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醒著的時候可愛多了,小小年紀便要裝成熟老成,沒重生還在這演,搞得她都以為蕭景淮也重生了!
哼!
蕭景淮原本睡得安穩踏實,酒精碰上傷口刺痛酥癢異常難忍,他眉頭瞬間擰緊,忍不住悶哼一聲,猛地睜開眼睛。
元清嫿沒想到他會睜眼,偷看人家的眼神還沒收回呢,瞬間尬住了。
蕭景淮睜開眼睛猝不及防就和元清嫿對上,愣了一下,嘴角順勢勾起,右手撐著身子緩緩坐起來,微弱的笑聲從薄唇中溢出。
他由於中毒麵色蒼白,嘴唇殷紅,下巴還沾了些許血跡,這麼一笑活脫脫像是鬼界閻王親兒子,迷惑人心智的那種妖鬼!
元清嫿聽他笑出聲有些惱羞成怒,可看著他的臉瞬間愣住了。
我靠我靠我靠!
作者大大說的是真的!果然男主必備神顏啊!這才多大,就已經可以算得上是顏霸了!可惜,偏生長了張嘴。
蕭景淮眼中閃過狡黠,喃喃道:“小殿下,喜歡我這張臉?”
元清嫿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猛地衝他翻了個白眼,一聲不吭地站起身就要走。
忘了還在桌子磕在了桌子上,發出悶響。
元清嫿低頭就見蕭景淮一臉疼痛難忍的模樣,順著看過去。
好家夥,用的右手啊!
元清嫿神情複雜,說實話在她心裡的男主應該是笑麵虎,表麵和藹友善,實則內心黑透了,沒想到小時候的蕭景淮…就…還挺正常的?
元清嫿聲細如蟲蚊聲:“謝謝。”
蕭景淮忍著胳膊的痛楚,牽強地扯了下嘴角:“能為小殿下效勞,是我的榮幸。”
元清嫿聞言懶得理他,這人嘴巴裡吐不出什麼象牙來,但凡開口就覺得陰陽怪氣的,可能是大佬濾鏡吧。
抬腳走了出去,望著掉落在一旁原本捂住傷口的手絹,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包紮我不會,你自己來。”
蕭景淮身子一頓,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旁邊有一個手絹,上麵還繡著一隻小白虎和一個黑色豹子,緊緊挨在一起。
蕭景淮拿起來麻利地給自己包紮起來,打了個結,動作嫻熟得不像是第一次做。
元清嫿瞧著眉頭在一次擰緊,她不記得原文中蕭景淮小時候受過傷,連隻字片語都沒有,怎的包紮起來這麼嫻熟?
正想著眼前突然被大片陰影遮住,眉心被人輕柔展開,就聽見一道好聽且虛弱的少年音響起:“上次不是說過嗎?小殿下活潑點會更可愛,皺眉會變醜。”
元清嫿忍不了了,這到底是什麼型號的直男,好好地一句話,讓他說成這樣?
她正要發作,就被什麼東西塞了個滿懷,垂頭一看是個特彆熟悉的油紙包。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跟上次蕭景淮給她的一模一樣。
元清嫿無語了,這東西在夏天吃還好,可現在冬天了啊,大哥!你答應下次給我帶,不能看看時間嘛?
蕭景淮語氣微弱,仿佛怕扯到傷口似的:“答應給你的點心。和上次不一樣。”
元清嫿聞言半信半疑地展開油紙包,瞧著樣子和顏色的確與上一次的不太一樣,拿起來打算吃。
狗蛋眼疾手快地上去測了一下,確定無毒,這才放心推開。
在心裡默默想著,如果宿主沒有他可怎麼辦!這個家沒他遲早得散!
元清嫿見狗蛋沒有測出什麼,放心地塞進嘴裡,細細品嘗,還是一股花香或者果香味,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點心裡有果醬,酸酸甜甜的超級好次。
吃甜品心情會變好,連著蕭景淮那直男發言,她都沒那麼氣了。
元清嫿開心的吃著,蕭景淮坐在一旁默默注視著,看著她的腮被填滿,慢條斯理地咀嚼著,瞧著仿佛很喜歡,舒服的眼睛都微眯起來。
蕭景淮看著看著,輕聲說了兩個字。
元清嫿繼續吃著瞧著毫無波瀾,實則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他說謝謝哎!真的假的!原文和這個版本的渣文,兩個版本第一次聽見男主說謝謝!
完了,會不會折壽!
據說蕭景淮最喜歡把人削成人棍啊!
外麵屋門被叩響,夜冥冷淡的聲音傳了進來:“主子,該走了。”
元清嫿站起身來,依依不舍的望著懷裡的小點心,然後慢吞吞地遞給蕭景淮。
蕭景淮盯著她遞過來白皙骨節分明的小手,沒有接:“小殿下拿走吧,本就是答應給你的。”
嗯,你要這麼說我可真的不客氣了。
元清嫿就是意思意思,’唰‘地收回手,將點心包好,速度極快的塞進懷裡,生怕蕭景淮反悔。
元清嫿臨走前還看了眼蕭景淮,結果蕭景淮臉皮急厚道:“怎麼?擔心我?不用擔心,小殿下且走就是。”
元清嫿拳頭硬了,扭頭就走,步伐生風,跟後麵有鬼在追一樣,猛地一腳踹開門,又氣呼呼地大力甩上門。
蕭景淮聽著外麵的動靜,麵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變得陰鬱危險,原本在聽到動靜的那一刻,就應該出來殺掉入侵者的,可看見是小公主的那一刻,他猶豫了。
齊冥與他來講還有用,如果殺了公主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於計劃無益,就此作罷。
但他沒有想到元清嫿竟然會給他藥酒,十分笨拙的直接往傷口上倒,真是夠敗家的。
蕭景淮想著想著眉間的陰鬱散了些,沒想到他有一天會被一個懵懂的小孩子關心。
不過她為什麼隨身攜帶藥酒?
難道經常受傷嗎?
回想著元清嫿吹彈可破細致的皮膚,摔一下….要哭很久吧。
之前聽說皇後生產時難產,差一點公主胎死腹中,想必此事也有蹊蹺。
蕭景淮想著元清嫿剛剛吃點心的樣子,像極了戶部侍郎家公子養的小鬆鼠。
外麵傳來響動,蕭景淮身子猛然僵住,眼神似箭盯著窗口方向。
窗外人小聲開口:“主子,是我。”
蕭景淮聞言身子猛地一鬆,瞬間頭暈眼花。
那人翻窗而入,渾身包裹嚴實,一身黑衣,臉上帶著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