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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虎為人剛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謝謝。”
言罷,男人將自己的玉簡遞給李觀棋,阿京亦是如此。
李觀棋收下二人的玉簡連忙將二人托起。
“不必如此多禮。”
二人守護在門口,李觀棋則是帶著眾人朝著王庭廢墟之中走去。
一行八個人走在破敗的王庭廢墟之中,拾階而上。
眾人心緒翻湧,偶爾目光對視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對方眼中的激動之色。
時光荏苒,永寂之地竟然成了兄弟們突破金仙之地。
終於,葉峰率先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大哥,你拿到了下界的通道,那是不是我們就有可能……下去?”
李觀棋轉身站定,發現所有人都是目露期許的看著他。
的確,眾人飛升仙之後依舊還是無法割舍人靈界的諸多牽絆。
葉峰也好、蕭辰也罷。
就連他也在牽掛著大夏劍宗,牽掛著李慫,還有那個轉世的小丫頭不知道過的怎麼樣。
孟婉舒更是想念著自己的母親。
李觀棋轉身站定,深吸一口氣一臉鄭重的看向眾人。
“沒錯,如今我們的確能夠下去了!”
“隻要能把傳送通道修好,我們就能下去了。”
葉峰微微握拳,眾人都是麵露激動之色。
了無牽掛的曹彥臉上都帶著笑意。
他也想下去看看了。
至於修複傳送通道,以顧裡如今的修為眼界,想要修複傳送陣法也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總之這都不是什麼問題。
眾人高低錯落的坐在王庭宮殿前的台階上,看著遠方殘陽,飲酒閒談。
唐儒輕聲傳音道。
“大哥,三大王城的資源都已經被我們拿到手了。”
“很多!很多很多!!!”
李觀棋聞言嘴角上揚,輕聲道。
“好事兒,後麵如果要創建勢力的話恐怕需要花費的資源同樣是個天文數字。”
“有了這些資源,起碼前期不用犯愁了。”
唐儒偏頭看向李觀棋。
“大哥,我們在十地創建勢力,還是上去之後再創建勢力?”
李觀棋眼眸閃爍。
“上去。”
“但是我們利用這個傳送通道,打造一個人靈界專屬的飛升殿和飛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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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上來的人都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下,會少去許多麻煩事兒。”
唐儒聞言略微沉吟便也知道了李觀棋是什麼意思。
唐儒笑了笑。
“大哥決定這次出去之後就以真名示人了麼?”
此話一出,其他人的目光也紛紛落在李觀棋的身上。
李觀棋手裡拿著‘蟬活八日’的酒葫蘆喝了口酒。
“嗯,因為李慫的存在,我身上的因果本就沒人能算得到。”
“飛升上來之後經曆了許許多多的事情,一直就習慣了冒名頂替。”
李觀棋話還沒說完,唐儒先炸了。
他轉頭看向顧裡怒罵道。
“以後乾壞事兒的時候自己想化名去,彆特娘啥事兒都往哥幾個身上扣!!”
“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哪能這麼乾啊。”
“哈哈哈,肉是你吃的,鍋是兄弟背的。”
顧裡尷尬的聳了聳肩。
“咳咳,好的好的。”
孟婉舒見狀也是莞爾一笑。
至此,兄弟們各自依靠三大王城的資源突破金仙境。
永寂覆滅,塗氏一族除了塗紅燭外儘皆被滅。
永寂無數資源被唐儒等人收了起來,下界通道也拿到手了。
當夜幕降臨之時,李觀棋等人卻並未飲酒作樂。
反倒是借著夜色來到了忘川渡的深淵。
當顧裡打開封印大陣的時候所有人都懵了。
李觀棋眉頭緊鎖。
“所有的噬天魔魂都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
韓九言這個時候上前一步,仔細觀察了一番隨後沉聲道。
“有可能……三千天歸柱的陣法核心與你們口中的噬天魔魂相連接。”
“又或者這些噬天魔魂和塗氏血脈有關係。”
“但是我更傾向於前者,天歸柱碎,陣法消失的時候這些噬天魔魂也失去了力量來源,所以自行崩解。”
韓九言雖然說的十分有道理,但李觀棋卻覺得事情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畢竟塗紅燭還沒死。
如果噬天魔魂和塗氏血脈有關係,那這深淵之下必然還會有一兩頭存在。
可如果這些噬天魔魂和天歸柱有關係,那它們被鎮壓在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葉峰雙眼虛眯,沉聲開口。
“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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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天魔魂的難纏程度大哥大嫂也都說了。”
“那這些噬天魔魂存在的意義,很有可能便是看管塗氏一族的存在。”
“一旦天歸柱異動,忘川渡的封印便會崩碎,噬天魔魂將大肆屠殺塗氏一族。”
眾人聞言都是微微點頭,覺得葉峰的這個想法比較貼近真相。
隻是讓背後之人沒想到的是,顧裡等人竟然在關鍵時刻提前把忘川渡封印了。
七道金仙威壓彌漫虛空,眾人分散開來開始檢查整個忘川渡深淵之底。
最後他們發現所有的噬天魔魂都不見了,這才作罷準備返回清雨王庭。
回去的路上,曹彥突然開口道。
“大哥,既然永寂之地的所有人都要離開,我們是否可以掌控整個永寂作為人靈界飛升上來的‘飛升殿’呢?”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葉峰眼眸閃爍。
“這好像未嘗不可!”
“永寂如今沒有了天歸柱和其他的存在,我們大可以將這裡作為根據地。”
“隻要加上靈脈孕養,這方天地很快就能恢複生機。”
蕭辰倒也覺得此法可行。
唯獨李觀棋和唐儒都沒有說話。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李觀棋輕歎一口氣。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方天地是誰的手筆?”
“彆說把這裡據為己有了,我們臨走的時候甚至要毀了這裡!”
“一旦讓對方順藤摸瓜找過來,豈不是自尋死路?”
唐儒無奈的笑了笑,他們幾個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眾人聽到李觀棋的解釋這才恍然大悟,有些尷尬。
他們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李觀棋眼眸閃爍,滿腦子都是塗天闕臨死前呼喊的那個名字。
“承帝!!!”
“難道是那個盧天承?”
李觀棋眉頭緊鎖。
他並不覺得這是一個人,況且是不是這個‘承’都未必。
也有可能是‘成’‘城’‘程’。
總之都有可能。
可這個名字就像一根刺一樣紮進李觀棋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