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仙殿上空升起三艘雲舟直奔琉璃地!!
臉色陰沉如水的莊傑緊咬牙關寒聲道。
“不惜一切代價前往琉璃地!”
話音落下,莊傑連同百裡道昌二人先行一步,依靠著強大的秘寶法器,瞬息跨越萬裡之距。
如今莊曉夢的本命玉簡之上,突然有著詭異的血紋流轉。
玉簡之上浮現一道道細如發絲的密集裂縫。
突然!!
莊傑猛地額低頭看向手裡的本命玉簡。
一行小字一閃而逝。
“血祭·耳!”
莊傑惶恐不安的怒聲傳音道。
“曉夢!!!彆犯傻!!爹爹馬上就來!!!”
轟!!!!
偌大的金仙古盤之上八道靈紋熠熠生輝。
百裡道昌亦是爆發出全部的力量。
金仙古盤之上六條靈紋流轉,二人合力之力構建一條超級傳送通道出來。
二人跨入其中,不惜一切代價瘋狂延伸通道。
“無論是誰!!!”
“若我女兒有半點差池,我必血洗琉璃!!!”
……
滴答、滴答……
莊曉夢的臉頰被劍刃劃傷,瞎了一隻眼,全身血肉多處糜爛,身體微微顫抖。
右腿被削去大片血肉,傷口深可見骨,還能看到黑色的血水,明顯是劍刃淬毒。
莊曉夢的氣息強橫無比,堪比真仙六重!!!
而代價……
則是如今她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觸覺無感……
血祭之術換取巨大力量的代價,遠比蕭辰所能想象的還要大。
如今任憑蕭辰如何呼喊,莊曉夢都根本聽不到。
她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隻要自己還沒死,就不能任何人傷害到身後之人。
蕭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眼眶通紅,噙著淚水瘋狂的呼喊著卻無濟於事。
體內的經脈還剩下最後兩根沒有完全恢複。
宋軒已經恢複了許多,起碼他自己認為要比蕭辰恢複的快多了。
對麵三人身上的傷勢同樣不輕,卻要比莊曉夢好多了。
“臭娘們真的蠢,她本是木係仙元,竟然傻乎乎的給那個槍修輸送。”
“不然我們要把她重傷還真是要費一番手腳。”
另外一個男人擦了擦嘴角血跡寒聲道。
“全力出手殺了她,免得夜長夢多。”
“該死的……竟然這麼強。”
“哼,我看她也是強弩之末堅持不了太久了,一起出手!!”
三道身形化作狂暴的流光衝向莊曉夢!!!
莊曉夢體內仙元乾涸,卻依舊提劍!!
突然!!!
一杆血色長槍衝破木牢從女子身旁飛掠而過。
蕭辰一把攬住莊曉夢的腰肢將其死死護在懷中。
長槍洞穿劍光,隨後捅穿一人的頭顱。
“槍墟·燃靈!!!”
“給我……跪下!!!”
轟!!!!
伴隨著蕭辰怒聲咆哮,狂暴的威壓瞬間禁錮另外二人。
槍芒閃爍,三人的頭顱被長槍穿成一串,高高掛起!!
此時的蕭辰修為力量不過恢複兩成而已。
右臂恢複如初,經脈完全由莊曉夢的木係力量重新凝聚。
宋軒看著蕭辰嗤笑一聲。
“還真是個廢物呢,竟然要一個女子保護至今。”
蕭辰低頭看著懷中已然失去意識的莊曉夢,滿心的愧疚。
終於另外一個青色域界之中,那不知名的強者以一敵多竟是沒有太過落入下風。
雖然險象環生,卻並無生死危機。
在不知名的角落裡,一隻鸚鵡抬起翅膀埋著腦袋嘀咕道。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該死的韓九言,就不能把小爺放外邊嘛!!”
一艘艘雲舟從虛無之中開拓而來,奇鶴宗諸多弟子乘坐雲舟而來,一門門陣炮被推了出來。
宋軒看向蕭辰冷笑一聲。
“我看你還怎麼跑!!”
