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這邊還在清點戰利品,曹彥等人也都回到了梟王城。
梟王城位於永寂之崖的山巔之上。
龐大的王城近乎占據了整個永寂之崖的最高處。
而梟王城的位置,也是永寂之地中距離天歸柱距離最近的地方。
並且王城上空共計四根天歸柱,一根在中央,其餘三柱環繞三方。
地處高位的永寂之崖,距離天歸柱的底部不過千丈。
而梟王城的王庭建築,整體呈灰白色,暗金色的花紋銘刻為點綴。
整體給人一種威嚴肅穆的特質。
王庭的構造呈三層階梯式。
議事區、外庭、內廷。
王庭最高處的內廷區域,與中央那根天歸柱近乎相連。
最核心的位置乃是梟王城禁地,也是塗梟的寢宮所在,任何人沒有命令的情況下都不能接近。
曹彥等人回歸王庭,一名青年麵色平靜的迎麵走來。
青年身材高大,寬肩細腰,身穿一襲黑袍臉上戴著黑色的麵紗,頭戴黑冠,腰間挎刀。
曹彥站定躬身行禮。
“少主。”
此人正是塗梟大兒子,塗少傑,真仙七重境巔峰。
隻是對方的年紀已經年近六十,雖然也算比較年輕,卻比曹彥大了不少。
“此行任務如何?”
塗少傑微微皺眉,他沒想到這次的任務折損了近七成人員。
曹彥抬手奉上一枚儲物戒,裡麵裝了近千株九曲流光花!!
塗少傑將儲物戒攝入手中,神識一掃頓時眼眸明亮。
“乾的不錯!”
塗少傑拿著儲物戒禦空飛身朝著內廷飛掠而去。
曹彥麵色平靜的揮了揮手,身後的眾人瞬間散去。
他也朝著自己的住處飛掠而去。
他現在隻想抓緊回去和李觀棋傳音聊聊。
內王庭之中,顧裡此時盤坐在一座巨大的祭壇陣法之上。
整個人的神識得到了巨大的增幅!
這種增幅強度近乎達到了三成效果!
顧裡身旁有著數之不儘的符文之力擴散彌漫周身。
祭壇下方同樣有著數十位陣師符師瘋狂推演。
眾人的頭頂則是凝聚了一根天歸柱的靈光幻影。
那靈光天歸柱足有十丈大小。
如今僅僅隻有一丈左右的長度,其上靈光充盈,剩餘部分全都虛幻無比。
彆小看這一丈進度,顧裡才來不過幾天的時間,就將進度推進了半指!
其餘的進度則是耗費了塗家近萬年的時光!
一名身穿黑袍,麵容凜冽的中年男人頭發花白,雙手攏袖站在陰影之中。
看著祭壇中央的顧裡,男人眼神銳利如鷹,對於顧裡的重視程度無以複加!
“若是能早點發現永寂之中還有這樣的人才,我梟王城早已脫困!”
“就是這境界還是太低了。”
“不知道我讓少傑那邊辦的事兒怎麼樣了。”
“清雨王城的不死草……”
塗梟轉身離去。
男人剛走,祭壇上的顧裡就睜開一隻眼睛瞟了瞟。
鬆了口氣,抬頭看向頭頂巨大的天歸柱喃喃道。
“這玩意…屬實不簡單啊!”
“再繼續推衍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觸發整個天歸柱大陣核心了。”
顧裡的臉色十分凝重,他越是推演其上陣紋越是覺得心驚。
仿佛……這天歸柱根本不是他這等小角色能夠妄圖窺視推演的。
除了前麵這幾天他進度比較快,想要取得塗梟的信任以外,今天他的推演速度極慢!
他不敢繼續推衍下去。
冥冥之中有種毀天滅地的力量在等著自己…
好似天怒!
顧裡身旁符文散去,起身欲要走下祭壇。
突然!
一名臉上戴著骷髏麵具的男人驟然出現在他麵前。
那高大的身軀甚至要比顧裡還高了半個頭。
對方低頭俯視著顧裡,聲音嘶啞的開口道。
“回去。”
臉色微白的顧裡雙眼虛眯,直視對方的眼眸。
“我要休息。”
對方絲毫不讓,微微勾動手指。
身後頓時有天姿絕色的婢女端上來數不清的丹藥靈液等天材地寶。
酥胸半露,三名女子麵容嬌羞的美眸瞥向顧裡那張俊朗的麵容。
骷髏麵具男聲音沒有絲毫感情波動的開口道。
“要什麼都能給你。”
“丹藥、靈液、符紙、陣盤、女人。”
“但……你不能離開祭壇!”
“你的使命就是破解天歸柱!”
顧裡眼眸閃爍著冰冷的寒芒,看向男人竟是緩緩上前一步。
身後驟然有著無儘的篆符鋪天蓋地的近乎將百丈大小的祭壇空間占據。
“如果我偏要離開呢?”
鏘!!!!
刀鳴聲顫,刀刃瞬間斬向顧裡的脖頸。
一根細密的血線在顧裡的脖頸之上浮現。
然而對方的身上卻在這瞬息之間被貼滿了近千張可怕至極的篆符!!
所有貼在對方身上的篆符此刻靈光閃爍。
顧裡微微仰頭,嘴角勾起一絲瘋狂的笑容舔了舔嘴唇。
“砍我試試?”
一時間祭壇四周的修士紛紛睜開雙眼,場中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場中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二人中間的空間都在微微扭曲。
三名婢女更是身子顫抖,臉色慘白。
脖子上的傷口溢出鮮血,顧裡瞥了一眼。
“我的血若是染紅你的刀刃,我便殺你。”
骷髏麵具下的雙眼眼眸微凝,手中刀微微下壓。
一滴血珠沿著刀刃緩緩下滑……
當其中一張篆符開始燃燒的時候,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嗬斥聲陡然傳來。
“夠了。”
“塗甲!把刀放下。”
顧裡轉頭,看到塗梟的時候躬身行禮。
塗甲眯了眯眼睛,手腕調轉甩了一個刀花將那滴鮮血甩在顧裡的臉上。
顧裡眼神一怔,抬手便瞬間引爆了所有貼在塗甲身上的篆符。
“乾你娘的!!!”
轟轟轟!!!!
塗家臉色大變,即便他已經伸手將大部分篆符都給撕下去了。
可疊加的篆符卻瞬間引爆!!!
塗家強行挪移穿梭虛無,劇烈的爆炸聲在內廷上空千丈之外轟然響起。
顧裡越想越氣,抬頭看向塗梟直接告狀。
“塗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守衛說要殺我就能動手?”
“您都說話了,他還想殺我?是不是太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您是不是對手下的人太仁慈了,絲毫不把您放在眼裡啊這是!”
“我唐儒辛辛苦苦的推演天歸柱,不過是想休息一下找找靈感,他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