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看到自己走出來的那間辦公室時,劉星就確定這一層樓其實是一個大型密室,雖然在明麵上一共有二十多個辦公室可以隨意進入,但是除了自己之前離開的那間辦公室之外就沒有一間辦公室值得一提,因為這些辦公室裡不說是空無一物吧,那也是約等於空無一物,裡麵的桌椅就是普通的桌椅,而櫃子裡麵也是什麼都沒有。
難道這是在暗示自己還得回去看看電腦裡有沒有其它的東西?
但是在離開辦公室之前,劉星也是特意去查看過電腦裡的各種資料,發現自己都已經看過一遍了,或者被上鎖了。
沒錯,有幾個文件被上了密碼鎖,而劉星在試著輸入了幾個可能的密碼,比如自己的生日和以前家裡的電話號碼之類可能的數字之後,就發現這些密碼都是錯的。
要不是在輸入密碼的時候有一個提示稱這是一個純數字,最大八位數的密碼,劉星都得把自己的姓名縮寫給填上去了。
所以劉星也想要在這層樓裡找到一些像是密碼的數字,來破解這些文件的密碼,畢竟按理來說這帶有密碼的文件,其重要性肯定是會高過那些沒有設置密碼的文件!
等等,這不就是在玩密室逃生了嗎?
劉星在現實世界裡也去玩過一兩次密室逃生,不過都是隨大流的那一種,因為在一起的人之中也有經常玩密室逃生的專業人士,所以大家都是跟著他一起行動。
於是乎,劉星雖然是玩過密室逃生,但也僅僅是玩過而已,也就是所謂的知識過了一遍耳朵,結果這一點都沒有留在腦子裡。
所以劉星也就隻能按照自己在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裡這麼多年以來積累的經驗,在這層樓裡尋找自己想要的信息。
可是現在都粗略的掃了一圈了,結果什麼有價值的信息都沒有找到。
難道這些數字都在櫃子的背麵,桌椅的下麵嗎?
那自己得翻箱倒櫃到什麼時候啊?
劉星摸了摸後腦勺,隻覺得這時間是越來越緊急了,因為自己現在隻是在打個盹而已,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叫自己起來吃飯了,所以自己如果要翻箱倒櫃的找密碼,可能也就隻能搞定一兩個房間?
而且此時的劉星也不確定自己如果發出的動靜比較大的話,會不會引起那陣腳步聲的注意?
要知道在同類型的遊戲裡,玩家隻要發出太大的動靜就肯定會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所以“翻箱倒櫃”和“輕手輕腳”這兩個詞可是放不在一起的,因此劉星就是懷疑自己可能剛剛放倒一個櫃子,那陣腳步聲就會突然響起來了,到時候怕不是會有一場追逐戲。
呃,這怎麼越看越像是那種經典的吃豆人遊戲,也就是玩家需要一邊躲避一個無法戰勝的存在,一邊在地圖上收集某種東西以達成通關條件,而且這個無法戰勝的存在在接近玩家的時候也會開啟自動追蹤模式,至於有一段距離的話那就是無規則的遊蕩。
當然了,為了避免這個無法戰勝的存在會無休止的追逐玩家,所以這個存在的追擊也會有時間限製,這也滿足了那個腳步聲的主人會突然消失的設定。
所以這夢世界其實是一個帶有特殊獎勵的小遊戲?
小遊戲?
劉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那就是這裡如果是按照一個小遊戲的設計思路來呈現,自己豈不是該順其自然的來玩這個小遊戲?
所以此時的自己可能是正待在這個小遊戲的待機界麵,因此什麼東西都看不見,而等到自己觸發了這個小遊戲的開關之後,這些辦公室和走廊裡就有可能會出現一些可收集的物品了。
比如在地上漂浮著的小星星?
所以這個小遊戲該如何開啟呢?
