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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溫黎槍指陸西梟和賀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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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黎挑眉:“不是學生?那是敵特了。”

她將槍口抵上人腦門:“這可得槍斃。”

眼裡幾分頑劣。

柴教官:“……”

看看不善言辭的柴教官,溫黎也不繼續逗他,起身,並友好地朝他伸出手。

柴教官伸手讓她拉了一把。

渾身骨頭跟散了架似的,尤其後背,摔得都要直不起腰了,他道:“下手有夠狠的。”

剛站起身,還沒等緩上一緩,再說句謝。

肩頭的攝像頭就讓溫黎給關了。

將他一句謝也關在了喉嚨裡。

柴教官看她。

她不會惱羞成怒要報複他吧?

溫黎不緊不慢回他一句:“狠?我這可是留了手的,要不然你覺得你還能站的起來?”

柴教官愕然,神情複雜。

似有千言萬語想說。

最後隻道:“我原本隻想試你槍法的……”

結果被揍了兩頓。

這身手,她居然還說手下留情了?

這要是沒留情,柴教官都不敢想。

“那……我就先走了,你繼續。”

溫黎關他攝像頭的行為總讓他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於是一瘸一拐就準備溜。

結果還真是

就聽溫黎開口:“急什麼,再聊聊。”

嘴角輕勾,慢條斯理叫他:“柴同學?”

柴教官腳步一頓。

畫麵切斷。

屏幕前的三人隻能將鏡頭切換到最後一位獵手身上,以及依靠山間穿梭的無人機。

軍長嘖嘖稱奇:“老柴可是我手底下的強將啊,居然都輸給這丫頭片子了,這身手!”

陸奇心說:這什麼都沒看清,實力也沒完全展現出來,肯定還手下留情了,就驚訝成這樣,這要是看清了不知道得震驚成什麼樣。

還得是自己命好啊,在s洲看了個過癮。

陸奇暗爽。

“賀少將真是教導有方啊。能不能傳授點經驗,這到底怎麼教的?”軍長忍不住問。

沒等賀衝說話。

陸西梟冷不丁一句:“你教的?”

賀衝嗤道:“我哪有那本事,不怕丟臉地說,我從認識她到現在都隻有挨她揍的份。”

說完,

他忽然“嘶”了聲,古怪的眼神看陸西梟。

“是我多想了嗎?我總覺著你今天說話語氣特紮人,眼神還陰惻惻的,叫人難受。”賀衝仔細回想,愈發覺得陸西梟今天反常。

“你一年到頭說話都隻掉冰碴子,也就對待景元還算有點人樣,但我都習慣了,今天,我越聽越覺著不對味。”他不怕死地說著。

湊到陸西梟麵前,再次向他確認:“你當真不是因為欠款的事?”

陸西梟沒理會他,麵無表情看回屏幕。

幾十架無人機滿山頭尋溫黎,始終不見人影,安排的最後一位獵手也遲遲沒碰上。

半天過去,溫黎都沒再現身。

陸西梟雙腿自然交疊著,兩隻手長指交扣,置於身前,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繞。

帳篷裡一陣安靜。

陸西梟兩條腿換了換,身子跟著斜了斜,視線落在屏幕上,平靜無波。

可和邊上喝茶閒說的賀衝一對比。

他倒顯得有些坐不住了似的。

“你真不說?”陸西梟忽然冒出句。

沒頭沒腦的。

賀衝莫名其妙:“什麼?”

陸西梟看向賀衝,唇角微抿,緘默兩秒後再次開口:“和她怎麼認識的?”

