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傲慢得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
勞拉見狀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一絲慍怒,說道:“是陳先生讓我來查的,你彆在這兒故意刁難!”
傑夫一聽“陳先生”三個字,原本傲慢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煞白。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聽到了什麼嚇人的東西一樣,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大力猛地拽了起來,“刷”的一下從座椅上站得筆直。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原本冰冷的麵容此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那笑容誇張得如同盛開得過於茂盛而變形的花朵,每一道皺紋都因為這過度的笑意而扭曲,仿佛每一道褶皺裡都寫滿了討好。
“哎呀,您怎麼不早說呢,原來是陳先生的吩咐啊,那可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好說!”
傑夫一邊說著,一邊慌慌張張地在辦公桌的抽屜裡翻找著,不一會兒,他掏出一把精致的鑰匙,雙手捧著遞到勞拉麵前,點頭哈腰地說道:“這是最高機密檔案室的鑰匙,您想看什麼,儘管去看,要是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儘管開口!”
勞拉看著傑夫這副前倨後恭的模樣,心中暗自鄙夷。
但任務緊迫,她也沒心思去理會這些,滿意地微微一笑,伸手接過鑰匙,轉身朝著檔案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勞拉很快找到了相關信息,然後,她第一時間通知了陳二柱:“臥底叫哈登,35歲,現在潛伏在毒蛇幫。”
陳二柱聽完,有條不紊地吩咐道:“你趕緊聯係哈登,安排個見麵的地兒。”
勞拉雷厲風行地一頭紮進任務裡。
憑借她出色的專業能力和高效的行動節奏,沒過多久,就成功與哈登取得了聯係。
電話接通的瞬間,勞拉微微眯起眼,語速輕快且條理清晰地說道:“哈登,有事情要你幫忙,咱們得碰個頭。”
電話那頭的哈登應了下來,“城市東區工廠區域有個小酒吧,一小時後,那兒見。”
一個小時轉瞬即逝,陳二柱穩穩地握著方向盤,勞拉坐在副駕駛座上,兩人朝著約定地點駛去。
很快,他們來到了酒吧門口。
眼前的酒吧破敗不堪,牆壁上的油漆大片大片剝落,露出斑駁的牆麵,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酒吧周圍彌漫著濃烈的陳舊腐朽氣息,那是時間與破敗交織的味道,令人忍不住皺起鼻子。
陳二柱和勞拉剛停好車,準備下車走進酒吧。
勞拉推開車門,一隻腳剛踏上地麵,就敏銳地察覺到周圍似乎有異樣的目光。
在街道的昏暗角落裡,毒蛇幫的幾個小嘍囉正百無聊賴地晃悠著。
他們平時就在這一帶橫行霸道,對周邊情況了如指掌。
這個酒吧平日裡都是本地居民頻繁出入。
陳二柱勞拉兩個生麵孔很快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毒蛇幫的一個小嘍囉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像發現了獵物,趕忙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旁邊的同伴,兩人眼神交彙,心領神會地使了個眼色。
隨後,他們貓著腰,腳步放得極輕,躡手躡腳地跟在陳二柱和勞拉身後,也朝著酒吧走去,準備一探究竟。
陳二柱和勞拉走進酒吧,裡麵光線昏暗得如同幽深的洞穴,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煙酒味,讓人忍不住皺眉。
他們倆目光如電,迅速掃視一圈,發現裡麵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著幾個醉醺醺的酒鬼。
兩人找了半天,眼睛都快瞅酸了,愣是沒瞧見哈登的身影,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
就在這時,毒蛇幫的五個人晃晃悠悠地走進來。
為首的那人,身形肥胖得像座小山,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傷疤,仿佛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臉上,顯得格外凶狠。
他一眼就瞅見了勞拉,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裡麵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見勞拉身材火辣、長相性感,頓時色心大起,嘴角流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帶著幾個小弟就湊了上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言語輕佻地調戲道:“喲,這小美人從哪冒出來的呀?來這兒喝酒多沒意思,不如跟哥哥們去彆處樂嗬樂嗬。”
勞拉心裡“咯噔”一下,臉色變得憤怒起來。
陳二柱的麵色陡然一沉,原本熠熠生輝的雙眸,瞬間好似被濃重的陰霾遮蔽,變得陰沉而可怖。
他寒聲說道:“趕緊給老子滾遠點,彆自討苦吃!”
那幫人聽聞此言,恰似被點燃的烈性炸藥,瞬間暴跳如雷。
為首的家夥,臉漲得猶如熟透的番茄,額頭上青筋暴突,好似一條條蠕動的蚯蚓。
他二話不說,掄起那粗壯得如同鋼梁般的拳頭,惡狠狠地朝著陳二柱砸了過去。
陳二柱卻鎮定自若,眼神中透著與生俱來的從容與篤定。
他輕輕抬起腳,動作看似舒緩,實則暗藏洶湧的力量。
猛地一腳踹出,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那人便如遭炮擊的沙袋,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徑直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地撞在牆上。
刹那間,周圍的桌椅被砸得七零八落,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破碎聲。
這一腳,宛如一記驚雷,瞬間讓全場陷入死寂。
酒吧裡的顧客們,有的嚇得瞠目結舌,嘴巴大張,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手中的酒杯險些滑落,酒水灑了一地;
有的驚惶地站起身來,雙腿如篩糠般微微顫抖,想逃離卻又因恐懼而挪不動腳步,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有的躲在角落裡,用驚恐的目光偷偷窺視著這邊的動靜。
其他幾個混混見狀,嚇得麵如死灰,身體不受控製地瑟瑟發抖。
他們回過神後,急忙手忙腳亂地掏出槍,哆哆嗦嗦地對準陳二柱和勞拉,手指因緊張而微微抽搐。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目光好似能將人吞噬,殺意瞬間彌漫開來。
整個酒吧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濃烈的殺意凍結,讓人呼吸都變得艱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聲音悠悠傳來:“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