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雲宮。
白訴再次來到地牢之中。
此時的紅織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丹田識海被封印,四肢折斷,鐵鉤貫穿肩胛骨吊在半空中。
地麵上滿是乾涸的血跡。
白訴就站在紅織麵前,她都沒有半點反應。
氣若遊絲,仿佛一盞隨時都有可能熄滅的燭火。
身旁的石桌上麵有一尊青色的琉璃玉壺。
一道虛幻的魂魄虛影被困在其中。
白訴麵無表情的將玉壺拿了起來,神識粗暴的掃視著紅織的記憶。
可翻遍了紅織的所有記憶,也沒發現太多和李觀棋有關的畫麵。
白訴微微皺眉,心中難免有些失望。
他不敢妄圖談論任何關於李觀棋有關的事情。
任何手段都沒辦法……
李觀棋在他體內的種下的赦靈血種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李觀棋’這三個字,在白訴這裡猶如禁忌!
抬手將玉瓶內的神魂收了起來,白訴深深的看了一眼紅織便走出了地牢。
揮手間拋出數個結界陣盤將這地牢房間團團封印。
“你可是我的保命符……死不了的。”
白訴隻是抽取了紅織的其中一個生魂用來翻看記憶。
就算是有人能救走紅織,也少了一魂,醒不來的。
而自己手裡的生魂,便是他的保命符。
無論是碰到龍王,還是碰到李觀棋。
他都有資本去和對方討價還價!!
做完這一切,白訴走的時候看都沒看那猶如死狗一般的常萍。
當初他決定挑戰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報複常萍的打算。
或許飛雲宮的宮主,礙於常萍父親當年為了宗門所做的一切不好出手。
常萍躺在功勞簿上作威作福,借由白訴的手將其鏟除,老宮主當然十分樂意。
岩水城。
轟隆隆!!!!
青衣劍客憑借著強大無比的實力一劍刺穿蒼穹之時,恐怖的真仙威壓瞬間滌蕩開來!!
蒼穹之上霞光滿天,一對碩大的青色羽翼舒展之下輕輕割裂空間。
南宮玄渡身上青衣都被雷霆撕裂,身上有著諸多被貫穿的猙獰傷口。
若是換做天仙境界受到這種傷害已經是非常重的了。
但真仙修士恢複傷勢的能力非常恐怖。
閉目吸收雷霆和天地饋贈的南宮玄渡速度極快。
南宮玄渡目光遠眺岩水城的方向,心中有些焦急。
四周不少圍觀的修士對此卻表示極為驚歎。
“好可怕的威壓,這家夥根基穩固,突破之後境界氣息竟是沒有半點虛浮的表現。”
“是啊……不知道是哪來的強大散修,一點準備都沒有就敢突破真仙,真是有膽識!”
“這麼強大的散修,竟然沒人前來招攬?”
“哈哈,這位道友,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幻夜門做個供奉長老?”
寶閣內進行完交易的莊磊十分滿意這次給出的價格。
放下茶盞把收到的仙晶分成兩份,遞給身旁之人笑道。
“楊輝兄弟,這份是你的。”
楊輝順手接過儲物戒掃了一眼,麵露笑意便將其收了起來。
莊磊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寶閣當家的。
“老趙,我們也合作這麼多年了,你們寶閣的規矩我也知道。”
“但是今天我得請你幫個忙。”
滿麵油光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笑了笑。
“哎,莊老哥你這就說笑了。”
“既然您都知道我這邊的規矩,最好就彆問出來了,不然我也不好做。”
此話一出,滿臉賠笑的男人突然看到莊磊的臉色沉了下來。
莊磊低著頭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一枚玉佩,麵色不善的低聲開口。
“趙胖子……你是不是忘了這一片是誰在管?”
“是不是忘了……我是誰?”
莊磊手裡拿著飛雲宮的玉佩,聲音平靜至極,無喜無悲。
莊磊甚至都沒有動用真仙威壓,僅僅隻是一句話而已。
男人額頭滲出冷汗,屁股不自覺的向外麵挪了挪,連忙賠笑道。
“是是是,您說您說。”
莊磊冷哼一聲,收起玉佩直言問道。
“我們進門的時候碰到兩個離開的黑袍人。”
“他們來買了什麼,賣了什麼?是什麼人?”
很快先前接待了龍侯二人的管事便走了進來。
詢問了一番卻什麼都沒發現,對方就是生麵孔,第一次來岩水城。
甚至就連入城的身份登記都是第一次,從來沒見過。
莊磊微微皺眉,眼睛眯成一條縫喃喃道。
“生人……卻對我有敵意?”
莊磊閉目回想之前進門的場景。
“難道是那個鈴鐺!!”
念及此處,莊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如果真是如此,看來白長老應該會對他們很感興趣啊。”
“嗬嗬,雖然隱藏的不錯,卻還是被我抓住了啊……”
楊輝沉默寡言,聽到莊磊的聲音頓時雙眼虛眯。
“你是說……剛剛碰到的那兩個人,和白長老丟在地牢的那個女人有關係?”
莊磊笑而不語,手指轉動著茶杯沉吟良久。
揮手讓眼前的男人離開房間之後,轉頭看向楊輝輕聲道。
“兄弟你信不信我?”
楊輝眯眼看著莊磊。
“咱倆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還說這些乾嘛,你想說什麼直接說。”
莊磊手上動作一停,看著楊輝沉聲道。
“我想……把這個消息告訴白訴!”
“啊??!!為什麼?”
“咱倆偷拿地牢裡麵那些人東西的事兒可沒人知道,你告訴他不相當於把咱倆把柄遞到他手上了麼!”
楊輝臉色大變,想不通莊磊為什麼要這麼做。
莊磊靠在椅子上冷冷一笑,眼神放空。
“你還是不了解白訴。”
“下界飛升修士身上都有股子狠勁兒。”
“特彆是白訴……人狠、心更狠!”
“那常萍是個什麼人宮中沒有不知道的。”
“可真正有能力爬上去報複常萍的,隻有白訴一個。”
“那家夥有手腕、有野心、有格局。”
楊輝在一旁微微點頭。
白訴自從得勢之後,在飛雲宮中風頭無兩,會報複常萍,卻做人做事兒極有分寸。
他也很認同莊磊的評價。
莊磊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被他抓起來的女人被抽了生魂,卻又不讓她死,由此可見他在顧慮著什麼。”
“也就是說……今天那倆人很有可能認識被抓的那個女人,也有可能是和白訴一樣從同一界飛升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