劉星在思考了片刻之後,就再一次想到了那台電腦,於是在回去之後切換到了主界麵,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後綴為exe的黑色圖標。
很顯然,這就是開關了,畢竟在這之前劉星還真沒有看到過這個圖標,隻是這玩意怎麼圖標是全黑的就算了,連個名字都沒有的嗎?
天黑請閉眼?
劉星一想到之前的辦公室之外一點光亮都沒有,就突然意識到這個遊戲就是讓自己在如今“天亮”的時候熟悉一下地圖,然後等到遊戲正式開始,辦公室外再次空無一物的時候才能憑借著記憶力來躲避那陣腳步聲的追擊。
意識到這一點的劉星就果斷的再次走出了辦公室,一邊走一邊記憶著某些關鍵點,比如走幾步會拐彎,拐彎之後又走幾步會有一間辦公室之類的,就這麼走了三圈之後,劉星就確定自己大概是記住了這一層樓的大致情況。
於是乎,劉星就想要閉上眼睛來走一圈試一試,結果當劉星閉上眼睛也就走了兩步,整個流程還沒有過去十秒鐘的時候就是突然聽到了那一陣很有規律,但是又亂七八糟的腳步聲。
劉星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很顯然是遊戲已經開始了。
這怎麼開始的一點征兆都沒有?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閉上眼睛之後隻要過一段時間,那也會被認定為自己想要開啟遊戲?
這裡有點不講理了吧?
不過事已至此,劉星也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吐槽些什麼了,或者說這麼做也沒有任何作用,隻能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
所以劉星連忙聽聲辨位,確定了那陣腳步聲的具體位置,並且還能肯定這陣腳步聲正衝著自己而來!
果然和自己想得一模一樣嗎?
劉星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按部就班的朝著自己麵前最近的一個辦公室走了進去,結果誤差也就不到半米,這對於兩眼一抹黑的劉星而言已經是可以接受的情況了。
而在進入了辦公室之後,劉星就看到原本空無一物的辦公桌上多出了一個散發著幽幽綠光的圓形物體,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夜光珠,很顯然就是劉星之前所想的可收集物品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當劉星接觸到這個“夜光珠”的時候,它就直接化為了一道流光鑽進了劉星的腦海中,而劉星在下一個瞬間就想到了一個數字——6。
果然如此!
見此情形,劉星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然後又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設計這個夢世界的人是有多無聊,就不能直接把答案發給自己嗎,非得玩這麼一個緊張刺激的小遊戲?
不過吐槽歸吐槽,劉星還是很清楚這個設計肯定是有必要的,畢竟誰也不會沒事就為難自己人吧,而且還是在這種不應該開玩笑的時候。
所以這應該是有原因的吧,比如為了保證這些文件,也就是和自己有關的一些信息被外人知曉,於是就特彆做了這麼一個驗證係統?就像是你在現實世界裡遨遊網絡的時候,經常會跳出一個人機驗證來讓你完成,而這些人機驗證雖然看起來是小孩子都能夠輕鬆完成,但也是真的可以擋住某些“機器人”的進入。
所以玩家可以輕鬆通關的小遊戲,或許在奧觀海等人的麵前就成了一個無解的難題?
這種可能性雖然很少見,但也不是沒可能。
就在劉星準備出門的時候,就發現那陣腳步聲已經走了過來,自己在這個時候如果直接衝出去的話雖然不會被堵個正著,但是肯定會被這陣腳步聲的主人給看個清清楚楚,而按照劉星對這類遊戲的了解,當自己被追逐者看到之後,那麼追逐者不僅會鐵了心要追上你,而且它的速度也會明顯加快。
如果是在一個相對複雜的地形時,劉星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甩開它,但是如今的這一層樓雖然有不少可以進入的房間,可說到底還是一個類似於操場跑道的圓形通路,這也就是說你基本上除了和這個追擊者比賽誰跑得快之外,就不存在著躲藏的可能性,哪怕是利用拐角處的視野盲區來躲進某一間辦公室,隻要這追擊者擁有一定的智力也能夠確定你大概躲進了哪一間辦公室。
畢竟你脫離視野的時間也就那麼幾秒鐘,而以你的速度也就能夠躲進這前幾個辦公室裡,所以隻要挨個檢查一下就能找到。
所以除非是萬不得已,自己絕對不能讓這個追擊者看到自己!
