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日。
早。
京都,安家宅邸。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但是從今天開始還想戲耍我兩個寶貝女兒……絕對不可能!”
“隻要對外宣稱是你在爭執中失手……”
“比起瑤瑤和小熙短暫的痛苦,作為父親能在最後讓她們看清你的嘴臉……”
“……”
見著老丈人額頭青筋暴起,拎著菜刀就要往脖子剁。
11月2日。
上午。
“爸爸,蘇明哥哥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我就是……想念。”
“……”
“不是說這小子親口講膩了,不要了?”
安爸一邊對著手機講話,一邊手裡的菜刀還在抖。
“沒有呀。蘇明哥哥才不是那種人。”
“我是……太想念,所以撒謊了。總之爸爸忘掉吧。”
“……”
“我比以前還喜歡蘇明哥哥,蘇明哥哥也一直都對我很好……還計劃要小孩呢。”
“……”
安爸掛斷電話,冷冷的瞥了蘇明一眼,又撥通另一個女兒的電話。
“離婚?”
“爸,我哪有說過這種事……才沒有。”
“蘇明先生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也沒有打算要我和肚子裡的寶寶變成孤兒寡母。您聽錯了,對嗎?”
“……”
“您一定聽錯了,對嗎?我怎麼會用這種謊言要蘇明先生儘快回來。對吧,爸?”
11月2日。
中午。
“雖然,我不打算留伱吃飯。”
“但是有個問題,回答一下。”
“……”
坐在大門台階邊吸煙的安爸仿佛又老了好幾歲。
“假如有天你也有兩個女兒,你的兩個女兒為了儘快見到一個男人,不惜把你當做見他的墊腳石。”
“你會怎麼想?”
“……”
蘇明輕吸一口香煙,“會很難過。”
“我安啟強的女兒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
看樣子,老丈人很受刺激。
“走吧。下次帶瑤瑤一起回來老頭子就能好了。”
“記得……以後鬨彆扭到我這來,老頭子因為你的緣故對瑤瑤和小熙的事都有點敏感。”
丈母娘倒是似乎從最初就已經認定隻是鬨彆扭,普通的吵架。完全沒多餘的想法。
11月2日。
中午。
事情變成這樣,得益於蘇明分彆給安詩瑤姐妹發不同的信息。
“姐姐就可以和姐夫正大光明的逛街。”
“變成小熙就不可以嗎?”
“這裡都沒人認識小熙,也沒有人認識姐夫。”
“……”
“我知道,姐夫姐夫在偷偷回姐姐的消息,但是作為補償……”
安小熙占有欲放大後不同於雪兒那種單純希望每分每秒都在一起。她更傾向於之前無法辦到的,比如在很多地方光明正大宛如戀人一般活動。
越是知道蘇明在背著她回複安詩瑤的消息,挽著胳膊的力度越大。
“姐夫,我可能變得有點怪怪的。”
而且,她能意識到有某種地方不對勁。
“但是會容許的吧?”
“地下情人,為了姐夫變得更瑟氣,出道什麼的……都願意做。隻要多呆一會就好。”
11月2日。
晚。
“姐夫不會覺得現在小熙,很得寸進尺嗎?”
“不僅想立刻戴上戒指,還想立馬就有小孩。”
“……”
蘇明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和她們講道理說事實完全沒用。唯一的解法……隻有順著毛滿足。
11月3日。
淩晨三點。
“……”
和安小熙視線短暫對上,後者又立馬移開視線。
“現在吃藥,還來得及嗎?”
“沒必要。”
“我、我還沒畢業……”
“之前就說過,如果真想要在畢業之前可以先單獨放在我的名下。反正我本來也是生父。”
“姐夫為什麼明知道我不正常……還……”
安小熙輕咬嘴唇,抬起有些羞紅的臉,“還一個勁滿足?”
“?”
蘇明頓了下,“那不然看你擔心要被拋棄了,一個勁兒哭?”
“……”
安小熙低下頭,沉默了。
“現在是什麼感覺?還是很奇怪?”
“沒有……”
“說實話。”
“有一點……不想要姐夫和彆的姐姐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要想著小熙更好之類的……就算覺得姐姐她們更好,也要想起……小熙也有在努力之類的。”
“明天想去哪?”
