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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修文迅速脫去身上的衣服,撲了上去。
一番**之後。
陸欣瑤的態度明顯軟化了。
許修文隨口問道「現在不生氣了吧?」
陸欣瑤忍不住道「在彆的女人那裡受挫就來找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想到這陸欣瑤就來氣。
感受到懷中麗人的怨氣,許修文笑了一下。
「你的想法不對。」
「哪裡不對?」陸欣瑤反問道。
「先不說我是不是在彆的女人那裡受挫,就算真的有,我為什麼來找你,你真的不明白麼?」
陸欣瑤皺眉,不明白他想說什麼。
許修文笑著問「你聽說一句話嗎?」
「什麼?」
「家是避風港。」
陸欣瑤眉頭緊鎖,又一點點舒展開。
許修文繼續說道「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了麼?」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陸欣瑤的確有一點高興。
對於他是不是在其他女人那裡受挫,也不是那麼在意了。
這時。
許修文忽然感慨道「如果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沒打掉的話,現在已經會說話了吧?」
聽他提起打掉的孩子,陸欣瑤臉色一暗。
許修文注意到她的表情,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他立刻開始轉移陸欣瑤的注意力。
所以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陸欣瑤嬌聲問道「你乾嘛?」
許修文翻身上馬,「我要讓你再給我生個孩子。」
陸欣瑤聞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心裡卻湧現一股暖流。
索性也就隨便他怎麼折騰了。
等到再一次結束後,許修文摟著陸欣瑤,開始給她畫餅。
哦,不對,是給她描述公司未來藍圖。
第二天。
許修文醒來時,陸欣瑤已經不在床上。
他從臥室出來,來到客廳,發現了正在廚房忙碌的陸欣瑤。
她穿著睡裙,頭發沒梳,顯得有些毛糙,也沒化妝,卻依舊很美。
通常來說,都是他做飯給蕭幼然或者其他女孩吃。
像這樣起來後,已經有人做好了飯菜的時候,並不多。
正在忙碌的陸欣瑤,身上散發著溫柔賢惠的氣質,讓許修文頗為心動。
他悄悄走上去,從身後抱住了陸欣瑤。
陸欣瑤先是一驚,又很快放鬆下來。
她掰了掰搭在腰上的手,說道「彆鬨,我還要做早餐呢。」
許修文搖頭道「不要~抱一會嘛~」
陸欣瑤怔住了。
許修文也反應過來。
感覺到他打算將手收回去,陸欣瑤忍著笑意問「你剛才是在撒嬌麼?」
許修文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了起來。
「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撒嬌!」
陸欣瑤咬了咬唇,竭力忍住笑意,語氣敷衍的說「好好好,沒有撒嬌,是我聽錯了。你先去洗漱吧,馬上就可以吃了。」
「嗯。」許修文匆匆逃離。
聽到腳步聲遠去,陸欣瑤轉頭看了一眼身後,接著輕笑一聲,用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音量道「還挺可愛~」
許修文洗漱完,再次回到客廳。
此時,陸欣瑤已經將早餐準備好,擺好了盤。
看到他後,女人柔聲道「可以吃了。」
見女人沒有再提剛才撒嬌的事,許修文也鬆了口氣。
