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先生,我是送你去醫院,還是現在先回彆墅,找醫生來彆墅給你治療?”
範雲鵬笑著搖頭,“回彆墅吧,等你回到彆墅,我的傷也已經好了,用不著其他醫生。”
不用請醫生,也不用治療?
傷口能夠徹底康複,這就奇怪了?
川島芳芳半信半疑,再次坐上駕駛室。
從車內後視鏡中,看著川島芳芳擔憂的表情。
範雲鵬解釋道:“我體質比較特殊,加上我本身就是醫生,懂得如何治療,剛才受傷的時候,我已經開始自我治療了,你們不必為我擔心。”
川島芳芳聽在耳中,依然半信半疑。
“咱們趕緊回去,係好安全帶!”
川島芳芳說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大概半小時左右,順利回到川島家彆墅。
範雲鵬還未下車,就看見大雙、水穀勇他們三人,已經站在彆墅院子當中,正在等他們。
剛從車上下來,大雙就快速衝過來。
“範哥,聽小雙說你受了傷,快讓我看看,傷的怎麼樣?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院?”
大雙為範雲鵬檢查著傷口,卻一臉茫然。
隻見他手臂處的衣袖,前後分彆留下兩大個洞,洞口附近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
可是手臂上,卻沒有任何傷口。
“傷呢?到底傷哪兒了?”
大雙著急的不得了,滿臉擔心看著範雲鵬問。
眼看大雙著急的樣子,範雲鵬伸出“受傷”的大手,在大雙的香肩上,滿是關心地拍了兩下。
“彆擔心,傷口已經好了。”
“真的已經好了?”川島芳芳衝過來,把範雲鵬手臂處的破衣服拉開,再次認真檢查了一番。
“範哥,你真是個牛人!”
“在路上你告訴我,說回到家的時候,傷口已經好了,我當時還半信半疑,沒想到是真的!”
川島芳芳喜極而泣,抹了一把眼淚。
今天這場戰鬥,差點把她給嚇死了。
她和小雙躲在地下保險庫中,山本家族那麼多忍者,圍著範雲鵬一個人打,當時川島芳芳就在想,可能他們三個都完蛋了,再也回不來。
然而,範雲鵬卻創造了奇跡。
隻是受了點傷,硬是以一己之力,弄死山本家族30多個人,如此戰鬥力,簡直讓人駭然!
“你哭啥呢?”眼看川島芳芳抹著眼淚,範雲鵬也是心疼不已,拍著她的肩膀關心了一句。
川島芳芳含著眼淚笑了起來。
“誰說我在哭啦,我這是高興,嗬嗬,內心無比高興,咱們終於安全回到家了,嗬嗬嗬……”
她含著眼淚笑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憫。
“咱們先進屋吧,我衣服破了,上麵還染著血跡,得換件乾淨的衣服。”
範雲鵬說著,轉身朝前走去。
川島芳芳抹著眼淚,急忙跟在範雲鵬身後。
大雙小雙兩姐妹,聊著剛才驚險的畫麵。
回到房間,範雲鵬脫下臟衣服,把身上的血跡擦乾淨之後,這才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
他回到客廳,隻見大家聊得正開心。
“範哥,告訴你一個驚人的秘密,你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羊皮地圖,本就是山本俊的。”
地圖是山本俊的?
範雲鵬一下子搞不明白了!
“大雙,這是什麼意思?”
看範雲鵬懵懵的樣子,大雙嫣然一笑。
“自從山本家族的神醫,山本雄大死在你手上之後,山本俊就對你下了必殺令。”
“可是去龍國動手,又殺不了你,於是對你展開調查,後來得知,你把青囊經捐給博物館。”
“放著高額回報不要,卻要一張不起眼的地圖,而地圖的另外一部分,剛好在山本俊手中。”
“……”
大雙把山本俊故意拿出羊皮地圖,借助這次拍賣會,把範雲鵬吸引來島國的事情,詳細說了。
範雲鵬聽完,不免吸了口涼氣。
原來這次拍賣會,山本俊可沒少作怪。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就說嘛,拍賣會還未開始,羊皮地圖怎麼就沒了,原來是這樣。”
小雙眉毛一挑,也反應過來。
“我明白了,拍賣會開始宣傳的時候,為了吸引範哥,故意拿出真正的羊皮地圖。”
“後來得知,範哥已經來了島國,可是羊皮地圖已經宣傳了,如果拍賣會上不出現,會使得拍賣會信譽受損,於是隨便弄了一張假的羊皮地圖。”
範雲鵬笑著點頭,“小雙,看你平時呆頭呆腦的,今天還蠻聰明的嘛,一語就道破了玄機。”
小雙噌的一下站起來,雙手掐腰看著範雲鵬。
“範哥,誰呆頭呆腦的了,你要這麼說的話,姐姐我可不樂意了,信不信我們兩姐妹揍你!”
大雙站起身來,把小雙按了坐下去。
“範哥和你開玩笑呢。”
等小雙坐下之後,範雲鵬又看著大雙問,“你們是怎麼安全脫身的?”
山本俊那個家夥,肯定在廠房中埋伏了很多人,沒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們很難脫身。
“我們答應山本俊,讓他給我們3,000億,和那張羊皮地圖,我們就把三件寶物給他。”
“可能山本俊想著,我們十分需要羊皮地圖,才會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於是就相信了我們。”
範雲鵬聽在耳中,不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麼輕鬆就糊弄過去了?”
“我也是感覺不可思議。”那雙笑眯眯地說。
就在這時,水穀勇拍了拍胸脯,歎了口氣。
“剛才和山本俊見麵的畫麵,我現在還冒著冷汗呢,太過驚險刺激,差點沒把我嚇死。”
“山本俊那個畜生,在廠房裡麵安排了好多個地忍忍者,幸好沒動手,否則我們都回不來了。”
水穀勇一邊說,一邊拍著胸口。
被七八個地忍忍者圍著的那一刹那,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著不死也要被抓。
卻萬萬沒想到,大雙表現如此優秀。
那種危機關頭,這小姑娘竟然鎮定自若,硬是把場麵撐起來,這才沒有露出任何馬腳。
否則的話,他們真的完犢子了。
水穀勇想著,欽佩的眼神看向大雙。
這姑娘長得漂亮,聰明而又伶俐,而且那種臨危不亂的氣場,水穀勇真是佩服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