“不要了……姐姐也和我一樣,有點奇怪。姐夫得儘快回去。”
“想去哪?”
“……大學。”
“大學嗎?”
“我、我化和平時完全不同的濃妝,不會有人認出來的!不會對姐夫的名聲造成影響……”
“為什麼會有影響?本來就誰都知道你和我有關係。”
都知道,安小熙是安詩瑤的妹妹。普通的露個麵又怎樣?不至於因為和小姨子挽著手看起來關係好就想到更深層次的。
“閨蜜知道……”
“……”
“對、對不起,一想到假如會和姐夫去大學,被知道內幕的閨蜜見到……”
她稍稍扭動大腿,呼吸有些亂。
11月3日。
上午。
京都大學。
情況比蘇明想的還要複雜,假設促成她們有變化的人是a,那麼a不僅是針對她們。連著妹妹,蘇悠也影響了。
“哥,我想的沒錯。”
“她會越來越得寸進尺,到最後一定會要哥n選一,最後爆發矛盾。”
“再變成我得不到,你也彆想得到,乾脆毀掉的局麵。”
“我有篩選到很想把控的女生,背景弱,但潛力很大。而且想法很天真,不圖財也不圖色,隻想找一個踏實的男友。”
“……”
“哥,我幫你群發短信吧。”
“都不要了。”
“現在不管是哪一個嫂子,我都覺得沒有100的幾率能走到最後。果然還是非常弱氣的女生更適合哥。”
“……”
“更彆說現在嫂子裡還有那個女人,那個……碧池。”
“我要報複她。”
“讓她也嘗嘗被人潑臟水的滋味,十倍,一百倍……”
要不是蘇明動作快,妹妹已經把‘除非你們立下經過公證的,當離婚時所有財產……’這種前麵比賣身契還要賣身契的內容結尾是‘做不到吧?那就和哥離婚以後互不乾擾’的消息群發了。
“哥,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嗎?”
“以前,哥說過,再找女人會認真聽我的建議,保證不會再被騙。”
“哥,忘了?”
“……”
在蘇明的記憶裡,妹妹起碼十年沒用這種眼淚汪汪的表情盯著自己過。
“哥能保證嗎?沒有替她們說好話,沒有深陷其中,察覺到不對能立馬吃乾抹淨把自己摘出去?”
“那個壞女人,也不是真的喜歡。隻是利用她。”
“吃乾抹淨之後,就會立刻扔掉。讓她知道永遠都不可能被諒解?”
那隻手緊緊抓著蘇明的衣袖。
“能保證?”
“……”
記得是身邊的誰說妹妹有點兄控來著?
其實蘇明沒多大自覺。隻是覺得單純的關係好。
但現在有一點自覺了。
不是。
妹妹到底希望自己成為一個怎樣的老哥?
吃乾抹淨能摘出去,這就是妹妹眼裡最好的哥哥?
“到最後,要是哥哥又對女人失去興趣。沒法信任。”
“我也不會結婚的。”
“我可以當愛貓無孩人士。現在的社會潮流就是這樣,我不會騙。也不會要哥餓肚子。要有非常喜歡的女生,我到那時候也會存了很多錢。”
“……”
手機在瘋狂震動。
為什麼感覺妹妹真的有點偏執?
愛貓無孩人士是什麼鬼?
“嗯,和小時候一樣。我和哥住在一起就好了。換成我養哥。”
那是很純粹的情緒。
並非愛意,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
“……”
手機還在振。
嗯。
這是因為,現在會被蘇悠拉到一邊談話的緣故……是和安小熙來大學逛,被撞見,順手被拉走的。
去一趟洗手間半小時,怎麼都會覺得奇怪。
11月3日。
中午。
到這時間,本就不會有人光顧的雜物間更不可能會有人光顧。
到處都是灰塵。
光是推開門就能嗆一鼻子灰。
“剛才……閨蜜問我,怎麼膽子這麼大,和姐夫一起來這裡。”
“然後呢?”