他神色自若的走到餐桌旁坐下,麵前是一碗黑豆粥,桌上的盤子裡是炸的金黃的圓球。
許修文隨口問道「這些是什麼?」
陸欣瑤道「是蝦球。」
聽到是蝦球,許修文夾起一個放進嘴裡。
外表炸的無比酥脆,咬開後,裡麵包裹著是鮮香的蝦肉,香味四溢。
許修文讚道「味道不錯!」
「那你就多吃點。」陸欣瑤淡笑著道。
許修文點頭,喝了一口黑豆粥,接著問道「你也坐下來吃啊。」
陸欣瑤搖頭「我還沒洗漱呢,你先吃吧,我去洗漱了。」
許修文吃的差不多時,陸欣瑤才從房間裡出來。
她不僅洗漱了,還化了妝,換了身衣服。
雖然不是平時穿的工作服,不過仍舊是短裙,腿上穿著***,顯得格外誘人。
經過他一夜澆灌,陸欣瑤此刻就像鮮花,嬌豔欲滴,整個人的氣色好得不得了。
許修文隨口關心道「你現在身體還好吧?」
陸欣瑤嗯了一聲。
「昨晚吃藥了麼?」
「還沒。」
「那就彆吃了。」
陸欣瑤詫異的瞥了他一眼,「懷孕了怎麼辦?」
許修文道「懷孕了就生下來,又不是養不起。」
陸欣瑤沒說話了。
許修文繼續問道「你父母那邊怎麼樣了?」
陸欣瑤平靜的回答「他們現在已經不管我了,隨我怎麼做。」
許修文聞言沉默了。
不等他開口,陸欣瑤便道「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壓力,給你做情人是我自己的選擇。」
許修文聞言越發感動。
回想他跟陸欣瑤在一起後。
陸欣瑤基本上沒有給他造成任何麻煩,也沒有過多牽扯他的精力。
這樣他才能在彆處隨便花……不是,是兼顧學業和事業。
但凡陸欣瑤多鬨騰幾下,許修文都不會這麼輕鬆自在。
晚上要陪於芷去見蘇夢荃,所以下午和中午肯定要陪蕭幼然和宋思雨。
那麼留給他的時間隻剩下早上了。
許修文想了一下道「欣瑤,等會吃完早飯,我陪你出去逛街吧,順便給你買點東西。」
「不用了。」陸欣瑤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似乎是擔心許修文誤會,又解釋了一句,「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補償我!」
心思被看穿,許修文多少有一點尷尬。
他辯解道「不是你想的這樣,我隻是平時不能經常陪你,難得有時間,所以想多陪陪你。」
陸欣瑤道「可我已經和小米約好了下午一起逛街,中午她會來我這吃飯,我等會還要去買菜做飯……」
許修文注視著陸欣瑤的眼睛。
對方眼神平靜且毫不閃躲。
看來說的是真話。
許修文隻覺得不湊巧,也沒有多想,「那就下次吧。」
「嗯。」
「吃飯吧。」
許修文主動夾了一個蝦球,準備親自喂陸欣瑤吃。
陸欣瑤沒有拒絕。
不過在他打算喂第二個時,忍不住道「你不用喂我,我自己會夾。你要是無聊,可以看會電視。」
許修文笑著道「電視哪有你好看……」
陸欣瑤心中微
喜,對於他的舉動也就沒那麼抗拒了。
吃完早飯後,許修文往沙發上一躺,看著陸欣瑤收拾洗碗。
洗完碗後,她又開始打掃衛生,真是一刻都停不下來。
許修文忍不住想,如果他是普通男人,跟陸欣瑤結婚,似乎也挺不錯的。
可轉念又想到。
如果自己是個普通男人,老婆是彆人的秘書,每天穿的性感十足去上班,他估計不可能放心。
這樣一想,許修文又覺得普通男人不適合陸欣瑤。
看來還是自己最適合陸欣瑤。
陸欣瑤不知道許修文的心思,她專心的打掃衛生。
起初倒還好,隨著她打掃到沙發附近。
她掃地時,彎著腰,性感圓潤的翹臀不可避免的呈現在許修文視線中。
許修文想逃避都逃避不了。
當然他也不想逃避就是了。
陸欣瑤翹臀,從背後看,就像一個熟透的桃子,形狀極其好看。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當陸欣瑤走到沙發和茶幾中間時。
許修文突然伸手抱住了陸欣瑤。
後者驚呼一聲,接著坐在了許修文腿上。
「你要乾嘛?」
