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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覆的目光掃過四周,淡淡開口:
“那些賓客都在哪裡?”
“這裡是禁區!再往前,我們可就要開火了!!”沒有人回答嬴覆的問題,隨著像是隊長的身影一聲令下,周圍的十餘人同時扣動扳機!
但下一刻,
他們便看著手裡一根根光滑的香蕉,愣在原地。
披著大紅戲袍的身影隨意抬手,一條紅紙巨蟒便從他的袖口竄出,抓住身旁的一人便拖到身前,眼角處一抹紅暈緩緩浮現。
【繪朱顏】。
掃了眼那人的記憶片段之後,陳伶便平靜開口:
“不在酒店裡,他們在地下。”
嬴覆冷哼一聲,澎湃的帝王威壓便從體內席卷而出,無需任何技能,僅憑這自帶的威懾力橫掃,便將周圍所有茫然的身影震暈,一個個如同風中枯草般向後倒去。
陳伶邁步向前,憑借著剛才在對方人生片段中看到的畫麵,來到兩個沉寂的電梯門前。
啪——
陳伶輕打響指,電梯按鍵便自動亮起,兩個電梯同時打開大門。
“哪個?”嬴覆問。
“不知道,應該都一樣。”
一邊說著,陳伶一邊走入距離自己最近的電梯,“擠一擠?”
嬴覆瞥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走入另一個電梯,似乎十分厭惡和陳伶待在一個密閉空間裡。陳伶見此也懶得多說,再度打了個響指,兩個電梯同時關門。
嗡嗡嗡——
兩位皇帝分彆乘坐兩個電梯,同時向地底沉去。
……
“孫仲良!!我們是相信749局才來參會,你居然算計我們?”
“……兩天後就是我女兒的生日了!你現在告訴我,外麵要爆發核戰爭?讓我就這麼躲在地下??”
“早知道,我當時就不該接這個大會的邀請!我告訴你孫仲良,我不怕死!!但是我要和我的妻子父母共進退!!”
“孫仲良,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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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孫仲良話音落下,賓客中有幾人頓時憤怒的拍案而起,他們指著孫仲良的鼻子大罵。但大部分人聽完之後,都低頭陷入沉默。
孫仲良的話,帶給他們的衝擊太大了,大部分人一時間都不知是該慶幸,還是悲哀……他們茫然的看著周圍昏暗狹窄的牆壁,似乎難以想象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要居住在這裡。
而身為一切的始作俑者,孫仲良就這麼靜靜的在中間站著,麵對眾人的謾罵和質問,他顯得平靜無比,似乎早就做好了千夫所指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位工作人員匆匆湊到他耳邊:
“局長,就在剛剛,地表的紅色預警燈亮了……而且電梯在沒有任何許可的情況下被啟動,正在往這裡來。”
孫仲良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似乎沒有預料到會出現這種狀況,要知道現在吳山小鎮已經遭遇了兩輪核打擊,這個時候,還有誰能強闖七零一二地下工程?
“停了它,啟動一級戒備。”孫仲良果斷下令。
“是!”
……
叮鈴鈴鈴——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正在不斷下沉的電梯像是被切斷了所有電力供應,哐當一聲定格在原地!
紅色的警戒燈在轎廂內狂閃,將黑暗中陳伶的麵孔映的血紅,他略顯詫異的看了眼失去所有電力供應的電梯,喃喃自語:
“被發現了麼……”
電梯停擺,通往地下的唯一路徑被控製,兩位皇帝就這麼被困在不知多深的地底,他們的周圍除了鋼鐵轎廂,就隻有厚重無比的土層。
另一側的電梯中,嬴覆掃了眼腳下的地板,冷冷吐出兩個字:
“……可笑。”
下一秒。
兩團相同的電光在電梯底端爆發!
【重塑】!
封閉厚重的電梯底部,被直接破開了兩個大洞,一紅一黑兩道身影放棄了乘坐電梯,像是兩道隕石般在昏暗梯井內急速下墜!
紅色的警戒燈在黯淡的井內狂閃,兩道身影分彆在兩個電梯井穿梭,不知下降了多深,漆黑的井底在他們的眼瞳中急速放大!
咚——!!!
宛若炮彈墜地的巨響,在整個地下工程內回蕩,將早已據守在電梯門口的十幾道身影嚇了一跳。
他們緊張的持槍看著兩扇緊閉梯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莫名的恐懼感攀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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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兩秒……
砰——!!
兩扇緊閉的梯門從井內直接被轟成碎片。
爆裂的金屬碎渣在石廊內飛射,滾滾塵埃從井內翻湧而出……
幾乎同時,所有槍支同時開火,吞吐的火光將狹窄的廊道都映的宛若t台上瘋狂閃爍的攝影燈。
全方位,無死角,密密麻麻的子彈宛若浪潮般湧向那兩道黝黑缺口,但隨著塵埃飛卷,兩道黑影在晃動的槍火強光下緩步前行。
觸手般的紅紙從煙塵中延伸,輕鬆彈開了所有子彈的攻擊;另一邊的身影好似化作墨水,任憑那些子彈穿膛而過,都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你慢了。”
“朕沒有。”
“你比我慢了半秒,就算你不承認,事實依舊是事實。”
“陳伶,你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兩人似乎渾然沒將密集的子彈放在眼裡,隻是冷冷說著,殺意幾乎肉眼可見的在空中彌漫……當然,殺意的目標不是眼前這群人。
嬴覆的心情似乎很差,手臂在身前一揮,紫電便宛若長鞭般橫掃,直接將石廊前阻攔的眾多身影全部掀翻在地。
兩人分彆沿著石廊的兩側,獨自向前行走,仿佛中間隔著一條靠近就會致死的深淵。
“749局的安保,原來這麼弱嗎?”陳伶看著滿地的狼藉,有些疑惑的開口,“這一路進來,未免太輕鬆了些……”
“在這個時代,朕與你的實力已經是頂尖,你太高看他們了。”
“哦?”
陳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停下腳步,“不……是你太小瞧他們了。”
陳伶的手掌緩緩向前伸去,空氣中,一道宛若流淌著冥河的虛無牆壁,直接將他的手掌隔絕在外,任憑陳伶如何用力,都無法穿過。
嬴覆也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屏障,眼眸中閃過一抹微芒,
“鬼道古藏的東西麼……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