“……”
安小熙沒說話,隻是拿出濕紙巾擦乾淨桌麵的灰塵。又竭力閉上眼。
“姐夫,如果你還是一點也不打算拒絕。”
“我會沒救,越來越沒法思考。”
“……”
蘇明沒覺得在這種到處都沒有,也沒監控的‘密室’有什麼難為情。但現在有個很關鍵的問題。
妹妹壓根沒走。
從自己和安小熙進入雜物間之後,就在外邊悄悄蹲著。能感覺到她的氣息。
甚至肉眼就能見到窗框縫隙那偶爾會有什麼遮擋光線。
但麵前已經染紅雙頰的安小熙又要怎麼辦?
知道完全不拒絕甚至主動就能治好,但在這時候……
“唔。”
接個吻。
“換個地方怎麼樣?這灰塵有點多。”
順便不生硬的提出換地方的要求。
“沒有更合適的地方了。其他地方都可能會有人去……而且,小熙……忍不住。”
她jk裙下的大腿繃直。
“比起要我要求姐夫做什麼,小熙更喜歡……”
“姐夫有絕對的主導權……就像這樣。”
她已經拂開桌麵布著的灰塵,趴在桌邊。主動撩起裙擺。
“……”
也在這時候,門口妹妹窺視的氣息沒了。甚至窗框那本來會偶爾有光影閃動的縫隙也被抹了把灰堵死。
11月3日。
晚。
“姐夫,我想去天台靜一靜。”
安小熙大概完全恢複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羞恥感。
她這短短兩天做了太多了不起的事。
比如隨便找了個借口要蘇明進更衣室,放在外邊等著的閨蜜等了四十分鐘。哪怕蘇明努力用冷水平複她潮紅的臉色,也沒用。閨蜜也不是傻子。
而閨蜜擔心的問‘是不是他脅迫’這種話,她也不可能回‘是’。
【是我突然之間就……想刺激。】
【……真的不是脅迫?】
【沒有。就是我……彆問了。姐夫不是那種人。真的不是。】
【小熙,該說不說。不管是不是……我知道你是倒貼,但有沒有考慮過假如不是我在外邊,不是會幫忙打圓場的人在外邊守著,被發現要怎麼辦?】
【……】
【就算是你主動的,他明顯更成熟,為什麼就接受了?就一點不考慮你的處境隻管舒服?】
到最後實在解釋不了,安小熙乾脆事無巨細把從更衣室怎麼起的頭,到結束都大概說了一遍。
【你……主動撩起裙子?】
【……】
【嗯……讓我冷靜一下。談了戀愛……第一次談戀愛都會這樣嗎?從非常清純變成這樣……不是脅迫。不行,我腦子有點亂。你真沒被奪舍?】
更彆說之後還有更多比更衣室還要荒唐的。
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變成這樣?姐夫奇奇怪怪的能力?
不。
如果想要刺激,隻要姐夫開口……再羞恥自己也會做。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能力。
“彆想太多。算是我一個失誤。”
“沒搞懂是什麼能力就用了。”
就算說是因為發生過關係殘留了什麼,可以影響……但安小熙還是覺得有隱情。就像蘇明從沒說過的讀檔。一直在用自裁的方式戰鬥。
“姐夫,對不起。”
“嗯?”
“……”
安小熙低下頭,扣著手指頭。
“我、我真的偶爾會想,要是隻有我自己就好了……連姐姐都排除在外。”
“嗯。”
“但是!那個……隻有在自己偷偷瑟瑟的時候……拿來當幻想。”
“……”
“想到姐夫誰都不要,最後發現努力之後的小熙最好……就興奮的不行什麼的。”
“要是一點私心都沒有也不會是人類。”
“……”
安小熙沒說話,但皮鼓稍稍挪動坐近些。
“還是覺得奇怪?”
“沒有。現在很正常。”
“……”
“但是又不太正常。”
“?”
“就、姐夫一下子什麼都滿足我,正常的喜歡。姐夫回去叭!剩下的我自己就能解決!”
“自己解決是什麼?”
“……”
安小熙剛才還勉強拔高的音量瞬間又關到最小,“反正姐夫不用管,我……我自己就可以。姐姐不是也被影響了嗎?姐夫快僅僅通過信息和電話沒法控製了吧?回去就好,不用再管我,我已經好了。”
“……”
應該是真的好了吧?
