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幻教分為內堂,外堂兩大部分,外堂的觸角分支遍布大陸各處,擁有龐大的情報,同時收集各種資源。
其打壓對手,拉攏附庸勢力主要是由嗜血堂負責,另外還有負責探聽情報的風言堂,負責培養武者的育青堂,除此之外還有煉器堂,煉毒堂等等分支。
這些外堂勢力分支盤根錯節,卻是已經被一些超級勢力高門大閥所了解。而千幻教真正神秘而且不為人知的是內堂,眼前這位被稱為合堂主之人,正是歡喜堂的堂主。除了眼前幾個人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也很少能夠有機會見到他。
合歡堂堂主看起來相貌平平,而且略微顯得有些癡肥,年紀看去在五十下,隻是臉紅光滿麵,衣衫更是華麗的如同一夜暴富的普通商賈。
若是一旦靠近能夠感受到,此人身體之外始終繚繞著絲絲縷縷的香氣,那香氣讓人聞到後會有種飄飄欲仙般的滋味。隻有煉神期境界的強者會察覺到,這根本不是什麼香氣,而是這位合歡堂主,本身釋放出來的精神領域。
不用多言,這位合歡堂主的修為,絕對已經達到煉神期的超級強者。
雖然同樣是千幻教的堂主,可是這堂主與堂主之間卻有著巨大的差彆,外堂的堂主在內堂堂主的眼,最多也和自己手下的一名長老差不多地位。
這合歡堂主癡肥的臉,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是那種極為平易近人的性格。可是若是真正了解他的人都會知曉,這合歡堂的堂主可絕非什麼善類,尤其殺人之時總是喜歡將人折磨到祈求他下手將自己解決才甘心。
合歡堂主身體本身有些癡肥,加他本身是那種極為高大的體魄,站在門外如同一座肉山般,若不彎腰還真的無法走進房間。
笑著招呼眼前幾人起身,同時微微側身彎腰這才走入了房間之內。此時眾人才看到在合歡身後,還有兩名容顏俏麗的女子,一人身穿紅衣,一身身穿紫衣。
兩女看去年紀似乎在三十許,可若是仔細觀瞧會發現其眉梢眼角都已經有了微微痕跡,實際年紀恐怕還要大了許多。隻不過兩女都是絕色容顏,體態妖嬈,任何男人看到都會忍不住為之心動。
一看到這兩名女子走進來,包括金奪在內的幾人,匆忙之間立刻再次施禮:“見過紅長老,見過紫長老。”
兩名女子一陣香風般飄然而入,同時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這笑聲之似乎隱隱帶著一絲奪人心魄的能力,而且其還有著明顯的精神波動。
不僅這位歡喜堂的合歡堂主已經是煉神期的修為,連他手下的兩名長老,竟然也都是煉神期的強者。
那紅長老玉手輕輕掩著小口,如分花拂柳般的湊到合歡癡肥的身子旁,把胸前兩團洶湧波濤直接擠在對方身體,說道:“呦,瞧這幾位,怎會鬨得如此灰頭土臉。”
另外一名身穿紫衣的女子,卻是直接走前去,伸手抓住了金奪的手臂,將其給扶了起來,說道:“金堂主這一次可是栽了個大跟頭,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你們。不知金堂主到底傷在何處,奴家也是略通醫道,不如讓我幫你瞧瞧可好。”
金奪臉微微一僵,隨後竟然有一串冷汗順著額角淌了下來,匆匆再施一禮,腳步有些慌亂的向後退去,口卻說道:“不敢,不敢,有勞紫長老掛念,在下的傷不要緊,不要緊的!”
