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進去?
這聽起來簡直荒謬至極,能行嗎?
這豈不是自投羅網,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他們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畢竟,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經驗豐富的頂級特工,在過往無數次的任務中,積累了豐富的潛入技巧和經驗,在他們的認知裡,陳二柱的這個提議簡直太魯莽、太衝動了,完全不符合特工行事的謹慎原則。
他們迅速圍到陳二柱身旁,你一言我一語,語重心長地勸道:“陳先生啊,你可得再仔細掂量掂量,這事兒太冒險啦!這兒可是敵人的核心地盤,戒備簡直如銅牆鐵壁一般,一旦被發現,咱們籌備了這麼久的任務,可就全打水漂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得付諸東流!”
然而,陳二柱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動,絲毫沒有動搖的跡象。
他目光堅定,深邃得好似能穿透層層陰霾,將一切都洞察得清清楚楚,心中早就謀劃好了應對之策。
他猛地轉過身,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氣定神閒地朝著大樓大門口走去,那氣勢仿佛前方的一切阻礙都不值一提。
勞拉和哈登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滿是無奈與驚愕,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有千言萬語,卻又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可他們身為特工,職責在肩,即便內心充滿了不安,也隻能咬咬牙,硬著頭皮跟上。
兩人一邊走,一邊在心底暗自嘀咕:乾特工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像陳二柱這般行事風格的,這簡直就是把生命當作賭注,太瘋狂了,完全是在拿命冒險啊!
三人來到門口,兩名安保人員眼疾手快,瞬間如兩支離弦之箭一般衝了過來。
他們雙臂交叉,粗壯的胳膊好似兩根鋼鐵鑄就的門閂,穩穩當當地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這兩名安保身著筆挺的黑色製服,製服上的金屬配飾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更襯得他們麵容冷峻、神色凶狠。
他們態度極為惡劣,扯著嗓子大聲吼道:“這是私人領地,嚴禁闖入!趕緊滾,彆在這兒自討苦吃,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陳二柱三人仿佛未聞,腳步絲毫沒有停頓,眼神堅定地繼續向前走去,就好像前方根本沒有任何障礙。
兩名安保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猶如暴風雨來臨前那黑沉沉的夜空。
他們毫不猶豫,立刻從腰間拔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三人,那冰冷的槍口仿佛散發著死亡的寒意,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勞拉和哈登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肌肉瞬間進入高度戒備狀態,雙手不自覺地微微攥拳,時刻準備應對突發情況,心臟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仿佛要衝破胸膛。
陳二柱卻神色平靜,仿佛眼前的槍口根本不存在,眼神平靜得如同波瀾不驚的深潭。
隻見他微微抬起手,手指間悄然捏出一個奇異的印訣,動作輕柔卻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仿佛在召喚著某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
稍作施展,刹那間,兩名安保人員像是被施了詭異的法術,眼神變得迷離恍惚,身體不受控製地手舞足蹈起來,嘴裡還念念有詞,說著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仿佛靈魂已飄入了另一個虛幻的世界。
勞拉和哈登再次驚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對陳二柱這神出鬼沒的手段既感到震驚,又心生佩服,心中不禁對這個神秘的同伴多了幾分好奇與敬畏。
陳二柱大步走進大樓,勞拉和哈登趕忙跟上,腳步略顯匆忙。
三人徑直來到前台,前台有一位身著修身職業套裝的漂亮小姐,套裝將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
她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聲音甜美卻帶著一絲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感,客氣地問道:“請問你們找誰?有預約嗎?”
陳二柱二話不說,動作乾脆利落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調出大衛的照片,然後將手機遞到她麵前,簡短有力地說道:“找這個人。”
前台小姐看到照片,原本微笑的臉龐微微一滯,那笑容仿佛瞬間被凍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恰似平靜的湖麵被一顆小石子打破了寧靜,泛起一圈細微的漣漪。
她瞬間意識到這三人來者不善,絕非普通訪客。
她強裝鎮定,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語氣儘量保持平穩地說:“請稍等。”
然後轉身走到後麵,看似若無其事地悄悄拿起電話,身體微微前傾,刻意壓低聲音通知:“有人來找麻煩,情況不太妙,對方好像來頭不小。”
陳二柱聽力極佳,她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且透著絲絲寒意的冷漠聲音:“彆慌,馬上派人過去處理。你務必穩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輕舉妄動。”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兩個身著黑衣製服的男人,就像暗夜中無聲無息的鬼魅一般,驟然現身。
走在前麵的,是個身形高大魁梧的黑人,周身仿若籠罩著一層寒霜,冷峻氣息撲麵而來。
跟在其後的白人,麵容刻板得如同被刀刻就,眼神裡散發著讓人不容置疑的威嚴。
二人站定,冷冷地將目光投向陳二柱三人。
黑人男人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得仿佛是從幽深的地底下傳來,還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命令口吻:“跟我們來。”
陳二柱三人聽到這話,緩緩站起身來,跟在了這兩人身後。
勞拉和哈登心裡七上八下,恰似揣了隻活蹦亂跳的野兔,愈發忐忑不安,腳步也不自覺地變得虛浮,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
反觀陳二柱,神色鎮定自若,步伐沉穩有力,仿佛眼前這複雜危險的狀況,都儘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兩個製服男人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看向他們三人的目光,就像是在審視三隻待宰的羔羊,不帶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