“狗雜碎,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蕭辰看著遠處的四艘雲舟,還有持劍而立的宋軒,聲音冰冷的開口道。
“我要你奇鶴宗……雞犬不留!!!”
轟!!!!
一道槍芒如貫日長虹一般瞬間洞穿兩艘雲舟!!
雲舟之上那厚重的結界陣幕防禦在蕭辰看來是那麼的可笑。
槍芒攪動之下偌大的雲舟瞬間崩解,殘肢斷臂散落虛空各處。
長槍橫掃回旋而歸,蕭辰握槍衝殺!!
小隻鸚鵡在域界裡麵不知道通過什麼辦法竟然逃了出來。
“把人給我,不然你咋打架?”
蕭辰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隻鸚鵡,隨後將莊曉夢交給鸚鵡,朝著宋軒飛身而上!!
戰鬥幾乎是一瞬間就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奇鶴宗的弟子仿佛就是來送死一般,一輪陣炮齊射之下竟是未能傷及蕭辰分毫。
反倒是被蕭辰一槍將雲舟攔腰砸斷,槍芒籠罩之地所有弟子儘皆被殺!!
被這一幕刺激到的宋軒更是不顧一切的想要置蕭辰於死地。
二人站樁對轟,狂暴的力量席卷天地。
蕭辰腳步一步一步的逼近對方,血肉橫飛全然無懼,槍意彌漫之下虛無顫栗。
漸漸地,宋軒竟是落入下風。
然而當宋軒體內仙元十不存一欲要逃跑的時候,無儘的天火火幕從天而降,將其徹底隔絕!!
“想走?”
“問過我了麼!!!!”
轟!!!
“射神·霸天!!!”
咚!!!!
“射神·天泣!!”
“萬象·太虛!”
蕭辰口吐鮮血,一連三式最強大的槍訣施展而出。
天地震顫,就連域界當中的韓九言都忍不住轉頭望向蕭辰所在的位置。
三道槍芒呈品字形徹底封鎖了宋軒所能閃避的所有方位。
宋軒拚儘全力連斬九劍而出,麵目猙獰!!!
“九劫劍典,給我破!!!”
轟轟轟!!!!
蕭辰麵目猙獰的怒吼道。
“死!!!!”
烈焰焚世!!
戰鬥的餘波漣漪擴散方圓數十裡之地。
就連韓九言構建的域界空間都在這股恐怖的力量下瞬間崩碎。
但韓九言似乎早已預料到一般,竟是將所有敵人全都轉移至距離爆炸最近的方向……
轟轟轟!!!
漆黑的虛無歸於平靜。
一個時辰後……
山門倒塌的奇鶴宗內死寂無聲,鮮血順著山頂流淌到山腳下。
瓊樓玉宇在這一刻全都崩塌,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和破敗的屍體。
宗門廣場的廢墟之上,一襲血衣的蕭辰呆坐在奇鶴宗的匾額上。
射神槍插進地麵,身旁躺著一個呼吸羸弱的女子。
隻是……此時的莊曉夢麵目可憎,甚至比毀容還要可怕一些。
她的五官血肉腐敗,瞎了左眼,臉上有著縱橫交錯好幾道劍傷。
氣息一直跌落至真仙一重境邊緣。
可麵對這種情況,蕭辰卻隻能用蓬蘿的切片吊著她的一口氣。
血肉深處的血紋腐蝕之力他根本束手無策。
任憑他怎麼呼喊對方,莊曉夢都置若罔聞,仿佛睡著了一般,對外界的事物一無所知。
渾身是血身受重傷的韓九言默默站在一旁,他能做的都做了。
三枚青銅骰子環繞在莊曉夢身旁,一股股玄妙無比的氣息幫其鎮壓體內的力量。
血祭的力量……應該是某種上古邪修的秘術手段,他也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