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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
地道裡,時不時的傳來掙紮的聲音。
而此時陳青峰正在費力的拉著這個家夥從狹窄的下水道裡麵鑽出來。
在對方暈倒的那三十秒的時間裡。
陳青峰用繩子牢牢的捆住了他的雙手,他出手很有分寸。
還好陳青峰上輩子喜歡看格鬥和搏擊一類的視頻。
多少也知道一些其中的訣竅。
用手鎖住脖頸。
其實隻要稍微用力,在大腦缺氧的情況下,人很快就昏厥。
不過如果力氣使大了搞不好,有可能把人就弄死了。
現在陳青峰必須把人帶出去。
對方掙紮著,還想負隅頑抗。
可陳青峰此時卻已經快要得手了。
他拖著這家夥身上的中山裝。
這件衣服十分的結實。
麵料是這年頭常見的那種結實的藍布。
陳青峰揪著對方的脖領子就把對方從狹窄的洞口拖了出來。
然後一路沿著下水道,朝著井蓋的方向前進。
終於,陳青峰來到了井口的下方。
他看著那個垂死掙紮的家夥。
然後先把對方拉到了井口處,這家夥雙手掙紮著還想逃跑,陳青峰直接給了他兩拳。
然後快步的爬到了井口的上方,用力去頂開了井蓋。
緊接著他跑到下麵去,把這家夥連拉帶扛。終於弄出了井。
說實話,這種體力活,以前陳青峰可沒少乾。
年少時在農村,幾百斤的苞米,或者扛上一頭幾百斤的豬。
對於陳青峰來說,似乎一點負擔都沒有。
這麼多年很少乾農活了。
陳青峰現在身體狀況雖然大不如前,可畢竟底子還在。
所以扛一個大活人上來還是很容易的。
當然也頗費了一番周折。
就這樣,陳青峰把犯罪嫌疑人從小巷子裡拖出來。
很快他奇怪的舉動就引起了一些經過路人懷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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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麻煩您聯係一下附近的派出所,就是說有人抓住了一個重要的犯罪嫌疑人!”
陳青峰隨手攔住了一個騎在自行車上的中年人。
對方見陳青峰一身臟兮兮的,突然攔住自己的去路,本來有些不悅。
不過聽說陳青峰要報警之後,立刻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隨後一口答應。
等到對方走後,周圍圍觀的人還是有不少。
陳青峰也不亮明身份,就蹲在地上,用手撕開了那家夥貼在臉上的膠布。
一時之間。
周圍所有的人都在用驚訝,還有看熱鬨的心態,看著這家夥。
這家夥唇齶裂,現在年紀已經很大了。
可是看起來樣子是那麼的古怪。
陳青峰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他。
“說吧,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那家夥用惡狠狠的眼光看著陳青峰。
突然狠狠的朝陳青峰吐了一口唾沫。
陳青峰起身躲開了。
就在這時,附近的公安民警趕到了。
“什麼情況,誰說要報警來著!”
陳青峰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對方查驗過之後才發現是自己人。
“您是,市局的陳隊?”
“你們知道我?”
“以前去市局開會聽說過,就是沒見過真人,陳隊,這家夥是乾什麼的?”
“這家夥涉及幾起兒童失蹤以及被殺害的案子,對了,你們先把人帶回去,然後通知一下刑警隊的老宋,讓他把人帶走吧!”
周圍都是住胡同的居民,一聽說孩子失蹤被殺害的案子破了。
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不過也有氣不過的,上來就給那個犯罪嫌疑人來上了一腳。
陳青峰見狀,連忙勸開了。
“同誌們不要激動,法律會製裁他的,請大家讓一讓,不要乾擾我們辦案!”
陳青峰此時抓住了犯罪嫌疑人,剛才在井下的時候,他差點被這家夥在井下打死,可諷刺的是,現在陳青峰還得保護他的權利。
終於大夥護著壓著,一路帶回了附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的警官直接把這家夥銬在了暖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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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峰看了看,讓對方把位置調的高了一點,然後還給這家夥拿了一把椅子。
接著有人拿出臉盆來給陳青峰打了點熱水。
陳青峰謝過之後就跑到院子裡,脫下了這身滿是腥臭和淤泥的外套,然後裡裡外外把自己洗了個乾淨。
幸好現在的天氣是夏天。
陳青峰此時坐在派出所的辦公室,二十分鐘之後,宋紅軍他們趕到了。
看到這家夥,宋紅軍頓時十分的驚訝。
“抓著了,怎麼抓著的?”
“也是趕巧了,我見過那個姓吳的騙子之後,越想越不對勁兒,我總覺得這家夥,如果這個時候跑,那他殺人的意義何在。然後我就猜想姓吳的那家夥十分的貪財,這家夥可能要賺點錢,孝敬那個姓吳的騙子!”
陳青峰和宋紅軍在外麵說著,而那個被抓的家夥進來之後一言不發。
陳青峰和宋紅軍在外麵商量出了個方案,隨後兩人就走進了派出所的房間。
看著那個家夥。
宋紅軍坐回到了座位上。
“叫什麼名字,哪裡的人,自己乾過什麼老實交代?”
這家夥抬起頭,用一種凶狠的眼神看著宋紅軍,隨後眼神立刻轉向了陳青峰。
而此時,陳青峰看著這個家夥。
“你想離開這裡,去那家夥所說的外星世界?”
對方很驚訝。
不過很快,臉上的凶煞惡氣又再次凝聚起來。
“雖然看你的樣子,之前過的生活應該很可憐,但你把彆人的生命當兒戲,說說吧,為什麼要綁架那些孩子?”
“我在幫他們,他們的父母在束縛他們,我在幫他們,他們會和我一起去外星人生活的地方……”
“你t簡直是放屁!”
孫悟空軍聽到這歪理邪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立刻拍著桌子,整個人都憤怒到了極點。
現在光是那些屍體被分割的七零八落的,幾乎沒有一個活著的孩子。而現場的慘不忍睹的情景,甚至警方都不忍心告訴那些孩子的父母。
可陳青峰此時卻並沒有憤怒。
因為他知道,像這種既不圖財也不圖欲望的家夥,殺人從他們內心深處真正認為自己是在做好事。
想要改變這些人的想法,恐怕很難。而且這家夥犯的罪足夠判死刑了。恐怕槍斃十次都夠了。
改變似乎也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