相比之下,手機幾分鐘前收到的消息。妹妹發來的。
【哥,你看清楚了嗎?】
【安小熙,之前有多清純?現在越來越貪婪。不要隻顧著她的溫馴。】
【她隻是企圖讓哥更迷戀。深陷其中。】
【哥當局者迷,我是旁觀者,我看的很清。】
【我會觀察她,遲早會窺視到她洋洋得意的一麵。裝的再像,也會有露出馬腳的一天】
妹妹……這個不能算好了吧?直接坦白對安詩瑤她們真實的想法?坦白之所以會覺得自己身邊能圍繞這麼多嫂子也沒什麼大反應的扭曲原因?
“已經沒事了。明天再回去也不遲。”
“姐夫?”
安小熙囁嚅著嘴唇,“我真的可以自己就解決……這、這種事反正平常就在做。”
“可能我本性就有點……澀。抖愛慕之類的。”
“那現在就釋放抖愛慕天性康康。”
“誒?嗚……!”
現在的安小熙根本經不起蘇明哪怕一點點刺激,緊緊是食堂開關就忍不住扭動雙腿。
但沒有之前那種平時根本不會說的台詞。隻是因為這兩天的經曆感官過於敏銳而已。
除去妹妹的短信以外,還有彆的。
【以為你會被分屍呢。】
【結果……很無聊。】
【你也隻不過是這種好色,無聊的人而已。連複仇的興趣都沒了。倒胃口。】
【……】
【我突然覺得,與其對她們做什麼,不如解決你。你消失了,她們會很難過吧?嗯,等我做完該做的事會再來探望。】
【希望到時候,她們臉上的表情不是現在這樣……單純的如同被你同化過的亂。真的很無聊。】
【短暫的繼續享受這種生活吧。搭檔。】
已經完全可以確認就是下一次試煉惹出來的亂子。
唯一的難點在於,就連伊麗莎那種阿姨也沒能摸到她的衣角。要當成和當初緹婭找過來一樣隻是稍稍更惡劣的鬨彆扭,還是說真當做敵人?
在沒真正進入試煉之前,蘇明沒法確認。
假如真的按造想法,沒變成戀人關係,也沒什麼愛慕之情。就會變成仇人?
隻要自己的任務不是對目標而言消極的任務,都不至於。
拋開這些不談。
真有實力,真想複仇。根本不用說這麼多,做這麼多多餘的事。最大的可能還是自己再次無顏麵對江東父老。
“嗚,再這樣下去……小熙就會壞掉,完全忘記姐姐的事……”
“昨天你也忘了。”
“昨天是……很奇怪,才忘。今天是主動忘記……”
“那彆忘。好好在腦子裡想想,為什麼剛才說的回去吧自己就能解決變成現在纏著不放的狀態。”
“我、我……太過分了。”
“是的。”
一邊自責一邊更高興……
蘇明倒不是想要開發安小熙的x,隻是留下來再確認是不是真沒問題。現在看,可以確認沒一點問題。
“是因為我是姐姐的妹妹……才會接受……”
沒說過吧?
“唔,明明是用這種關係,這種卑劣的想法……”
“……”
“我卻還這麼興奮……”
壞了,好像確認沒問題確認的有點過頭了?
11月4日。
中午。
冬市。彆墅。
“蘇明先生,說吧。”
“……”
安詩瑤坐在客廳沙發上,輕架起套裙下的雙腿。
這個時間她本來該在公司,但知道蘇明今天會回來直接就沒去。所有事都推了。
說為什麼會晚回來一天的事?
“不,我除了最開始吃醋過,到後麵對小熙從沒吃過醋。”
“甚至覺得蘇明先生對妹妹多幾分關照更好。她從小就缺愛。”
“……”
那是啥?
“……還想騙我嗎?”
“家附近的旅館都住滿了!”
“多少人啊!彆說是組成排球隊,就算是組成雪國所有體育項目的隊伍都綽綽有餘!”