雖然劉星還不知道自己如果被追擊者抓到了會是什麼結果,但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所以自己還是不要被抓著會比較好。
既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出門,那就隻能想辦法在這個辦公室裡躲起來了,當然如果隻是躲在門後的話還是太危險了一點,而如果是躲在沒有遮掩的桌子下麵那更是掩耳盜鈴,所以劉星就想到了一個遊戲界的定律——隻要一個遊戲出現了可以打開的櫃子,那麼你十有八九是可以躲進去的!
劉星回想了一下這櫃子的大小,確定自己是真的可以躲進去!
事不宜遲,劉星也就不再糾結,直接打開櫃子躲了進去,隻是因為劉星沒有相關的經驗,所以難免有些磕磕碰碰,再加上劉星又不敢在這個時候發出太大的響動,於是在那陣腳步聲即將走到辦公室的門外時,劉星才勉強的拉動了櫃門將自己的身形掩蓋了大半,還好這櫃子的保養挺不錯的,軸承沒有在這個時候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劉星也不敢徹底把櫃門給關嚴實了,因為在這之前的劉星在開關櫃門的時候就發現這櫃門在關緊的時候會有一聲明顯的“哢噠”,所以這陣腳步聲的主人如果不是個聾子的話,那麼它肯定會意識到這櫃子裡有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劉星就看到有什麼東西走進了辦公室,而劉星之所以能夠在黑暗中確定這一點,除了腳步聲的指引外,劉星還能隱約看到這玩意的輪廓,或者說是它的不知道多少隻腳!
沒錯,這玩意看起來得有十多條腿,而且每隻腳都穿著不同的鞋子,不過在它行走的時候隻會有一條腿落地,其它腿都處於抬起的狀態,所以之前的劉星才能夠聽到一個正常間隔的腳步聲,但是每一次的腳步都很明顯是穿著不同的鞋。
因為此時的劉星正蜷縮在櫃子裡,所以也就隻能看到這玩意的腿,至於腿上麵有什麼就看不到了,當然劉星在這個時候也不想看到,畢竟真看到的話,那就代表著這玩意真看到了自己。
不過此時的劉星也突然意識到了這玩意的設計思路是什麼,或許就是在一個小孩子眼前的人群!
因為小孩子就那麼高一點,所以在他眼中的人群就是一條條腿。。。如果真是這個設計思路的話,劉星估摸著設計這玩意的人應該是在小時候走丟過,所以在驚慌失措中看到這些腿,那自然是非常害怕,在內心深處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象。
俗稱心理陰影。
想到這裡的劉星想要定下心來觀察這些腿都是對應著哪雙鞋,想要從中找出一隻最特殊的鞋,也就是代表著家人的那隻鞋,或許當這隻鞋落地的時候,這玩意可能就是友軍了。
當然了,這是劉星順著自己的設計思路往下想的,如果不是的話那也很正常,畢竟在這種遊戲裡設計一個無解的怪物其實是能夠給玩家帶來更好的遊戲體驗,因為這樣的怪物才會有更強的壓迫感,促進玩家的腎上腺素飆升,如此一來才能夠在逃出生天之後有更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不過如果是在現實世界的遊戲裡,像這種無解的怪物還有一種好處就是可以避免玩家通過卡bug的方式來提前解決掉怪物,而沒有怪物之後的追逐遊戲就變成了春遊模式。
就在劉星想要分清楚眼前的鞋子都是什麼鞋子的時候,這玩意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隻不過它沒走幾步就又進入了旁邊的辦公室裡,在停留了一會兒之後就再次走進了更旁邊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