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臨近,李觀棋就被建水古城的城市風貌給小小的震撼到了。
整座城市環水而建,數條分支河流在城中流淌。
和曾經他看到過的一些城池有些類似。
不過與之前看過的一些白牆青瓦有些不同。
這座城池的牆壁多數呈現出淡紅色。
夕陽之下的城池建築牆壁呈赤紅色,豔紅如火的靈光微微搖曳,給人一種極為炫目的感覺。
孟婉舒美眸閃爍著明亮之色,臉上帶著小孩子般的興奮之色。
“好漂亮的城池。”
李觀棋讚同的點了點頭,這座城池僅僅隻是看上一眼,就能感覺到擁有極為濃重的人文特色。
擁有這樣特質的城池,幾乎都是曆經數千年的歲月之中慢慢沉澱下來的。
李觀棋帶著孟婉舒飛身落下,閃身來到建水古城的城門之前。
巨大青石堆砌的城牆看起來厚重無比。
高聳的城牆足有三十丈,仔細看去那城牆的巨石表麵泛著如同星光般的點點赤紅。
李觀棋身上那若有若無的強大威壓頓時讓那門口守衛麵色一凜。
真仙威壓比任何東西都好用。
不需要任何言語,修為便能替他說話。
門口的守衛甚至沒有過多盤問一句話,便將兩枚青紅玉佩雙手奉上。
“前輩裡麵請。”
李觀棋微微點頭頷首,沒給錢就帶著孟婉舒朝著城內走去。
孟婉舒見狀不由得笑道。
“你怎麼還是這麼摳門,人家態度如此恭敬,入城費都不給?”
李觀棋絲毫不覺得有什麼。
“該省省該花花。”
“他又沒要,我才不給呢。”
孟婉舒捂嘴偷笑,挽著李觀棋的手臂朝著城內走去。
剛走沒兩步,麵前便是一座巨大的三分橋梁。
橋邊溪水潺潺,一名身穿麻衣素袍的老者笑著招手道。
“這位公子乘船否?”
李觀棋低頭看向橋洞下麵穿梭過來的遊船,雖然不是很華麗,卻很精致。
而且船上座位都鋪了墊子看起來很乾淨。
老者須發皆白,皮膚黝黑,乾瘦的身體肌肉輪廓卻很精壯,手持竹竿。
李觀棋看向躍躍欲試的孟婉舒,笑著點頭。
“好,那我們下來了。”
言罷,二人恰似一縷春風,體態輕盈的飛身落在船上。
老翁表情有些震驚,可轉念便笑著撐船前行。
小船兩側碧波蕩漾,陣陣漣漪擴散開來。
兩岸逐漸點亮燈火,頭頂滿是火紅的燈籠,看起來好不熱鬨。
“哈哈,兩位仙人是第一次來建水吧?”
李觀棋咬了一口孟婉舒遞過來的茶點輕聲開口。
“沒錯,第一次過來。”
老翁朗聲大笑。
“建水古城曆史悠久,我們家祖祖輩輩都在這城裡生活,據說建城足有八千多年了。”
“古城三水十六灣,貫通全程橫縱二百七十三裡。”
“城內四向幾乎您想找什麼都能找到。”
“還有很多有趣的集市等等,不過那些地方就不是我等市井凡俗能夠去的了。”
老者十分健談,李觀棋與之攀談也了解了一些建水古城的格局之類的。
孟婉舒有些詫異的低聲傳音道。
“如此說來……這建水古城發展至今,城中宗族林立實力都不差啊。”
李觀棋微微點頭。
“從入城開始,四周修士的氣息就逐漸變多了。”
“窺探我等的目光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有三道。”
李觀棋莞爾一笑。
“不過這些都跟我們沒關係,我們暫時休息一下,去買點仙礦給小骨頭。”
“剩下的便是去百寶閣或者黑市之類的地方打聽一下不死草的消息。”
孟婉舒點頭靠在李觀棋的肩膀上,小船微微搖晃,老翁口中哼唱著古老的方言歌謠。
竟是給人一種莫名靜心的感覺。
老者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甚至因為常年在這下麵撐船載客體內濕氣極重。
可是這聽不懂的古老歌謠卻讓李觀棋感覺有些詫異。
“老伯,你剛剛哼唱的是建水古城的方言?”
老翁有些詫異的回頭看向李觀棋,笑著點頭。
“對,這都是我爺爺教給我的了,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哈哈,就連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每次哼唱倒是感覺通體舒暢。”
“哦對了,公子要去哪裡?”
半晌之後,穿過了起碼數千丈的距離,七拐八拐之下,來到了一座建築風格典雅貴氣的樓閣麵前。
李觀棋隨手取了一兩銀子遞給老者,老者接過去笑著躬身拱手。
“您二位慢走。”
一股暖流瞬間在老者體內遊走一圈,老者隻感覺渾身發熱,出了一身汗,全身都輕盈了不少。
老者頗為感激的看了一眼二人背影,聲音高昂的哼唱著古老的歌謠撐船離去。
臨安閣,城裡麵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酒樓。
剛走進臨安閣便有一名身穿白袍,麵帶輕紗的女子款款而來。
女子眼眸低垂,距離二人還有三尺外站定,行禮柔聲道。
“歡迎二位貴客光臨,可是要住店?”
孟婉舒點了點頭。
“給我找一間好點的。”
女子笑著點頭,抬頭看到孟婉舒的容貌頓時一愣,緩過神來美眸明亮的躬身道。
“還請二位出示一下入城玉佩,我給您二位做個登記。”
李觀棋微微皺眉,他去過這麼地方,正兒八經要身份玉簡的可不多。
孟婉舒笑著遞過去玉佩對方卻直接給還了回來。
“不要了嗎?”
侍女更加恭敬的低著頭側身伸手。
“二位身份尊貴,自是不必。”
“請隨我來。”
李觀棋嘴角上揚,這建水古城…有點意思。
安頓好之後孟婉舒打開窗戶看著下方的河流遊船,四周熱鬨非凡的景象深深吸引了她。
在九鼎天宮的日子非常的枯燥乏味,甚至因為要覺醒玄冰玉骨,她不得不閉關修煉。
李觀棋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小心思,輕笑道。
“想出去就直說嘛,在那又是開窗又是看我的……”
孟婉舒略顯有些靦腆的背負雙手輕笑道。
“這不是怕你不想出去麼。”
“等我,我去換一套衣服。”
李觀棋微微一愣,沒想到孟婉舒隨後便換了一套略顯內斂的藍紫相間的法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