“真的已經夠了。”
“我是說過和蘇明先生有那種經曆的女人,我可以忍耐……不吃醋。”
“但沒說過可以帶那麼多,不可能每個都和蘇明先生有沒法拒絕的理由!”
“……”
慢著。
旅館住滿了?
難道說……
“普通的女人,蘇明先生已經膩了吧?全是異種族……好。”
“既然蘇明先生已經膩了。我帶著寶寶也不是不能過下去,我現在就走。”
“……”
安詩瑤受到的影響其實是最小的,從和安小熙打完視頻之後頂多隻有兩天就沒事了。但之後發生的,她整個人都大腦都當機了。
源源不斷的人來彆墅。
每個人都比她好,都不是人類。都不是普通女人。
要麼是狐狸,要麼是犬娘,要麼就是有毛茸茸的羊絨……
包下來七八個旅館才住滿。
哪有這麼多夢?
“與其等到蘇明先生冷暴力,還不如我現在就自己走!”
一想到以為蘇明從來都不掩飾愧疚,也不會瞞著她關於女人的事,安詩瑤就更難過了。
還有這麼多?
那自己因為每次都能第一個聽到他說真相、經曆感到高興,覺得很受重視這種心情……根本就是假的。
高興的時候就叫一下‘瑤’。
不高興的時候,趴在那麼多要記住名字都得花幾天的女人身上,還會想的起?
“……嗚。”
越想越難受。
在回信息時一直克製的情緒,終於繃不住。哭出聲。
“慢著,我知道一時半會你可能不太能信。畢竟我在這方麵的信任度很低。”
“但隻要你親自確認一件事就明白了。”
“……”
蘇明回來之前有想過緹婭那邊會不會被影響。
現在看來也一樣。
難怪總覺得安詩瑤回信息總有哪不太對勁。嗯……是說,沒有像之前一樣,沒事就分享來什麼衣服鏈接之類的。
11月4日。
晚。
緹婭和雲雀怎麼好的來著?
“師父彆管。反正……諾艾莉亞有辦法。”
“很簡單,隻要變態精靈在腦袋快要燒壞的時候接受雲雀的說辭,接受雲雀的手就是明弟弟的手……唔。”
“閉嘴!”
“……”
還有朵朵她們怎麼解決的,這些先都不管。
“都、都是完好的……”
先讓安詩瑤對那些後知後覺清醒的異種確認了某些事實。
“大皇後。”
“再怎麼說異種也是有原則的,不是清白之身根本不配過來。”
“很抱歉,這次……就算放在整個異種史上也沒出現過,比上一次因為陛下而起的百族求偶還要猛烈。”
“希望您明白,異種和普通人類有些許不同,尤其是承載家族使命勢必要努力得到陛下基因的年輕異種……我們,因為從來沒有在發情期滿足過,所以在那種時候往往會更難以自製。”
“……”
在彆墅周圍住滿七八個旅館的異種倒是自己給自己解釋了。完全沒懷疑過是蘇明帶來的問題,甚至拿出緹婭舉例子……說什麼連受過寵幸的女帝都會這樣,更何況更低級的她們。
“請您責罰。”
最後再是集體朝安詩瑤請罪。得虧這些包下的旅館全都是自己人,不然保不齊明天就上新聞……一群s獸耳娘的少女對著某惡男下跪之類的。
11月4日。
深夜。
“……”
安詩瑤從旅館回來後一直沒說話。
但完全不抵抗蘇明就走在邊上,抓住手也會回應。隻是力道很小。
“那麼多……都喜歡蘇明先生?”
直到蘇明按指紋開門,她才開口。聲音明顯有點說不清的失落。
“不是喜歡。那是真單純的……嗯,就和她們口中說的一樣。為了族群的繁榮,主動把我的氣味當做唯一想要的,我也沒辦法。自從其他異種把諾艾莉亞的精靈族當成至高的種族,這種盲目的把能得到我基因當成能讓族群繁榮的思想越來越嚴重。”
“諾艾莉亞……沒怎麼管。現在想管也來不及了。”
“……”
再到彆墅裡,沒開燈走到二樓臥室。
那隻本來隻是用不大力氣回握的手突然抓的很緊。
“等到有一天,蘇明先生真的膩了,就離婚。”
“……”
還是沒法釋懷嗎?