許修文將臉貼在陸欣瑤的背上,聞著後者身上散發的香氣,享受的道「欣瑤,我等會就要走了,走之前我們再做一次吧。」
陸欣瑤愣住了。
回過神來,臉頰不禁紅了。
她嗔道「現在是白天,你彆鬨!」
可許修文已經聽不見去了。
他就像一隻公狗一樣,不斷嗅著異性的氣味。
那股味道實在讓人上頭。
陸欣瑤有些慌了,連忙道「許修文……許總……喂……」
接連改變了稱呼,可不管她怎麼喊許修文,對方都沒有回應她。
陸欣瑤想要起身,可是許修文的一雙手臂就像鋼鐵一樣,難以撼動。
陸欣瑤咬著唇,猶豫不定。
終於,她做出了決定。
陸欣瑤紅著臉道「你想要就快點,我等會還要去買菜……嗯……」
許修文挾持住了陸欣瑤的要害。
……
上午十點。
客廳裡。
陸欣瑤安靜的低頭係著紐扣。
她麵色紅潤,眼神明亮,皮膚也格外白皙富有光彩。
一旁的許修文,一臉滿足,神色悠然自若,不緊不慢的穿著衣服。
穿好衣服後,陸欣瑤催促道「時間不早了,小米隨時都可能來,你趕快走吧。」
許修文道「怕什麼,我們倆是情侶關係,又不是搞偷情。再說,小米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事了。」
陸欣瑤被許修文輕鬆的語氣激怒了。
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著許修文,咬牙道「你到底走不走?」
感覺到陸欣瑤隨時可能生氣,許修文連忙示弱,「好好好,我現在就走。我走了以後,你可不要想我哦。」
陸欣瑤心中啐了一聲。
想個屁!
來了就知道折騰她。
平時在公司裡任他使喚就算了,放假了也不放過她。
陸欣瑤知道許修文不止她一個女人。
尋常男人一個女人都難以招架,他怎麼就沒有任何‘不堪"的跡象比呢?
折騰她的時候,就跟頭畜生一樣,毫不停歇,讓人難以承受。
許修文要是知道陸欣瑤心裡的想
法,可能會忍不住得意的笑上兩聲。
從陸欣瑤家離開後,許修文還有時間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將一切痕跡清除乾淨後,許修文開車去交大接兩位女友。
女生宿舍樓下。
許修文坐在車裡給兩位女友分彆發去一條短信,告訴她們,他已經到樓下了。
然後順便看了一眼短信箱。
沒看到陳舒蜜的短信。
不過沒消息就是好消息。
很快,蕭幼然和宋思雨一起下樓。
還有一個第三者。
安詩詩也跟著兩人一起下來了。
三女上車。
值得一提的是,蕭幼然這次坐在了副駕駛。
宋思雨則和安詩詩一起坐在了後排。
如果換一個沒有眼力見,或者眼力見差一點的可能會問宋思雨,你怎麼把副駕讓給了蕭幼然。
安詩詩顯然不會。
一上車她便笑著跟許修文打招呼,「師傅中午好。」
許修文點了下頭,旋即轉頭問旁邊的蕭幼然「餓了麼?」
蕭幼然淡淡一笑,「還好。」
「思雨你呢?」許修文轉頭問道。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個道理他當然懂。
這種細節是絕對不能疏忽的。
宋思雨平靜的說「有一點。」
「那我們現在就去吃飯。」
安詩詩幽怨道「師傅,你怎麼都不問我餓不餓?」
許修文專心開車,頭也不回道「你一個來蹭飯的,我有必要問你麼?」
安詩詩感覺麵子掛不住,當即便嚷著要下車。
蕭幼然和宋思雨連忙勸說阻攔。
安詩詩這才借驢下坡,不提下車的事。
通過這一番鬨騰,兩女也完全打消了疑慮。
怎麼看許修文和安詩詩都不像有關係的樣子。
許修文通過後視鏡看見兩女的表情,也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她們倆沒有懷疑他跟安詩詩。
他不得不誇一下安詩詩。
老實說,如果不是他對蕭幼然的偏愛。
以蕭幼然的段位根本玩不過身為情人的安詩詩。
隻怕被她耍的團團轉不說,就連被賣了都還在幫著數錢呢。
宋思雨就更彆提了。
