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瀛眉頭一皺,摸向袖中的鏟屎神器……
先前她陪大黃遛彎的時候,屯了不少貨呢。
金丹級彆的大黃香,用來堆肥那可是絕頂的好東西。
用來賞給章暘,她還覺得章暘不配呢。
算了,她急於脫身,就大發慈悲賞他一坨。
她假裝害羞微微垂下眼,卻是暗暗捏住鏟屎神器,瞄準章暘腳下,猛猛按了一下按鈕。
薑瀛往後退了一步,章暘自然是要追著她上前一步。
隻聽接連“啪嘰”兩聲,一股熟悉的難言惡臭在空氣中爆開了。
章暘自然也感覺到腳下的奇怪觸感,腳步頓住。
薑瀛趁機抽回手,捂住嘴望向章暘腳下,故作驚恐道,“章暘師兄,你踩著狗屎了!”
章暘終於意識到什麼,低頭望向腳下那團褐黃色物體,神色瞬變!
他這雙鞋子很貴的,竟是什麼狗這麼沒有素質,到處亂拉!
害他在薑瀛師妹麵前出了個大糗!
但章暘好歹還是勉強維持住了風度,抬手迅速掐了一個“除塵訣”向狗屎,然而,狗屎紋絲不動。
章暘疑惑。
薑瀛又退後一步,適時驚訝地叫道。
“章暘師兄,為什麼這狗屎竟然除不掉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章暘在薑瀛麵前出了這麼大的糗,臉色瞬間漲紅又刷得變白,笑容都有些勉強。
薑瀛“好心”提醒他。“章暘師兄還是快去用水清理一下吧!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便捂著鼻子轉身走了。
章暘莫名其妙望著腳底,到底是什麼極品狗屎?怎麼用法術都除不掉?
他一時想不明白,哦對了,薑瀛師妹剛剛說了用水清理,還是先找個小溪刷刷鞋吧。
章暘一邊洗鞋一邊想,薑瀛師妹真是人美心善啊。
薑瀛在去比武場的路上遇見了田九韶,田九韶笑著道,“聽說你贏了,恭喜。”
“本該去看你比試,隻是早上老錢突然那邊有點急事,談了一些事情。”
“解決了?”
“問題不大。”
“那就好。”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比武場。
薑瀛環顧一圈,端木翔已經到了,身邊站著翱州書院的院長騰天穹,騰天穹是個中年男子,皺著眉頭在和端木翔說些什麼,額間一道道溝壑般的紋路交疊,顯得格外嚴厲。
端木翔另一側,就是雷三,搖著折扇,眼神不懷好意落在薑瀛身上。
裁判還沒到。
薑瀛蹙起眉頭,“熊百裡怎麼還沒到?”
按理說,選手都會提早進場的,熊百裡不至於對自己的比試這麼不上心吧?
田九韶拿出玉靈通,“我給他傳個訊。”他見薑瀛神色凝重盯著端木翔他們看,不由道,“是有什麼不對麼?”
薑瀛道,“昨日與他們有些口角,我本來擔心他們會在比試時搞事情陷害熊百裡……”
田九韶立刻就明白了薑瀛的意思,神色亦開始凝重,“你的意思是,他們竟然會在比試前就對熊百裡下毒手麼?”
薑瀛搖頭,“隻是我的猜測而已,但願是我想多了。”
這時,薑瀛的幾個同學走了過來。
“你們說,小竹會沒事吧?”
“院長不是說了,小竹隻是靈力耗儘昏了過去,不會有大事的。”
薑瀛連忙問道,“小竹怎麼了?”
“小竹暈過去了。”
“怎麼會暈過去?”
“剛剛那場的對手很難纏,他們打了好久,雖然最後小竹贏了,但是一下比試台就暈了。”
“小竹人沒事吧?”
“院長說沒事的,但恐怕明天的比試是參加不了了。”
“哎,小竹真是太拚了。”
薑瀛袖中的玉靈通一震,拿出來一看,是院長的訊息。
“小薑瀛,院長先送小竹回去休息,熊百裡就交給你了,上場前,你再多叮囑他幾句,彆貪進攻,好好留心防禦!”
薑瀛望著玉靈通,所以,院長還不知道熊百裡沒有來的事情。
田九韶道,“你們有誰見過熊百裡麼?”
“沒有啊!”
“小竹比賽的時候,熊百裡沒有去嗎?”
“沒有啊,我們以為熊百裡去看大師姐比試了。熊百裡也沒去大師姐那邊嗎?”
薑瀛搖頭。
同學們也著急起來。
“那熊百裡還能去哪?馬上就要比試了!”
“大師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你們看,裁判已經到了,是光華宗的章暘師兄!”
田九韶看了薑瀛一眼,搖頭,“剛剛傳訊給熊百裡,還沒有回。”
薑瀛皺眉,該不會真出事了吧?
之前也沒什麼預兆啊!
現在院長不在,她得沉住氣。
“你們兩個現在先去附近找找。”又暗暗對虎子道,“虎子,你去熊百裡的住處找找看。”
雷三看似無意一般溜達到薑瀛他們這邊,搖著扇子幽幽道。
“是誰臉色這麼難看?”
薑瀛沒有理他。
章暘也走了過來。“薑瀛師妹,這一場的熊百裡是你的同學麼?他怎麼還沒有到?”
薑瀛雖然十萬不情願和章暘搭話,但此時也不得不禮貌地與他周旋。
“章暘師兄請見諒,我的同學很用功,他想抓緊最後的時間再準備一下,章暘師兄放心,他一定會按時到比賽場的。”
雷三嘲諷,“用功?我看熊百裡是怯場吧!”
大家本來就再為熊百裡的事情著急,一個同學沉不住氣,直接上前懟了雷三一句。
“我們書院的事情,你們少管!”
“看看,看看,我好心來關心你們,你們怎麼還狗急跳牆了呢?”
“說誰是狗?”
“誰急誰是狗,哦,還有某個僥幸過了筆試,卻連比試場都不敢來的慫狗。”
“你!”
“怎麼,想打人?”
雷三一邊說,一扇子就揮了過來。
“啪”一聲,一並折扇亦從田九韶袖口劃出,架在雷三的扇子上。
田九韶淡淡笑著,眼中卻隱有涼意,“雷公子這麼關心我們書院,想來也很關心熊百裡,在下正想請教雷公子,他為何沒有來?”
雷三何等精明,如何沒聽出田九韶言外之意。
“哎呦,田公子這又是什麼話,你們自己的人不敢來,難道還想把屎盆子扣在我們頭上?要是以後你們輸了,是不是也要怪我們沒讓著你們啊?”
章暘咳了一聲,和稀泥道,“兩位師弟何須著急,這不是還有三分之一刻嘛?”。
“熊百裡?”
一個人捂著肚子氣喘籲籲跑了過來,正是熊百裡。
“你怎麼才來!大家可擔心你了!”
薑瀛上前問道,“熊百裡,你肚子怎麼了?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