“把位置讓給更好的女人。然後,我會奪回來。”
“?”
蘇明又被推倒了。
安詩瑤就坐在他肚子上,套裙因為動作而向上滑了一大截。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肉感十足。
“僅僅靠大方當正妻不行。”
“因為這種……被彆人叫什麼大皇後,被彆人征求意見不行。”
“蘇明先生。”
“緹婭妹妹其實再怎麼積累,也不可能有從小就學過很多關於權力的知識,有段時間被父親要求學會官場之類的我懂。不,就算比我懂,我也會變得更懂。”
“您說過,雪兒妹妹的原始積累在於血脈的控製,緹婭妹妹是因為您帶來的號召力,精靈的特殊性才會有那麼高的地位……那麼在血脈稀薄之後,您和緹婭妹妹的後代越來越多,精靈也沒那麼少見,精靈的地位沒那麼高之後,需要更合適的手段。”
“嗬嗬……商轉政。”
“這就是我的路。”
“我不用妒忌她們,隻要我自己去,就算比小夜妹妹笨點,也不會太差。”
“……”
蘇明很想說點什麼,但她的皮鼓在壓迫。
“我說不會妒忌,蘇明先生就真以為不會妒忌?”
“我也是女人。”
“被太過優秀太過初衷,精靈之類的比下去,被小夜妹妹那種隨隨便便就能造出了不得的東西……比下去,我沒鬥誌。”
“明明最開始我也很要強。”
“我要當她們的幕僚,從今天開始就去學。”
“……”
這算是類似產前抑鬱之類的嗎?
“說是這麼說,緹婭妹妹和雪兒妹妹都努力了那麼久,早就有屬於自己的智囊團……我現在才想起……”
“蘇明先生,我是不是……一下子變得有點惹人厭?明明享受了這麼多偏心的照顧……”
才說完沒多久,又如同泄氣的皮球低下頭。
“不會,我已經想到等你成長為最出色的幕僚,要怎麼重新征服你了。”
“……”
安詩瑤又抬起臉,理所當然的趴在蘇明肩膀邊上。臉埋在那,吐著熱氣。
“狐族,很可愛。”
“嗯?”
“蠍族那個……身材下流。”
“……”
“貓女,言行舉止都有一種說不清的優雅、慵懶。看起來很好摸。”
“……”
“有和狗耳朵一樣,結果是狼族的……好像很喜歡蘇明先生。”
“……”
這是女人的直覺嗎?
一眼從裡麵分辨出和其他單純求更好傳承不太一樣的異種。
“我其實……有段時間覺得蘇明先生很好色。隻要漂亮有一點點經曆都可以帶回來。”
“現在又發現不是這樣……對不起。”
“……”
“我真的,想去試試當幕僚。”
“那就去試試。”
“對不起,之前說一個人……離婚之類的。”
“……沒事。誰看到七八個旅館住滿的畫麵都會頭皮發麻。”
“我、我心裡隱約覺得肯定有原因,但是一直沒回來……就越想越難受。”
“打一針?”
“……不要。”
“?”
“蘇明先生剛從妹妹那回來,不是還有那個奇怪的能力惹出的亂子麼?應該很累……還有,百族求偶,說不定她們都在外邊聽。”
“好了,彆廢話,打一針。不管是雪兒還是小熙都打過疫苗了,現在該你了。”
“才不要!”
11月5日。
淩晨。
在彆墅屋頂,不久違的和諾艾莉亞分彆坐在屋簷。
“師父,疫苗。”
“說說你感覺到的吧。”
“師父,疫苗。”
“……諾艾莉亞,我再強調一遍,為師在說正事。”
“嗬嗬。”
“……”
昔日乖巧的愛徒已經學會冷笑了。
“師父和彆的女人就總會誕生有情調的詞語。和諾艾莉亞就沒有。”
“而且,諾艾莉亞比起讓師父很想見到什麼的,變成彆的女人更興奮的配菜作用更大呢。疫苗。”
“……”
有沒有百族偷聽不知道,但麵前的愛徒肯定是從頭聽到尾了。
“師父,為什麼總是有事情不願意和我們說?”
