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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篤篤篤!
李觀棋有些詫異的回頭望去,葉峰閃身來到大門口打開房門。
一襲華服錦袍的趙塵澤笑容溫和的站在門口。
看到是葉峰開門拱手行禮。
“葉兄,不請自來登門拜訪,還請見諒。”
葉峰笑了笑,側身抬手。
“無妨,進來說吧。”
趙塵澤麵對葉峰等人的時候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莫名恐懼。
七個人,他甚至隻能感知到顧裡一人的修為境界氣息……
這就非常恐怖了。
趙塵澤道齡六百餘年,比李觀棋他們幾個修道時間加起來都長。
可六百多年就能修煉到真仙七重境的,在仙界最多隻能算是稚童之齡。
趙塵澤進入府邸彆院,一眼就看到了廳中的眾人,唯獨沒看到顧裡的身影。
“咦?”
“顧兄不在嗎?”
李觀棋笑著說道:“他去閉關了。”
趙塵澤聞言笑著點頭。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擾諸位道友休息了。”
趙塵澤起身將一枚儲物袋放在桌子上。
“我看顧兄所用符紙品階都不高,這裡有一些我的私藏贈與顧兄,希望他彆拒絕。”
趙塵澤十分真誠,他對顧裡有一種惺惺相惜的好感。
楊修戾氣太重,他不喜歡。
丁鷺為人心胸狹隘,城府太深,他也不願深交。
反倒是顧裡,當初與潘潯出手的時候,關鍵時刻還將那旋渦篆符的力量給收斂了不少。
留了一手。
不然潘潯可就不僅僅隻是受輕傷的下場了。
李觀棋等人聞言也是內心頗為觸動,不由得紛紛起身。
曹彥起身,想了想丟出一方玉匣。
“無功不受祿,多謝趙兄好意。”
“這丹藥算是我替六子的回禮。”
趙塵澤當著眾人的麵打開手裡的玉匣,玉匣陣法之中封印著一枚赤紅丹藥。
丹藥表麵閃爍著赤紅流光猶如岩漿流動一般,丹紋繁雜異常。
趙塵澤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
“這是……三階頂級丹藥赤霄丹!!”
“有此丹藥,我可破真八!!”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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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塵澤強忍著內心的悸動,合上玉匣將玉匣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連連拒絕。
“不行不行……這回禮太珍貴了。”
“我那些符紙連其百分之一的價值都不到,我不能要。”
李觀棋看到這一幕笑著開口。
“趙兄,你就拿著吧。”
“今日你所做的一切我們都看在眼裡。”
“你不是什麼心胸狹隘之人,對我兄弟也是誠摯的。”
“這回禮也是我們的心意。”
趙塵澤聞言麵露複雜之色。
“我隻是覺得顧兄的天資,不應該受到材料的限製……”
“可是這丹藥還是太珍貴了,好意我就心領了。”
蕭辰在一旁笑道。
“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讓你拿著就拿著,看不起我們嗎?”
趙塵澤連忙拒擺手解釋。
“不不不,不是瞧不起諸位兄弟……隻是……”
曹彥抬手將玉匣塞進他手裡。
“既然不是,那就沒什麼可是的,拿著吧。”
趙塵澤苦笑一聲,盛情難卻。
寒暄一番之後趙塵澤離開了彆院,唐儒雙手攏袖笑道。
“人還不錯。”
抬頭看向李觀棋:“大哥回頭可以找他要一份平之大陸的地圖。”
李觀棋愣了一下,笑著點頭。
“也是。”
顧裡在靜室之中瘋狂繪製篆符,腦海中的想法靈感一個接一個的浮現。
一張張平日裡舍不得用的符紙之上靈紋閃爍,用的大妖精血最低都是三階的。
而且孟婉舒給他的那些篆符,他用的可都是燭龍精血!
燭龍精血量大不說,而且其血脈之中還蘊含著些許真龍血脈。
繪製的篆符威力甚至要比原本的品階都上更上一個檔次。
眾人這幾天也是難得的放鬆一下。
陶家商隊的這一次行進時間很長。
但也給了他們足夠多的時間用來修煉。
眾人的修為境界都有了質的提升。
李觀棋起身笑道。
“走吧,回房間,這兩天就當做是放鬆了,好好穩固一下修為境界。”
葉峰身旁的空間在他起身的時候被瞬間撕扯出一道道恐怖的空間裂縫!!
曹彥和蕭辰都是臉色瞬間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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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這身力量好可怕……”
蕭辰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悸的感覺。
曹彥亦是如此。
李觀棋回頭看向葉峰輕聲道。
“老二你還是好好穩固一下修為境界吧。”
葉峰站在原地閉目良久這才緩過神來口中輕吐濁氣。
低頭看向手中劍鞘,微微點頭道。
“好,那我就去閉關了。”
李觀棋將涅槃塔釋放出來,眾人全都飛身進入塔中。
李觀棋則是一個人坐在院子裡,聽著耳邊鳥鳴陣陣,清風拂麵。
放下茶盞口中輕吐濁氣。
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們會在這個琉璃地待很久,而且會發生許多事。
與此同時,平之大陸的南澤州。
靠近南域的一處群山之中,有著一大片破碎的山峰,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一道氤氳閃爍不斷的流光空間碎片懸停在半空中。
秘境碎片之內,群峰延綿蜿蜒,淡綠色的瘴氣彌漫。
天地虛空崩裂出道道猙獰黑縫,逸散的刀芒繚亂四射,空間扭曲不止。
一名身穿紅衣,氣質冰冷的女子手裡拿著一把赤紅長刀斬在一棵參天古樹之上,眸子裡滿是冰冷的殺意。
女子的臉頰染血,後背有三道猙獰的爪痕,血肉外翻,鮮血汩汩。
而女子的對麵站著足足六位與她修為境界一樣的修士。
敵人的鮮血從赤紅的長刀刀刃之上緩緩滴落。
“好久不見啊,紅織!!”
男人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紅織眼眸冰冷的看向不遠處渾身有著白色毛發的男人冷嘲熱諷道。
“白狗,沒想到還能在仙界在遇到你……”
“我還以為你早就死在龍王的手下了呢。”
一頭長發的男人身材魁梧高大,一隻眼睛眼眶凹陷僅剩一個黑洞洞的窟窿。
另外一隻則是暗金豎瞳。
雙手恰似獸爪,全身肌肉高聳,抬手舔了舔指尖的鮮血。
白訴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女人冷笑道。
“曾經見我如高山般的螻蟻,如今都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了麼……”
身旁眾人轉頭看向白訴沉聲道。
“白長老,要出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