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萬年來他們第一次拿到天歸柱的碎片!!
這東西太過珍貴,以至於塗清雨都想留著自己用以研究了。
自然不想將這麼大塊的天歸柱碎石交給梟王城,
李觀棋看向塗清雨冷哼一聲,揮手間一塊巨大的天歸柱碎石出現在大殿之中。
轟隆一聲巨響,整座大殿的地麵都在劇烈震動著。
塗奕辰瞳孔收縮,他從未想過李觀棋手裡竟然還能有這麼大一塊的天歸柱碎片!!
“夠不夠?”
塗清雨驚愕的看著眼前的巨石,咽了咽口水。
“夠……夠了。”
李觀棋看著塗清雨,寒聲開口。
“隱藏在其他兩大王城的人都是我的人,我需要他們獲取另外兩大勢力的信任!”
“所以……以後我說什麼,彆反駁我。”
說完,李觀棋轉身走向大殿的門口輕聲道。
“讓人把這塊石頭的風聲放出去,做的不留痕跡一些。”
“我的身份隱藏不了太久,總有一天兩大王城也會知道我的存在。”
“他們需要有實質性的東西,做實我是他們內應。”
塗奕辰猛地抬頭看向李觀棋。
“你想互相做身份!!”
李觀棋沒有說話,帶著孟婉舒前往塗清雨在王城之中給他安排的府邸。
一座不算太大的府邸彆院,裝修的古色古香,家具用料都十分考究。
李觀棋坐在院子裡,孟婉舒竟是從儲物戒中拿出來一副玉質棋盤。
李觀棋溫柔的接過棋盤,將之前腦海中的棋局重現。
隨著他的落子,棋盤上的空位竟是不太夠了。
李觀棋仙元凝聚棋盤和棋子接連落子。
突然。
纖細修長的玉手突然伸手落子。
啪!
冰藍色的棋子好似三大王城的白棋,孟婉舒觀看期盼輕聲道。
“這個時候若讓唐儒他們靠近天闕王城,天闕必然草木皆兵。”
“加上我們和曹彥,天闕定然會對任何在這個時候有意接近天闕的人抱有敵意。”
李觀棋抬頭看向孟婉舒低頭的麵龐嘴角微微上揚。
抬手雷霆凝聚仙元棋子,漆黑如墨的棋子接連落下。
孟婉舒隱隱竟是有一種被李觀棋牽著鼻子走的錯覺。
當她反應過來開始圍堵李觀棋的時候,突然落子的手驟然一滯,猛然抬頭!!
“你在逼我接納你!!”
李觀棋笑著點頭,聲音溫柔的解釋道。
“娘子說的沒錯,這個時候貿然讓唐儒他們去接觸天闕一定會被懷疑。”
“可如果……我們想辦法讓天闕王城的人主動來去找唐儒他們呢?”
孟婉舒美眸一轉,突然低頭看向棋局。
剛才她之所以會被牽著鼻子走,就是因為他想阻止李觀棋的黑棋連接在一起!
形勢逼迫之下她必須做出反應。
殊不知這一點正和唐儒、韓九言二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隻不過李觀棋的想法是結合如今三大王城的形勢推演出來的。
這一刻,孟婉舒突然拄著下巴看向李觀棋笑意盎然。
“沒想到我夫君如此厲害!”
李觀棋伸手刮了刮孟婉舒的鼻子,掏出玉簡輕聲道。
“老五,你現在在哪?”
很快唐儒便回話沉聲道。
“我們還在酒樓裡麵,如今整個天闕王城都在戒嚴,我們根本出不去。”
李觀棋輕聲道。
“再等等,我已經拿到了不死草交給老三了!”
“隻要他能找到顧裡,在涅槃塔中能將不死草煉製成丹,你的隱疾便能徹底解決!”
唐儒眼露喜色,捏著玉簡眼眶中噙著淚水低聲呢喃道。
“大哥……謝謝。”
李觀棋聞言罵道。
“謝個屁,等老三給我回話,之後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什麼事兒?”
“我要……永寂塗氏死絕!!!”
知曉了前因後果的唐儒同樣麵色凜然!!
這種感覺就像世仇一般!!
塗氏滅絕才能人靈無恙。
況且……他們若想下界,少不了天闕王城的下界通道。
李觀棋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唐儒微微點頭。
放下玉簡,唐儒看向韓九言和範明沉聲道。
“準備一下,我們要離開王城!”
範明微微一愣。
“啊?”
“這……這出去了豈不是更危險。”
“況且我們不是已經謀劃了許多麼,現在離開不就前功儘棄了麼?”
韓九言一巴掌拍在範明的後腦勺。
“讓你走你就走,哪來的這麼多廢……廢話!”
嘟嘟站在韓九言肩膀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自從韓九言說話便利索之後,它感覺韓九言話都變多了。
也用不上它了,它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放棄了。
嘟嘟鬱鬱寡歡,就差以淚洗麵了。
範明縮了縮脖子,唯唯諾諾的點頭應道。
“好好好,明白明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唐儒輕聲道。
“等天黑下來人多一點的時候我們就走。”
天色漸晚,唐儒給了點好處費,對於要離開的人王城軍並沒有太過阻攔。
“看你們上道,彆怪我沒提醒你們,後麵要是想回來可就回不來了啊。”
唐儒點頭哈腰道。
“是是是,多謝道友多謝。”
三人連忙離開了王城範圍,唐儒伸手掐訣微微一笑。
他算了一下,自己還會和剛剛那人見麵。
但對方說的話他也記在心裡了。
這句話說明王城的法陣已經將他們的氣息記錄下來了。
好在韓九言在入城的就提醒過,所以他們兩個都是偽裝的氣息。
反倒是範明這家夥,直接用的自己氣息。
範明還不知道接下來的計劃都是什麼,唐儒也覺得帶著他是個累贅。
“一會快到梟王城的時候,你就自己在附近的城池找一個安身之所。”
“我會和老韓一起出手幫你遮掩氣機,隻要你不自己嘚瑟,不會有人找到你的。”
範明聞言連連點頭。
不參與這裡麵三大王城之爭他太開心了。
自從遇到李觀棋之後,他東躲西藏,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唐儒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帶著韓九言朝著梟王城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天闕王城下起了大雨。
城南的一座府邸之中,身穿黑衣長袍的男人撐著一把血紅的油紙傘,站在一名長相柔弱的女子身後。
“主人,如今三大王城徹底撕破臉了,我們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