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在一旁,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搓著手,眼睛在陳二柱和宋老之間來回打轉,又趕忙打圓場:“宋老啊,您看,今天新門主親臨,那就是咱們洪門的主心骨啊!有他坐鎮,定能如同定海神針一般,壓下五大門派的囂張氣焰,保住咱們洪門的地盤,帶領兄弟們再創輝煌!”
宋老卻冷哼一聲,那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一臉不屑地上下打量著陳二柱,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在陳二柱身上刮過,毫不留情地譏諷道:“哼,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居然選了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當門主,這不是把洪門當成小孩子過家家的兒戲嗎?我告訴你,不管彆人怎麼說,我宋辰,這一輩子在洪門摸爬滾打,曆經無數風雨,是絕對不會承認你這個門主的,就憑你這稚嫩的模樣,還遠遠不夠格!”
此言一出,場館內的氣氛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地一下炸開了。
大半洪門弟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眼神中滿是輕蔑,交頭接耳之聲再度響起:“是啊,宋老說得沒錯,這新門主看著也太年輕了,能行嗎?”
“就是,洪門這麼大的家業,交到他手裡,真讓人不放心。”
顯然,他們的想法和宋老如出一轍。
陳淵站在一旁,尷尬得滿臉通紅,那臉漲得猶如熟透的番茄,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乾著急。
陳二柱目光淡淡地掃過眾人,眼神平靜如水,最後穩穩地落在宋老身上。
他輕輕一笑,那笑容裡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透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淡定,像是世間萬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宋老,不管您願不願意承認,我現在已經是門主了。看在您年紀大,為洪門奉獻了一輩子,貢獻卓越的份上,我不和您計較。”
宋老卻不依不饒,再次冷冷開口,語氣愈發冰冷:“我勸你識相點,趕緊離開這兒!今天這可是一場硬仗,五大門派可不是吃素的,各個心狠手辣,你彆在這兒白白丟了小命,到時候,可彆怪我沒提醒你!”
陳二柱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那冷意像是寒夜的冰霜,轉瞬即逝。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冷一笑,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不必,什麼五大門派,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啥也不是。”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麵麵相覷,心中都在暗自嘀咕:“這新門主也太狂妄了吧!五大門派可不是好惹的,他居然如此口出狂言。”
宋老更是氣得眉頭緊皺,那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心裡直搖頭,對陳二柱的狂妄和“愚蠢”愈發失望。
不過,他也隻是冷哼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那眼神中的不滿愈發濃烈。
陳淵見勢不妙,趕忙再次上前,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大聲打圓場:“各位,各位,現在可不是咱們內部吵架的時候,五大門派的人馬上就要到了,咱們當務之急是一致對外啊!大敵當前,可不能自亂陣腳!”
宋老聽了,也覺得此時內訌確實不妥,雖然心中依舊不滿,但還是強忍著怒火,沒再多言,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將頭轉向一邊。
就在這時,場館的大門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踹開,“哐當”一聲巨響,那聲音震耳欲聾,像是晴天霹靂,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緊接著,傳來一聲極其囂張的怒吼:“沒想到,你們洪門還真有種,真的敢來?”
眾人聞聲變色,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紛紛轉頭望去。
隻見一行四五十人,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氣勢洶洶地湧了進來。
為首的幾個家夥,滿臉橫肉,麵目猙獰,手裡還緊緊握著棍棒、長刀等凶器,明晃晃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那寒光像是惡魔的眼睛,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洪門眾人頓時如臨大敵,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往後退了幾步,雙腳穩穩地站定,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著緊張與憤怒,死死地盯著闖入者。
宋老卻一步上前,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
他怒目圓睜,那雙眼眸像是燃燒的火焰,聲如洪鐘:“有什麼好怕的!我洪門屹立多年,曆經無數風雨,還從未怕過任何人!今日,便讓這些宵小之輩見識見識咱們洪門的厲害!”
他這一聲怒吼,像是給眾人注入了一劑強心針,不少洪門弟子的眼神重新燃起鬥誌,胸膛微微挺起,握緊武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陳二柱站在原地,身姿筆挺,像是蒼鬆紮根於大地。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宋老,見那宋老麵對五大門派的洶洶來勢,不僅未有半分懼色,反而周身透著一股凜然之氣,像是一尊不可撼動的巍峨高山。
陳二柱心中不禁暗暗讚許,這老頭看著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關鍵時刻,竟有如此硬氣,確實有幾分骨氣!
而他自己,身為洪門門主,曆經無數風雨,在這陣仗麵前,依舊鎮定自若。
在他眼中,這場衝突不過是小溝小坎,遠不足以讓他心生波瀾,他微微仰起頭,眼神中透著從容與淡然,靜靜地審視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局勢。
陳淵跟在陳二柱身側,眼珠子滴溜一轉,那雙眼眸就像暗夜中狡黠的狐,閃爍著幾道精明的光芒。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趕忙貓著腰,小步湊到陳二柱身邊,身體前傾,腦袋微微抬起,用手半掩著嘴,壓低聲音,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開始依次介紹起五大門派的話事人。
“門主,您定睛瞧瞧,那個眼神銳利得好似翱翔天際的老鷹,時刻準備鎖定獵物的,便是八卦門的話事人趙守乾。您瞧他,頭發已然斑白,可那眼神,淩厲得能穿透人心。他在八卦門,那是說一不二的掌權者,傳統觀念根深蒂固,對門派傳承下來的老規矩,珍視得比對自己的性命還重。他一手八卦掌,練得出神入化,在這唐人街,跺跺腳都能讓地麵抖三抖,是響當當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