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食指,惡狠狠地指著陳二柱三人,脖子上青筋暴起,扯著嗓子大聲吼道:“給我把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往死裡打!”
陳二柱卻恰似未將這些人放在眼裡,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暗中施展迷魂術。
那十來個安保人員瞬間眼神變得呆滯,恰似被抽走了靈魂,陳二柱操控著他們,轉身朝著布魯克走去。
布魯克見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你們…… 你們乾什麼?我是你們老板!”
可安保人員哪還聽他的,此時的他們就如同被陳二柱操控的提線木偶一般,眼神空洞而呆滯,恰似靈魂已被抽離軀體。
在陳二柱意念的驅使下,他們整齊劃一地朝著布魯克圍攏過去,緊接著,拳腳如疾風驟雨般落下,對著布魯克就是一頓毫不留情的拳打腳踢。
布魯克驚恐地瞪大了雙眼,試圖抬手抵擋,卻發現根本無力招架,隻能任由那些雨點般的拳腳落在自己身上。
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十足的勁道,打在他的臉上、身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不一會兒,布魯克那張原本還算帥氣的臉就被揍得麵目全非,腫得老高,眼睛被腫脹的臉頰擠壓得眯成了一條縫,隻能透過那狹小的縫隙透出一絲驚恐與絕望。
他嘴裡不停地哼哼著,聲音顫抖而微弱,之前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此時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癟了下去。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得合不攏嘴,他們僵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場內的場景,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們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一切實在太過離奇,讓人摸不著頭腦。
剛剛布魯克還在那囂張地指揮著他的安保人員,揚言要把陳二柱幾人往死裡打,可下一秒,畫風突變,那些原本應該聽從他命令、對陳二柱等人動手的安保人員,卻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了一般,突然調轉矛頭,朝著布魯克本人就是一頓暴揍。
眾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混亂又荒誕的一幕,滿心疑惑,為什麼,布魯克的安保人員會打他?
明明他才是雇主啊,這到底怎麼回事?眾人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
正在這時,布魯克簽約公司的 ceo塔克 受維克托指派,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火急火燎地趕來。
他一路腳步匆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身上那價格不菲的西裝外套也因奔跑而有些淩亂,領帶歪歪斜斜地掛在脖頸處。
他深知此次事情的嚴重性,布魯克闖出這般大禍,若不及時妥善處理,怕是會給公司帶來滅頂之災。
所以接到維克托的指令後,他片刻不敢耽擱,心急如焚地朝著事發地奔來。
他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腳步沉重而遲緩,神色極其難看地踏入了這棟彆墅。
布魯克遠遠瞧見,頓時大喜過望。
他那被揍得腫成一條縫的眼睛裡,瞬間迸射出一絲希冀的光芒,像是絕境中看到了救命稻草。
“老板,你來救我了,太好了,哈哈,你們死定了!”
布魯克此刻已然忘卻了身上的傷痛,他拚儘全力想要撐起身子,奈何傷痛太過劇烈,隻能半躺在地上,卻仍扯著嗓子歇斯底裡地高喊著,臉上的得意勁兒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即將反敗為勝。
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好似全然不記得剛剛被揍得有多狼狽。
他扯著嗓子,用儘全身力氣高喊:“快,快點幫我弄死這幾個家夥,他們算什麼東西,竟敢動我布魯克,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周圍的人見狀,一個個都緊張得不行。
他們成群地聚在一起,腦袋挨著腦袋,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或驚訝、或擔憂的神情。
有的眉頭緊鎖,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嘴裡小聲嘟囔著什麼;
有的則伸長了脖子,目光像探照燈一般,在 ceo塔克、布魯克和陳二柱幾人之間來回遊移,試圖從他們的表情、動作中捕捉到一絲一毫的信息,心中暗自揣測接下來的局勢走向。
畢竟布魯克平日裡仗著簽約公司撐腰,在這圈子裡耀武揚威慣了。
眾人都以為陳二柱三人這下可要慘了,說不定會被布魯克背後的勢力狠狠報複,於是大家都屏氣斂息,靜待事態發展。
畢竟,布魯克簽約公司後麵站著的,可是聲名赫赫的阿斯特拉財團。
這阿斯特拉財團在全球商業版圖中那可是占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旗下產業橫跨金融、科技、娛樂等諸多領域,觸角幾乎伸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所積累的財富富可敵國,實力強得可怕。
在好萊塢這個名利場中,阿斯特拉財團更是呼風喚雨,諸多影視製作公司、明星經紀公司背後都有它的影子,掌控著大量的資源與話語權,那些懷揣星夢的演員們,無不想著能得到阿斯特拉財團的青睞,進而平步青雲。
所以,在這圈子裡,誰敢輕易得罪他們啊。
而這個華夏人,初來乍到,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公然與布魯克起了衝突,在眾人看來,他這下可真是捅了大簍子,慘了。
所有人都替陳二柱捏了一把汗,現場的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布魯克那殺豬般的嚎叫還在眾人耳畔回響,他那頤指氣使的模樣,仿佛已經篤定自己即將迎來 “救星”,重燃囂張氣焰,在場之人都不禁為陳二柱、艾娃二人的處境憂心忡忡。
可誰成想,這 ceo塔克 疾步如飛地穿過人群,他身姿矯健,腳步匆匆,帶起一陣微風,眾人的目光紛紛被他吸引。
隻見他徑直走到陳二柱麵前,竟是恭恭敬敬地驟然停下,那動作利落又乾脆。
隨後,他挺直脊背,雙手緊貼褲縫,對著陳二柱和艾娃深深鞠躬致歉。
那彎腰的幅度,近乎九十度,標準得如同受過嚴苛的禮儀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