒事。”

“不蹬嗎?”

“……”

右手沒在爭了。在她說出這三個字之後,停止了。

就好像放棄了什麼一樣。

蘇明也放棄了。

這都不是非給的問題。真有人能說出‘不蹬嗎’這種話?有,就在麵前,而且還在玩角色扮演。借著角色扮演用‘明示’的方法繼續踐行她說的‘我在追求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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