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雲靈看到李觀棋那張笑容明媚的笑臉更繃不住了。
身形幻化成人形之後,臉頰有一條長長的傷口,哭得傷心不已。
孟婉舒一雙美眸眼神莫名,挑了挑眉頭,不懷好意的看向李觀棋。
李觀棋察覺到之後聳了聳肩。
閃身來到雲靈麵前,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雲靈輕聲道。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又怎麼知道我也在?”
雲靈看了一眼蓬蘿,手裡還拿著那節蘿卜手指頭。
李觀棋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
“你該不會真的扇它嘴巴了吧?”
陶海峰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低聲告退之後便回到了雲舟那邊。
“一炷香後啟程,記得點時間。”
陶海峰走後,李觀棋俯身看向雲靈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你為何要尋死?”
雲靈抿著嘴,看向眾人眨巴眨巴眼睛,心裡難免有些害怕。
這群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李觀棋見狀剛想繼續追問,孟婉舒從身後笑著拍了拍李觀棋的肩膀笑道。
“你們去一邊喝酒去,我去問問。”
李觀棋微微一愣。
“也好,你們女孩子之間要好聊點。”
李觀棋招呼著眾人離開,隨後孟婉舒向雲靈伸出手。
“要不要跟我聊聊?”
雲靈癟著嘴伸手站起身來,隨後兩女坐在一棵倒塌的古樹上。
平複了心緒之後,經過孟婉舒的開導,雲靈將自己的困惑和自隕的原因說了出來。
聽著聽著,就連孟婉舒都不由得有些頭痛。
這樣的情況她也是第一次聽說。
實在是……難以相勸。
對方是什麼身份其實都無所謂,可偏偏對方是個和尚。
孟婉舒到最後都隻能從其他方麵慢慢去勸說。
一炷香後,孟婉舒有些感慨的回到眾人身旁。
遠方的雲靈對著李觀棋等人的方向輕施萬福禮,眼神中滿是感激之色。
眾人笑著點頭,隨後轉身朝著雲舟的方向飛掠而去。
第(1/3)頁
第(2/3)頁
蓬蘿騎在李觀棋的脖子上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主人,為啥她看見我之後感覺又詫異,又害怕啊……你跟我說說原因唄?”
李觀棋尷尬的笑了笑,沒敢告訴蓬蘿實情。
不過聽到耳邊孟婉舒的訴說聲,不由得苦笑搖頭。
他沒想到雲靈化形之後來到了北青冥不說,竟然還會和慧遠有這一段糾葛。
不過李觀棋也有些納悶,難道慧遠不知道覺遠法師帶著小沙彌慧明在浮玉地欽州麼?
雲舟船隊升空,飛掠在虛無之中疾馳。
雲舟第三層。
砰!!!
馬強癱靠在牆壁旁,拿起身旁的酒壺猛地砸在地上!!
“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敢這麼對我!!!”
“殺了他們!!有機會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還有那頭妖狐,這次任務結束之後我一定會返回來殺了她。”
其他人的臉色也都有些不太好,畢竟這次都不是丟麵子了,就是丟臉!
幾個活了千多年的真仙,竟然被幾個毛頭小子給當麵打了臉。
其中一人揉了揉眉心,另外一個則是捂著肩膀趴在床上,緊咬牙關。
廖文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袖中拳頭死死的攥緊。
喝了幾口酒,廖文口中長出一口鬱氣眯起眼睛低聲道。
“這一路上,儘量少去招惹他們。”
“先把錢賺了再說。”
話音剛落,馬強立刻轉頭看向廖文,聲音森寒的開口道。
“大哥,難道就這麼算了?”
“就這麼當縮頭王八,忍氣吞聲了?”
廖文閉著眼睛,寒聲開口。
“雖然我也很生氣,但是不可否認他們幾個的實力遠在我們之上!!”
“你們都親自麵對過那些年輕人,什麼樣你們不清楚??”
“意氣用事,隻會吃更大的虧!”
其餘三人聽到這句話也都沉默不語,他們各自麵對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更不要說當時還有兩個一直沒動手的家夥。
馬強冷哼一聲,卻也不再過多言語,隻是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陰狠怨毒之色。
也幸虧李觀棋沒有在這。
如果李觀棋看到馬強的眼神,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斬草除根。
第(2/3)頁
第(3/3)頁
人靈界的時候李觀棋看過太多太多這種眼神了。
二層的房間裡,隻有李觀棋一個人還沒有進涅槃塔。
他看著涅槃塔,眼睛第一次顯得有些驚懼。
臉皮抽搐的抖了抖,咽了咽口水,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踏入涅槃塔中。
不一會第一層便傳來低沉的嘶吼聲。
葉峰嘴角抽了抽。
“大哥……真努力啊……”
“我也得好好感悟‘藏劍’之勢了,上次出手之後還是有些新的感悟。”
曹彥在火海之中擺好拳架,瘋狂練拳。
周身儘是破碎的仙晶,雙眼微閉,腳踏玄妙罡步,身法玄奧,拳勢驚人!!
每個人都在努力的修煉著,隻有李觀棋掏出一枚玉簡用儘全身力氣咆哮道。
“餘!少!殤!!你!大爺的!!!”
龍形態的李觀棋彎腰嘶吼,全身紫色的鱗片比第一次施展大荒妖體的時候要厚重了兩倍不止。
可即便如此,李觀棋的體型略微變得魁梧之後,鱗片還是會崩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李觀棋頭疼欲裂,頭骨被碾碎的痛苦實在是難以承受。
經過了這麼久的痛苦折磨,李觀棋龍形態的肉身力量要比曹彥還恐怖。
血肉骨骼更是經曆過上千次的撕裂碾碎和愈合變得堅硬如鐵,呈現出淡淡的暗金色。
接下來的日子裡倒是平靜了一點。
李觀棋和廖文他們倒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這種平靜的日子僅僅隻是維持了半個月的時間。
三艘漆黑的雲舟悄無聲息的跟在了船隊後方百裡之外。
這個距離很微妙,既能不跟丟船隊,又能避免被船隊的人發現。
還在不斷錘煉自身的李觀棋突然收到顧裡的傳音。
“大哥,百裡之外好像有雲舟在跟著我們!”
李觀棋滿眼血絲的寒聲道。
“確定嗎?”
顧裡在最後一層的庚金空間裡重重點頭。
“我們船隊調整過兩次方向,對方依舊跟隨,而且跟了近百裡的距離了,不像是剛好同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