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踉蹌,跌跌撞撞地逃離會場。
那背影,弓著背、縮著頭,活脫脫一隻夾著尾巴的喪家之犬,在眾人或驚愕、或鄙夷的目光裡,漸漸消失在會場的儘頭。
眾人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先是一愣,隨後紛紛將掌聲與歡呼送給了陳二柱。
掌聲如雷,歡呼聲響徹整個會場,大家都對陳二柱的豪邁氣魄欽佩不已。
唯獨主持人斯蒂文斯,站在台上,臉色陰沉得像是暴風雨前夕的夜空,烏雲密布。
他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著酸言酸語,雙手抱在胸前,那眼神,像是陳二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僅僅因為陳二柱的華夏人身份,就對他百般刁難,似乎陳二柱的出色表現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艾維爾滿心激動,在眾人的注視下,她像是飛蛾撲火一般,臉頰緋紅,猛地撲進陳二柱懷裡,當眾獻上了一個熱吻。
她的雙臂緊緊地環繞著陳二柱,仿佛此刻全世界隻剩下他們兩人。
這一刻,陳二柱無疑是全場的絕對中心,像是一顆璀璨奪目的太陽,光芒萬丈,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而接下來的拍賣環節,陳二柱依舊霸氣十足。
無論是那散發著神秘光芒的稀世珍寶,還是那出自名家之手的字畫,但凡他看中的拍品,他都誌在必得。
他舉手投足間儘顯自信,每次出價都乾脆利落,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
十場激烈的拍賣輪番上演,每一次競價都似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他,陳二柱,始終氣定神閒,每一次舉牌都果斷又自信,毫無懸念地成為了最終贏家。
這場晚宴,他出手闊綽,豪擲兩億美金。
那瀟灑的姿態,仿佛古代帝王站在金碧輝煌的宮殿,一擲千金,隻為博美人一笑。
此舉瞬間成為全場焦點,驚呼聲如潮水般湧起。
在場的人無不被他的財大氣粗震撼,紛紛側目,交頭接耳。
一時間,整個會場都被陳二柱的神秘身份點燃。
眾人像熱鍋上的螞蟻,小聲猜測他究竟是何方神聖,來頭竟如此之大。
有的人小聲嘀咕,猜測他是不是哪個跨國集團的幕後掌舵人,翻雲覆雨間掌控著全球商業命脈。
有的則暗自揣摩,他或許來自某個傳承數百年、神秘而古老的家族,擁有著不為人知的財富與權勢。
那些女明星們,一個個如同精心打扮的孔雀。
眼波流轉,似靈動的蝴蝶穿梭在人群中,紛紛向陳二柱暗送秋波。
有的輕輕撩動如瀑的發絲,不經意間露出白皙的脖頸。
有的巧笑倩兮,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
更有大膽的,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直接主動上前搭訕,眼神中滿是討好與期待,妄圖與他攀上關係,渴望借此一步踏入更高的階層。
而艾維爾,早已被陳二柱徹底征服。
在她眼中,這個男人仿佛是從夢幻中走來的王子,集世間所有美好於一身。
她緊緊地跟在陳二柱身邊,像一隻忠誠的小狗,眼神中滿是崇拜與愛慕,一刻也不願離開。
在眾人如潮水般敬佩的目光中,這場備受矚目的拍賣終於緩緩落下帷幕。
主持人斯蒂文斯,這位平日裡在好萊塢也算小有名氣的人物,此刻卻極不情願地挪動著腳步走上台,那步伐沉重得像是拖著千斤重擔,每一步都透著他內心的不甘與憤懣。
一個區區華夏人,竟然在這種場合出儘風頭,這讓向來鄙視華夏人的他無法忍受,但此刻,也沒辦法。
他穩穩站定,先是抬手鬆了鬆領口的領帶,接著抬起手,輕輕摩挲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隨後,他清了清嗓子,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帶著一絲刻意的沙啞。
緊接著,他的臉上迅速扯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就像貼上去的麵具,嘴角勉強上揚,眼神裡卻毫無笑意,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讓人看了心裡直發怵。
“陳二柱先生、艾維爾小姐,二位請移步上台!”他張開雙臂,朝著台下的兩人揮舞著手,那故作熱情的語調在空氣中回蕩,每個字都像是裹了一層糖衣。
可仔細一聽,那股子虛偽勁兒卻怎麼也藏不住,“我可是迫不及待想和二位好好聊聊,來一場特彆的采訪!”
全場瞬間掌聲雷動,眾人都滿懷期待,盼望著能從這兩位口中聽到更多精彩故事。
陳二柱身姿挺拔,氣宇軒昂,艾維爾則優雅動人,光彩照人,二人攜手穩步走上台。
可誰能料到,這主持人斯蒂文斯竟如此作死,仗著自己好萊塢大牌的身份,剛一開口,便如連珠炮般拋出了一連串極具攻擊性和侮辱性的問題。
“陳先生,聽聞在華夏,有人吃狗肉,您吃不吃啊?”
“華夏是不是整體都挺窮的,不然怎麼好多人都往外跑啊?”
“還有啊,我聽說華夏人都是眯眯眼,您怎麼看這事啊?”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陳二柱。
但有一些家夥,此刻卻反而喝彩起來,十分興奮的樣子。
陳二柱聞言,那兩道劍眉瞬間緊緊皺起,像是能夾死一隻蒼蠅,深邃的眼眸之中,有一絲不悅如閃電般快速閃過,那目光猶如寒星,冰冷刺骨,直直地、冷冷地盯著斯蒂文斯,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穿出兩個洞來。
艾維爾更是氣得滿臉通紅,平日裡溫婉得如同春日暖陽的她,此刻像是被瞬間點燃的火藥桶,“蹭”地一下上前一步,胸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怒目圓睜,眼中似要噴出火來,直接反駁道:“你這是什麼話?你怎麼能這麼問?”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像是拉緊的琴弦,隨時可能崩斷,白皙的雙手也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然而,主持人斯蒂文斯像是未聞,他絲毫不在意艾維爾的憤怒,那囂張的氣焰反而愈發濃烈,像是被澆了一桶汽油的烈火,變本加厲地繼續挑釁:“艾維爾小姐,我就不明白了,您這麼優秀,怎麼就看上這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