“……”
唯一沒法用借口搪塞過去的隻有諾艾莉亞。
“從今天開始我就打起精神,絕不會再中第二次招。”
諾艾莉亞的膚色稍稍變暗,這是她認真運轉暗精靈魔力帶來的變化。
“那邊,諾艾莉亞會看著。除非諾艾莉亞死掉,不然師父想守護的人絕對不會少一根頭發。”
這次諾艾莉亞沒要任何補償,在以前也是。
一起執行懸賞任務會很認真,會在事後儘情索取。
問題還是隻有一個,到底是鐵了心要乾掉自己的敵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鬨彆扭?
不知道。
反倒是在看到信息說,最後會針對自己……蘇明才真的鬆了一口氣。
“明先生……”
諾艾莉亞走後,一直在邊上藏著的薑夢瑩身形才重新具現化。
據她所說,最近會運轉魔力才發現還能變成之前差點消失那種透明狀態。就跟進化版的三體人一樣,隻不過她不是變成一張皮,是變成幽靈。
也不是脫水和喝水來控製,是脫魔力和吸收魔力控製身體。甚至連諾艾莉亞都發現不了她。蘇明如果不打起精神,預先知道她有這種能力也難以覺察。
“什麼時候在的?”
蘇明問。
“唔……發現大家都變得有點奇怪,想到她身邊沒有人在……明先生可能會不在。十天前就來了。”
“你沒受影響?”
“……有。我和朵朵都有。”
“……”
“但和其他人不同,朵朵和我都是擔心會有什麼不好的事。非常擔心。朵朵穿了我的聖女服向蘇緹婭共和國信奉的皇帝祈禱……”
“?”
蘇明愣了下,向自己禱告?
“我、我就是……立刻想辦法要那兩位姐姐清醒,然後過來。幫忙……”
“……”
蘇明算是明白了。她和朵朵是完完全全沒一點占有欲。隻有奉獻。所以就算被影響也是正麵的反饋。
“不是的!”
“我、我沒有那麼高尚……”
“因為是透明的,所以……又可以偷偷去二樓的床……我也是……自己解決的。剛才也恬不知恥的呆在門口……”
“……”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到了這邊之後,才出現那種受影響的狀態……沒法控製。可、可能是因為我有些時候會恬不知恥的那樣……”
沒必要因為這道歉。
說到底還是發短信那女人惹出的事。真要說還得謝謝薑夢瑩第一時間就來了,萬一有什麼事情她肯定會出手。
未來到底是固定的,還是可變的呢?
如果自己選擇消極一點任務,不讓目標變多強有用嗎?也不對,現在根本就沒法確定沒見過也不認識的她到底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真要深入思考會沒完沒了。隻要是選擇衝自己來就沒問題吧?
雖說對道德底線沒自信,但換種思考方式。
如果目標是女人,再怎麼拉也不可能變成生死仇敵。腳踏幾隻船的出生這個蘇明認,但欺男霸女遭人恨……蘇明覺得自己還算個好人。
“……”
打量著薑夢瑩的身體,再停留到窄裙遮住的皮鼓。曲線依然驚人。
還可以脫魔力變成透明的……而且不會乾癟。
為什麼覺得莫名有點瑟氣?
“……明先生?”
皮鼓一直被盯著看,薑夢瑩下意識想遮住,卻又攔住手,忍著羞恥就那麼站著不動。
“您、您要……打疫苗嗎?”
稍微有些顫抖,吐露出羞澀的話語。
“不,我隻是想說事情應該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去京都看下小熙也隻是以防萬一。”
“謝謝,第一時間來這。”
“這都是……我覺得為數不多能幫上忙……”
“現在很晚了,明天再坐車去也不遲。在這裡過一夜瑤也不會說什麼。”
“誒?”
“……”
等到搞清楚這次搞出亂子的女人,到底和自己是怎樣複雜的關係。就立刻著手修複她和妹妹的關係吧。
也得讓蘇悠明白。
真不會。
身邊的女人,不管是誰……本質上都一樣。從來不吝嗇付出,也不求回報。打針算什麼回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