這金奪平日裡一身霸氣,何曾見到過他如此狼狽的時候,可是他看著那紫長老的眼神,卻分明帶著幾分忌憚之意,好像老鼠遇到了貓一般。
這合歡堂內有一套特殊的功法,能夠采陽補陰,采陰補陽。可以在男女行房的時候,將對方的靈氣,精氣,甚至是血肉精華都一並抽走來幫助自己提高修為。
如合歡和紅衣,紫衣兩名長老的修為,算是育氣期強者,若是跟他們有過一次歡好,能夠活著下床算是不幸的萬幸了。
“小紫,不要戲弄金奪了,他這一次已經夠瞧的了,你也不要像平時一般捉弄他了。”
合歡將一切看在眼,笑著招呼著紫衣女子不要繼續捉弄金奪。
紫衣女子倒是很聽合歡的話,促狹一笑退了開來,口卻是說道:“這金奪生的如此英俊,我這個做姐姐的也要好好疼惜他才是,怎麼總是如避瘟神一般的躲著奴家嘛。”
那合歡肥胖的臉露出一絲笑容,搖頭說道:“你這丫頭手下沒個準,萬一你放起浪來了行頭運轉歡喜功,到時候這嗜血堂可真的要完了。”
那紫衣女子此時已經來到合歡身邊,翹臀一扭便到了他的他腿之,接著又橫了金奪千嬌百媚的一眼。嚇得金奪匆忙將目光收回,不敢再多看那女子一眼。
金奪暗暗鬆了口氣,知道這一劫算是過去了,這才恭敬的開口說道:“不知道屈離長老如何了,之前我們這些人被那楚昭暗算,險些連我們都無法逃出來。屈離長老當時承受的空間鋒刃最多,若不是有他,我們幾個恐怕也很難活著逃出來。”
其實當時的情況混亂異常,屈離又距離一處空間裂縫很近,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哪裡還會顧忌彆人。可是這屈離卻是內堂的一位長老,所以他可不敢真的在這位合歡麵前說對方的不是。
合歡臉依舊掛著笑容,可是口卻歎了口氣說道:“小屈這次可是真的栽了,沒想到那空間鋒刃竟然如此鋒利,他的一條腿和一條手臂被當場斬落,而且還有細小的空間鋒刃衝入到筋脈之,現在算是能夠找回他的斷臂和短腿,也沒有辦法將其接續回去。”
話到這裡,合歡目光微微轉向了彭銳和喬雲身。這兩人本來也還抱著一絲期望,可是現在聽到合歡堂主如此說,他們臉也立刻顯出頹然之色。
這兩人多少也看出了這傷不好治,可是歡喜堂的合歡醫道甚為高明,他們心多少還抱著一絲期盼,可現在卻是完全破滅。
合歡沒有多理會這二人,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屈離之前傳訊回內堂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那玄宏雖然表麵合作,實際還是打著其他的主意。不過這樣也好,若不如此他恐怕也不會將那禦陣之晶拿出來。
這東西對咱麼千幻教將有大用,這些年讓屈離跟在他的身邊,是為了得到此物。現在看來“巧取”已經不可能,那麼我們千幻教又何妨再做一次“豪奪”之事。”
說到這裡,合歡微微歎了口氣,說道:“隻不過這小屈的犧牲倒是有些大了,為了讓他能夠成功獲得玄宏的信任,我們特意給他安排了一個身份,還將他真的給淨了身。現在不光是男人做不成,連人也幾乎快成廢人一個,這讓我如何向陣符堂那邊交代呀。”
這合歡說話之時,雖然麵有難色,可是口氣之卻絲毫沒有任何為難之意,臉也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金奪微微一愣,抬頭看向合歡說道:“合堂主,您的意思是說,這一次不僅歡喜堂會來,連陣符堂也會一同行動。”
聽到金奪問起,不知為何那合歡的臉的笑容忽然一斂,可是隨後又恢複平常,緩緩說道:“小屈是陣符堂的人,他的行動自然是聽從陣符堂那邊的指揮。這些年不僅你們嗜血堂在玄武暗行動,陣符堂也同樣沒有閒著。
嗬嗬,不過這次的事情恐怕你想的要棘手,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那藥駝子恐怕已經另有一番計劃。”
金奪微微一愣,猛的抬頭說道:“藥駝子!他這些年若不是有我們支持,恐怕想要在玄武帝都立足都困難,他難道還真的敢生出什麼異心。”
依舊滿臉和煦笑容的合歡,不經意間扭頭掃了一眼身邊不遠處的胡三說道:“藥駝子本來是藥家一係的分支,若是他沒有野心,當初也不會冒著讓藥家四分五裂的危險,違背當初藥家的誓言走到這一步。”
胡三目光微微閃爍,急忙恭敬的欠身施禮,隻不過低頭之時嘴角卻不經意間勾起了一絲微笑。
“你是叫胡三吧,很不錯,有心機,有見識,金奪,這胡三我瞧著很順眼,你看嗜血堂可否將他給我歡喜堂。”
金奪微微一愣,驚訝的看向胡三,他不知道這胡三到底是什麼時候竟然勾搭了合歡這一條線,竟然連自己都沒有半點察覺。
略一猶豫,金奪立刻點頭說道:“合歡堂主看了胡三,也是他的造化,我自然願意讓他有個更好的前程。胡三,還不快謝謝合歡堂主青眼有加。”
金奪表麵一臉高興,心卻是暗罵這胡三背著自己與歡喜堂勾搭。不要說自己現在這嗜血堂幾乎名存實亡,算是實力如當初那般,也不敢強留合歡看之人。
胡三表麵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搶前兩步走到合歡麵前,跪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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