賀衝想也不想:“說了不告訴你,還問。”

轉而一臉不解道:“不是,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突然這麼關心我,你打什麼主意?人小姑娘哪裡讓你看不順眼了還是?這語氣。”

賀衝心說,早知道就不叫陸西梟過來湊熱鬨了,京城誰不知道陸西梟對異性不屑一顧。

任她長得再尤物絕色,在陸西梟眼裡都一灘爛肉沒區彆,這麼多年來,身邊彆說見不到一個異性,那是連個聽說都不曾有過。

名副其實的柳下惠,坐懷不亂。

不,他壓根不會給對方坐他懷裡的機會。

不論男女。

哦、除陸景元以外。

“對我私生活這麼關注,占有欲挺強啊,你不會看上我了吧?”賀衝身體往後仰,渾身寫滿抗拒。

“我說每次欠款你都願意讓我拖欠,原來你彆有用心啊!”賀衝越想越覺得合理。

“少爺我長得是迷人,但我可正經人,你彆搞啊,我會反抗,我會叫的。”賀衝表情浮誇。

“……”軍長欲言又止。

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是對小姑娘感興趣?

賀少將還真是……內心潔白如雪,單純啊。

也是想不到形容詞了。

陸西梟最討厭和蠢人打交道了。

陸子寅是自己親侄子,沒辦法。

賀衝這白癡!

陸西梟連個字都不想回他。

“彆不說話啊,你這起個頭又裝啞,這不存心不讓我好過讓我擔驚受怕嗎?”

“我不管你怎麼想的,雖然你有錢有勢有能力,但我堂堂七尺男兒,是絕對不可能委身於你的,你趁早打消念頭啊,我誓死不從。”

賀衝嘰嘰歪歪說了一堆表明立場的話。

那叫一個有骨氣。

陸奇氣憤:肯定是有人又傳五爺愛男了!

又過了幾分鐘,

還是不見溫黎。

賀衝哼著小調:“還有最後一個,我還沒看夠呢,下次再有機會,非多派點人不可。”

“誒~我們要不賭賭?賭這最後一個她是會直接一槍帶走,還是像剛才那樣‘活捉’。”

溫黎消失在屏幕上其實也就半小時,賀衝沒覺得久,自然還有得是閒情逸致和耐心。

“賭注是什麼?”軍長很捧場。

“嗯……就賭兩圈蛙跳,誰要輸了,回軍區後當眾蛙跳兩圈,邊跳邊呱呱叫。”賀衝很損。

軍長無言以對。

這他管轄之地,他輸了,他當著下屬麵蛙跳,還呱呱叫,他這個軍長麵子往哪擱?

反之,

賀衝要輸了,就是再丟臉,呱得再響,這臉也是丟他這,丟不到賀衝自己的管轄地。

賀衝興致高昂。

軍長也隻能舍命陪君子。

“那我就賭她用槍。”

溫黎是因為認出了柴教官才改活捉的,剩下那個溫黎不認識,應該不會費那功夫。

賀衝:“那我就賭她活捉。”

“彆掃興,你也押一個。”他邀請陸西梟。

後者眼也不抬:“我對你出醜沒興趣。”

賀衝不樂意了:“嘿——你怎麼就確定輸的是我?”

陸西梟麵無表情,發出致命一問:“我蛙跳,你敢看?”

賀衝噎住。

他不敢看。

“你這人,真無趣,你這樣是不會有女人喜歡你的。”

後麵又加一句:“男人也不會喜歡你。”

他招呼軍長一句:“彆管他,我們玩……”

挺意外,

陸西梟這時忽然改主意道:“那我就賭你們倆都輸。”

賀衝看他:“都輸?”

陸西梟:“我賭第三種可能。”

賀衝笑了:“行,那我們就等著瞧,輸了蛙跳啊,不準抵賴。”他看回屏幕,認真了起來:“讓我找找,她在哪……”

話未說完,賀衝神色忽然有變。

陸西梟也察覺到什麼。

兩人猛地回身。

赫然對上黑洞洞的槍口。

兩人腦門前各一個。

順著槍口往上看去,就見在山上消失了半小時的溫黎一身迷彩服站在眼前,無聲無息。

一手一把步槍。

一把指著陸西梟,一把指著賀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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