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就在這時,一個醫生提醒了一句。
“丁院長,範神醫,在給兩個病人治病之前,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大家給她們檢查一下,然後再通過西醫的設備,給兩個病人驗一下光。”
“這樣的話,確保她們確實是盲人。”
丁院長聽完,欣然同意了。
“雖然我和範雲鵬,已經給二位病人診斷過,不過你們要複查,檢查一下也好,那就查吧。”
範雲鵬默默點頭,表示同意了。
就算這些人不檢查,他還想著檢查呢,免得張誌峰這一群人,等一下又厚顏無恥。
看到二人同意,有五六個神醫,開始輪流給兩個病人檢查,檢查完畢之後,都得出一致的結論。
金蘭和蔣雅二人,就是先天性盲人。
中醫的把脈,實在太細微的地方,不一定能夠診斷的出來,為了萬無一失,要用西醫設備檢查。
結果還是一模一樣。
在精密的儀器,還是會有誤差的。
金蘭眼底的那一抹微弱光芒,就連西醫的設備也沒有檢查出來,實在是太弱了,幾乎等於沒有。
一番檢查之後,開始投入治療。
丁院長先是拿出藥丸,讓金蘭服用下去,隨後又拿出銀針,開始給金蘭紮銀針。
一套手法宛如行雲流水,讓現場這些過來學習的神醫,一個個大呼過癮,口中讚歎不已。
“丁院長的乾坤針法,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在龍國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那是當然!10年前,丁院長的乾坤針法,就是龍國第一,如今又過了10年,丁院長在這方麵的造詣,更是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連續三年,我都想來看丁院長的行針手法,今天終於大開眼界了,這一次來得太值了。”
“乾坤針法,果然高深莫測,在這套針法的加持下,金蘭女士的病情,絕對有望好轉!”
麵對大家的讚許聲,丁院長微微一笑。
他這套針法,誰敢和他媲美。
這些人說的沒錯,10年前,他的乾坤針法,就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如今10年已經過去,他的針法再次達到一個不可企及的高度。
反觀範雲鵬,則是磨磨蹭蹭的。
丁院長已經開始治療,他卻沒有動手。
等所有的聲音安靜之後,範雲鵬才投入治療。
第(1/3)頁
第(2/3)頁
“蔣雅女士,我治病的過程中,希望你能夠全程配合,第一不要亂動,第二不要睜開眼睛。”
蔣雅躺在病床上,很自然把上下眼皮合上,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得到蔣雅的肯定答案,範雲鵬才拿起銀針。
大家看著範雲鵬的動作,以為他忌憚丁院長,現在就泄氣了,於是都忍不住直搖頭。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再次讓大家大開眼界。
隻見範雲鵬站在蔣雅跟前,然後右手一揮,差不多隔著蔣雅有二三十公分,銀針就飛了出去。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範雲鵬隔空射出去的銀針,準確無誤,落在蔣雅眼睛部位的穴位上。
緊接著,第2枚銀針。
範雲鵬也是用同樣的手法,銀針飛了出去。
“嗖嗖嗖……”
伴隨著嗖嗖嗖輕微的風聲,一枚枚銀針飛射出去,全都準確無誤,落在相應的穴位上。
這一幕,讓現場的神醫們陷入瘋狂狀態。
“這是……以氣禦針!”
“對對對,就是以氣禦針!”
“我的天哪,傳說中的以氣禦針,已經上百年沒有出現過了,今天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以氣禦針,又叫隔空飛針,飛針有一半紮入穴位,留在外麵的一半,產生高頻振動,劇烈的震動下,會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大家快聽。”
在這人的提醒下,現場一片安靜。
果真如這人所說,銀針紮在穴位上,尾部產生劇烈的震動,發出輕微的震動聲。
以氣禦針,簡直是神仙手段!
李欣蘭站在一旁,臉上滿是震驚。
就算她跟著範雲鵬這麼長時間,自認為對範雲鵬知根知底,卻沒有想到,範雲鵬還會這一招。
以氣禦針,簡直絕了。
作為中醫館的老板,李欣蘭平時也愛學習,以氣禦針這種傳說中的針法,沒想到範雲鵬也會。
這可是消失上百年的絕技,今天又重出江湖。
簡直不要太神奇!
李欣蘭看向範雲鵬,滿臉都是崇拜之色。
第(2/3)頁
第(3/3)頁
這個男人,怎麼就這麼優秀呢?
丁院長在另外一個病床旁,正忙得不亦樂乎,可是看到範雲鵬的針法之後,她忍不住停下來。
好一個以氣禦針,此子真是不簡單。
丁院長本以為,他的乾坤針法,就能夠力壓範雲鵬一頭,讓範雲鵬忌憚他三分。
卻沒想到,和範雲鵬的以氣禦針比起來,他的乾坤針法,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丁院長剛才還在享受,大家對他的吹捧。
然而眨眼間,就被範雲鵬狠狠打臉。
也就在此時,丁院長的眼眸當中,出現一絲絲不安,難不成蔣雅,真能被範雲鵬治好。
剛才圍在他身邊,對他大肆稱讚的人,此時被範雲鵬的以氣禦針手法,全部都吸引過去。
丁院長孤零零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不過,不到最後時刻,丁院長並不願意放棄。
因為他說過,隻要誰讓病人有光感,誰就算勝利,而躺在眼前的金蘭,原本就有一絲光感。
在他的治療下,肯定還會有所好轉。
到那個時候,範雲鵬的手法再厲害,隻要他不能讓蔣雅有光感,那麼範雲鵬依然是必輸無疑。
想到這些,丁院長越發投入了。
而且在丁院長記憶當中,就算再牛逼的治療手段,想要治好先天性盲人,也是不可能的。
丁院長還是認為,範雲鵬應該治不好。
蔣雅躺在病床上,聽著大家的驚呼聲,她也是激動萬分,難不成陰差陽錯的,自己真能被治好。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沒有色彩的世界,她已經煎熬了接近30年。
如果下半輩子,真能夠看到色彩斑斕的世界,那麼她這一輩子的遺憾,總算能彌補上了。
蔣雅甚至在想,人們口中所說的黑色,到底是什麼樣子,紫色的小花,又是什麼樣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