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過去,五月到來,魔都的天氣也一天比一天熱了起來。
整座城市就像是一個即將快要燃燒的火爐一樣,甚至已經開始出現了三十度的高溫天氣。
一個環境優雅的小區內,兩個打扮清涼的小姑娘坐在一棵大樹下的台階上正喝著奶茶。
“彤彤,我們還要等多久啊?”
葉萱吸了一口奶茶後,有些生無可戀的看向身邊的宋婧彤問道。
都說女大十八變,一年過去了,葉萱也長成了大姑娘,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青春洋溢的氣息。
兩個漂亮的小姑娘坐在大樹下喝著奶茶,引得過往路人不斷的頻頻側目。
宋婧彤聞言看了眼手腕上精致的腕表後回答道:“快了快了,馬上就來了!”
一邊回答著,宋婧彤一邊不斷的看向兩側的路口,正等著租客來看房。
五一放假的那天,宋靜彤就跟著張鳳在家裡有房子的各個小區裡張貼了一些房屋出租的告示。
沒有想到這才僅僅過了一天的時間,就有人打電話詢問想要看看房子,這讓宋婧彤瞬間大喜過望,所以早早的就拉著葉萱跑到自己的房子下麵來等租客了。
葉萱聞言頓時無語道:“這話你都回答五遍了,你就不能打電話催一催啊?”
宋婧彤皺起眉頭道:“你急什麼呀?剛才不是已經打過了嗎?人家說快到小區了。”
“真搞不懂你,你家都那麼有錢了,還要將房子租出去賺租金,你難道差這點錢啊?”
葉萱有些不滿的小聲嘀咕道。
宋婧彤聞言翻了個白眼:“你這話問的,我這半年都窮成什麼了?彆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啊?”
葉萱立馬有些幸災樂禍道:“嘿嘿,誰讓你買房的?這下徹底成窮人了吧?”
宋婧彤一臉的理直氣壯道:“你懂什麼?我現在窮隻是暫時的,等過幾年房價一漲上來後,我到時候再反手一賣,那就是好幾十萬的利潤,總比將錢放在銀行裡吃利息好吧?”
“你確定魔都的房價會這麼一直漲下去啊?你難道就不怕跌啊?”
葉萱撇了撇嘴。
宋婧彤信心十足道:“放心吧!包漲的!”
葉萱想了想,忽然蹙眉道:“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呢?你的錢你都拿來做投資了,所以自己沒錢花了就和我借錢花,那我豈不是成了你的冤大頭了?”
宋婧彤聞言,眼神有些閃爍道:“咱倆之間還用在乎這些嗎?難不成我借你錢還需要給你利息啊?那豈不是就有些玷汙我們兩個之間那種純粹的閨蜜之情了?你說對吧?”
葉萱聞言一想,隨即小臉認真的點頭道:“說的也是哈!”
“放心吧!等我將房子租出去後,到時候馬上就還你的錢!而且還帶你去吃大餐。”
宋婧彤一把摟住葉萱很是大方的說道。
葉萱見狀連忙推開宋婧彤的胳膊沒好氣道:“這麼熱的天,你彆摟我!”
“切~,搞得誰願意摟你一樣?”
宋婧彤有些不屑的輕哼一聲後收回了自己胳膊。
葉萱低頭吸了一口奶茶,隨即忽然一臉好奇的問道:“彤彤,你哥還沒有回來啊?他到底去什麼地方了?”
宋婧彤聞言,瞬間一臉警惕的看向葉萱問道:“你問這個乾什麼?誰讓你問的?”
葉萱一臉的沒好氣道:“你這是什麼表情?每次提起你哥你都是這個樣子,還說是最好的閨蜜呢!你防我比防賊還防的嚴。”
說完後,葉萱似乎是有些生氣了,立馬陰沉著小臉轉頭看向了彆處。
宋婧彤見狀連忙一把摟住葉萱的肩膀笑嘻嘻的安慰道:“怎麼會呢?你可是我最好的閨蜜,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哥在哪裡,不然我能不告訴你嗎?”
“真的?”
葉萱轉頭有些疑惑道。
宋婧彤連連點頭:“真的不能在真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哥在哪裡!”
葉萱聞言有些失望道:“好吧!”
宋婧彤見狀忽然上下打量自己閨蜜兩眼後,一臉的警告道:“我告訴你,我有嫂子了,你可不能打我哥的主意!”
“哎呀,你亂說什麼呢?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再說了,那也是我哥呀!”
葉萱頓時俏臉微紅的狠狠推了一把宋婧彤。
“哼!你最好是!”
宋婧彤冷哼一聲。
“你哥不回家,他是不是犯法了?”
這時,葉萱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宋婧彤聞言立馬一臉的生氣道:“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還不行嗎?至於嗎?”
葉萱見狀沒好氣道。
一提起這個事情,這丫頭就像是吃了火藥一樣,就連自己這個最好的閨蜜也是如此,真搞不懂這事有什麼不能問的。
“我哥才不會犯法呢!就算我哥犯法了,那也是法律的問題!”
宋婧彤嘀咕了一句。
葉萱聞言後,整個人徹底的對宋婧彤有些無語了。
神農架。
隨著五月的流逝,天氣也同樣越來越熱了起來。
隨著夏季的來臨,神農架林區的雨水也漸漸的變多了起來,這也符合熱帶雨林夏季高溫多雨的特性。
不過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陣雨,很少有陰雨綿綿的天氣,陣雨過後,天氣立馬又會變的晴朗起來。
大山深處,神農墟入口的石階大道上。
一道身影依然揮汗如雨的一步步艱難的爬著石階。
宋晨陽原本那白皙的肌膚早已經變的黑紅了起來,就連背上的皮都被烈日曬的掉了大半。
在這連續十幾天的煉體下,上半身的肌肉此時看起來更加的緊實了,尤其是肌肉間的線條比起之前也更明顯和突出了。
胸前的八塊腹肌就猶如石塊一樣堅硬和對稱,妥妥的一副健美身材,但卻沒有健美身材那般看起來臃腫,這是一副充滿著爆炸般力感的完美身材。
這也是宋晨陽在這十來天中沒日沒夜煉體之下的結果。
在這十來天中,宋晨陽是一刻都不敢停歇,因為花花消失已經十來天了,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宋晨陽心中的擔憂已經變成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