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
這都什麼鬼,還看悟性,擱這兒傳授武林絕學呢。
但下一刻,馬陸已經如同離弦之箭,嗖的一下從雪道上衝了出去。
迎麵而來的寒風吹的他的衝鋒衣獵獵作響。
馬陸不斷加速,超過前麵一個又一個的遊人,在雪道上畫著妖異風騷的弧線。
隻見他一會兒排成一字,一會兒排成大字,看起來很是輕鬆寫意。
本來等著看笑話的梅教練,一下就瞪大了眼睛,察覺到了事情並不簡單。
而馬陸這邊在經過最初的簡單試探後,也感受到了三菜合一給他的身體所帶來的強大力量。
此時的他甚至連十分之一都沒有發揮出來,於是馬陸決定給自己稍微上點難度。
他先從地上一躍而起,做了個前空翻熱了下身,接著又用力一蹬,這次直接躍起了三米高。
馬陸在空中完成三次轉體,輕鬆落回地麵。
這一幕直接把周圍滑雪的遊客都給看呆了,有兩人甚至忘了控製方向,就這麼直直撞在了一起,緊緊相擁。
然而這還隻是開始,馬陸之後繼續上強度,這次一連兩個側空翻,接空中轉體720度,再接一個完美落地。
一套動作做完,遊刃有餘,馬陸甚至還有空在空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順便幫一個小胖糾正了一下他的姿勢。
王壯壯這下也看呆了,露出一個和最近網上爆火的讚比亞漁夫同款大嘴表情。
至於作為專業人士的梅教練更是被驚得連退了五步,整個人一腦袋的問號。
???
不是,這初級道的坡度也能跳的嗎?
這可不是借助跳台的那種起飛啊,而是人類憑借膝蓋,從地上把自己連同那一套滑雪裝備硬蹬了起來。
這他媽真的是人類能做出來的?!!
就在混血美女還在懷疑人生的時候,馬陸卻是又整出了新活來。
隻見他忽然點起左腳,讓滑雪板一頭點地,然後單腳離地,如同芭蕾舞演員一般開始轉起陀螺來,一口氣轉了60多圈,帶起一串晶瑩的雪花。
接著一躍而起,又用雙腳在空中鼓了四下掌,這才優雅落地。
而就在馬陸落回地麵的時候,王壯壯也聽到身後傳來什麼摔倒的聲音。
回過頭這才發現梅教練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她被嚇了一跳,連忙和俞一曈一起跑了過去,扶起混血美女。
“梅教練,梅教練,你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生。”
“不,不……”梅教練雙目無神,喃喃道。
王壯壯把耳朵湊上去,才聽到她後麵說的是“可能”兩字。
混血美女就這麼如祥林嫂般一直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重複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這怎麼可能幾句話。
王壯壯卻會錯了意,安慰道,“沒事兒,梅教練你可以慢慢練。”
“這他媽是人能練的?!”梅教練也激動的罕見的爆了粗口。
“你看看,這他媽是人能練的?除了他,這個世界上誰能練成啊?可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
“嗚嗚嗚嗚嗚,我學了那麼久滑雪,吃了那麼多苦,還摔骨折了好幾次,卻連他的車尾燈都看不到。
“罷了,我還滑什麼滑,不如早點回家種地去。”梅教練說到動情之處,就要伸手去掰自己的滑雪板。
好在王壯壯見勢不對,連忙按住了她的手,“梅教練,梅教練你冷靜一點啊,你是非農戶口,家裡沒地的,回去也種不了。”
“我回歐洲找我外祖母去,她那裡應該還有地。”混血美女卻是已經心灰意冷。
“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去澳大利亞,那邊地多。嗬嗬,像我這樣的廢物,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滑什麼雪,安心種地才是我的歸宿。”
“不至於不至於,梅教練,你彆總跟那種天才比,確實太刺眼了,你還可以多看看我們這種凡人啊,你比我們強多了。”
混血美女剛剛一口氣沒上來,確實道心破碎,有點想不開,不過被王壯壯這麼一安慰,心裡好受了不少。
緊接著又喝了俞一曈買來的熱茶,終於又恢複了精神,從地上站了起來。
正想說點感謝的話,眼角的餘光卻是又瞥到駭人的一幕。
馬陸滑到坡底後因為不耐煩坐纜車還要排隊,於是從山腳直接滑了回來。
隻見他的身影逆流而上,在人群中飛快穿梭著,比下山的滑的還快,沒一會兒就快到半山腰了。
王壯壯也看到了這場景,不由感慨道,“這腿兒真有勁兒啊。”
結果話音未落,一旁的混血美女已經兩眼一翻,昏倒了過去。
“誒,梅教練,梅教練!!!伱醒醒啊,彆嚇我啊!”
馬陸這時候已經從山腳下滑了上來,然後又繞著三女背滑了一個完美的圓圈,這才停了下來,問王壯壯,“她怎麼了?”
“被你刺激的太厲害,暈過去了。”王壯壯擔憂道,“我還是去叫醫生吧。”
“不用,她裝的。”馬陸道,“不信你撓她胳肢窩試試。”
聽了這話混血美女果然從地上一躍而起,“誒呀,我想起來我還約了個學員,到時間我得走了。”
說完她又對馬陸道,“你的錢不用付我了,我教不了你,不對,是我從你那裡學不到什麼東西,我悟性不行,告辭了。”
她說到最後想起和馬陸的約定又臨時改口道,不過改不改口其實意義都不大了。
事實勝於雄辯,看了馬陸剛才那番騷到外太空的表演,誰是徒弟誰是師父已經不言而喻了。
“滑的不錯。”俞一曈也誇獎道。
“嗯。”馬陸淡淡應了一聲。
“我從來不知道你滑雪這麼好的,下屆冬奧會你會去參加嗎?”
“不會,”馬陸毫不猶豫道,頓了頓又補充了句,“這樣對其他人太殘忍了。”
“哦。”
這話要是擱十分鐘前說,王壯壯一準兒會覺得這人又裝了,但是現在聽來卻隻覺合情合理。
沒辦法,誰讓梅教練的前車之鑒就擱這兒放著呢,教人滑雪險些教到去澳大利亞養袋鼠。
競技體育,果然還是太殘酷了!
馬陸之後也沒多做停留,衝俞一曈點了點頭,“你們玩兒吧,我也要去找我的朋友了。”
說完一撐雪杖,又向著山上滑去。
王壯壯看著馬陸的背影消失在山巔,心底不由也湧現出一股肅然起敬之意來,再次感慨道。
“一瞳,你前男友真是太牛逼了!”
inf。in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