隻是看著精明,其實也是個單純的主,不比蕭幼然強太多。
來到飯店,許修文想要個包廂。
結果蕭幼然和宋思雨都覺得沒必要,還浪費錢,堅持要在大廳用餐。
許修文隻好同意。
選擇座位的時候。
因為剛剛在車上,宋思雨將副駕駛讓給了蕭幼然。
這次許修文旁邊的座位,蕭幼然又讓給了宋思雨。
蕭幼然則和安詩詩坐在對麵。
坐下後,蕭幼然便問道「小許,你昨晚幾點鐘回家?我給你發短信,你都不理我……」
她嘟著嘴,表情略顯委屈。
許修文解釋道「昨晚我沒回家,在外麵過夜的。喝太多了,頭腦不清醒,所以沒回,不好意思啊。」
聽到許修文喝了太多酒所以沒回,蕭幼然頓時不好意思再責怪他了。
「小許,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還暈麼?」
「沒事了,我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過了一夜早沒事了。」許修文笑著道。
蕭幼然先是放心下來,接著不知道想到什麼,俏臉一紅。
她嬌媚的白了許
修文一眼,又隱晦的瞥了一眼宋思雨。
宋思雨剛好也在看她。
兩人對視後,臉都更紅了。
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安詩詩的眼睛。
她當然知道兩人臉紅什麼,不過礙於關係,隻好裝不知道。
因為安詩詩在,蕭幼然和宋思雨沒有說太多私密的話題,主要圍繞著學校發生的趣事。
很快,飯店服務員開始上菜。
蕭幼然和宋思雨沒有立刻動筷子,而是都看向許修文。
許修文反應不慢,分彆給兩女夾了她們喜歡吃的菜,笑著道「多吃點。」
受到照顧後,兩女心滿意足的開始吃飯。
一旁的安詩詩看到這一幕,心裡羨慕。
她期待許修文也為她夾菜。
然而許修文沒有這麼做。
他給兩女夾完菜後,便自顧自的吃起來。
安詩詩眸底閃過一絲幽怨。
蕭幼然和宋思雨也輪流給許修文夾了菜。
許修文吃的正開心,忽然身子一緊。
原因是安詩詩竟然悄悄將腿伸過來,從感官上判斷,她應該將鞋子也脫了,將一雙精致玉足剛好搭在他的大腿上。
再進一步就是敏感部位,退後一步則又沒有太大效果。
這個位置剛好讓許修文欲得不能,欲拒不能。
因為擔心被旁邊的宋思雨發現,他隻得將上身靠向桌子,用肚子抵住桌沿,擋住桌下的‘風景"。
同時,許修文隱晦的朝安詩詩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他不知道安詩詩到底想乾什麼?
安詩詩投去一個幽怨羨慕的眼神。
許修文瞬間明白過來。
他遲疑了。
安詩詩頓時不滿意了。
她平時為了許修文的後宮計劃,出了不少力。
起碼宋思雨能夠接受和蕭幼然分享,就屬她的功勞最大。
如果沒有她時不時給宋思雨開導?
宋思雨能同意的那麼爽快麼?
俗話說得好,吃水不忘挖井人。
你許修文現在左擁右抱,就把我給忘了是吧?
好一個負心漢!
安詩詩在收到許修文的眼神暗示後,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越發大膽了。
她將玉足的位置向上挪了挪,精準的踩了上去。
接著又上下變換著位置,讓許修文苦不堪言。
許修文也顧不得幼然和思雨會不會多想了,趕忙夾了一隻蝦,放到安詩詩麵前。
「詩詩,你嘗嘗這個蝦的味道。」
蕭幼然和宋思雨注意到他的舉動,全都停下來,朝他看過來。
許修文僵硬的笑了一下,解釋道「這家飯店的蝦味道不錯,詩詩不是一直很愛吃蝦麼,讓她嘗嘗。」
安詩詩心滿意足。
不過她仍然沒有將玉足收回來,而是搭在那裡不動彈了。
這也讓許修文壓力驟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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