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你這是用的催眠術嗎?”一位母親忍不住問道。
陳昊宇點點頭,道:“差不多。”
“你真是太厲害了。可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麼要催眠孩子們?”
陳昊宇解釋道:“雖然康安醫院給出了病例,但是我不能完全相信,所以需要孩子們親口告訴我。諸位大姐 ,你們要明白,抑鬱症是一種精神疾病。如果病根兒都搞錯了,那治療效果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陳醫生說的是。”
六人齊齊點頭。
陳昊宇走到第一個孩子麵前,輕聲問道:“小朋友,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我不想上學。”
“為什麼呢?”
“我感到好累,學習壓力太大了。我不想看到媽媽失望的眼神,我想好好學習。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學不好。”
“不用著急,學習需要循序漸進。隻要認真努力,我相信你一定會取得理想的成績。好了,你累了,好好睡一覺吧。”
......
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陳昊宇把六個孩子的問題全都搞明白了。
其中有五個孩子是學習壓力太大,導致了抑鬱。
唯有一個女孩是因為喜歡的男同學轉學了,跟他聯係不上,心情一度低落,這才抑鬱。
看到陳昊宇的催眠術輕而易舉的搞清楚了孩子們的狀況,六位母親震驚之餘,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陳昊宇吩咐道:“將他們依次橫躺在床上。”
“好。”
眾人趕緊照做。
“我的治療方式不方便讓外人看到,麻煩諸位出去等一會兒。”
眾人一愣,相互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絲遲疑。
尤其是那兩位女孩子的母親,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陳醫生,請問治療需要多長時間?”那位被選為代表的中年女子問道。
看到眾人的表情,陳昊宇頓時明白了她們的顧忌,笑道:“你們不需要擔心,我會加快速度,頂多五分鐘就能搞定。”
眾人一聽,這才放下了心。
等到她們出去後,陳昊宇反鎖上門,拉下窗簾,然後緩緩的走到床前。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天眼,伸出右手食指,凝聚法力,淩空虛畫。
很快,一個肉眼看不見的巨大清心符出現在了六個孩子的上方。
“去。”
陳昊宇右掌下壓,清心符緩緩落下,注入到孩子們的眉心。
頓時,他們的眉心處全都發出了瑩瑩的光芒,就像是電影中的二郎神一般。
光芒持續了大約兩分鐘,這才逐漸消失。
“醒來。”
陳昊宇打了個響指,六個孩子全部醒了過來。
“你們感覺怎麼樣?”陳昊宇微笑著問道。
一個長滿了青春痘的男孩道:“我的腦袋裡好像有一股涼風在輕輕地吹,特彆的舒服。”
“我也是。”
“我覺得自己好像變聰明了。”
......
其他幾個孩子都齊齊附和。
與之前的落落寡歡相比,很明顯這些孩子都開朗了不少。
陳昊宇重點觀察了一下那兩個患有中度抑鬱症的孩子,與其他孩子相比,並沒有什麼明顯的不同,於是說道:“好了,你們的問題已經基本解決了,大家出去找媽媽吧。”
打開門,孩子們依次走了出去。
“嗚...”
看到孩子們的抑鬱症大有好轉,兩個母親忍不住抱著自己的孩子激動的哭了起來。
陳昊宇皺了皺眉頭,道:“諸位,我希望你們能夠控製好自己的情緒,儘量給孩子創造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
此話一出,那兩個母親的哭聲戛然而止,連忙擦乾眼淚,看向陳昊宇。
陳昊宇歎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們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兒子成龍,女兒成鳳,但是真正成龍成鳳的孩子還不到萬分之一。想要做未來時代的弄潮兒,學習隻是一個方麵,更重要的是能力的培養和心智的健全。”
“現在這些孩子的抑鬱症基本上都好了,但是問題的根源未除。根源在哪兒?就在你們這些父母身上。你們重視孩子的教育,這沒有錯,但必須要掌握一個度,要懂得讓孩子們勞逸結合。”
“算了,這些老生常談的話,我相信你們一定從某些教育專家那裡都聽過。隻是你們沒有往心裡去,更沒有落實在行動上,現在已經到了必須行動的時候了。”
“我很欣賞網上的一句話,若能成才就報效國家,若沒成才就承歡膝下。”
“最後,我希望你們將來不要因為同樣的事情再來找我。”
六位母親都重重的點了點頭,齊聲道:“謝謝陳醫生。”
陳昊宇擺了擺手,笑道:“好了,中度抑鬱症的治療費是一萬,輕度抑鬱症的治療費是五千,請你們支付一下。”
大家絲毫沒有猶豫,交上錢,紛紛告辭離開。
陳昊宇道:“張曉紅同學等一下。”
那個失戀的女孩張曉紅和她的母親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陳昊宇。
陳昊宇等其他人走了之後,這才對張曉紅的母親說道:“你女兒的問題根源與其他人不同。想要根除,最好是能讓他們見一麵,把話說清楚。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張曉紅的母親點點頭,道:“明白。我這就讓我家那口子去查一下。就算真的要在一起,那也要到上了大學之後。”
張曉紅看了母親一眼,又看了陳昊宇一眼,小心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陳昊宇笑了笑,道:“你應該能聽懂才對。”
張曉紅臉色一變,一臉慌張的看向母親。
“你如果能考上211或是985,我可以不管你們的事兒。”
“媽,你說真的?”
張曉紅驚喜交集。
“當然是真的。”
“太好了,我一定能考上。”
陳昊宇嗬嗬一笑,心道:“愛情的力量真是夠偉大的。”
很快,母女二人手挽著手,有說有笑的離開了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