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唐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自信。而這股自信,也完全感染了身旁的眾人。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眸深處都湧動著激動之色。眾人甚至都來不及互相寒暄,告訴對方自己的經曆。所有人的目光此時全都放在了唐儒的身上。他們都知道唐儒的大道十分特殊,甚至可以說是十分有違天道。可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對唐儒這麼有自信!信任他能夠應對如今的局麵。唐儒蹲在地上,從儲物戒中掏出一件件特殊的法器。低著頭的唐儒輕聲開口道。“我被我師父從飛升台帶到玄都荒之後,我正式成為了玄機閣的一名弟子,一名陰陽師。”眾人都在默默的聽著唐儒的絮叨。一座座陣盤被按照不同的方位放好。緊接著唐儒的腳下緩緩凝聚出一個神秘而氣勢磅礴的三尺陣台!靈光閃爍,唐儒的身上散發著神秘的因果大道氣息。唐儒緩緩盤坐在地,目光掃過眾人輕聲道。“當我修煉了許多關於陰陽推衍大道之後,我就一直在推衍各位哥哥的命數。”“雖然能力有限,但是我看到你們都還算是平安。”“當然……所有人裡麵好像就是六弟的氣運少的多……咳咳。”顧裡翻了個白眼,臉一黑,嘴巴嘀咕了一下卻也沒說什麼。唐儒莞爾一笑:“我看的那些裡麵,都沒人有性命之憂。”“唯獨大哥……險象環生的時候很多,這一次更是我早就算好的一劫。”說到這,唐儒的聲音微微一頓,笑容燦爛的看向眾人。“好在…我如今有能力成為這破局之人。”“好在……我師父並未阻攔我從八荒下界。”葉峰抿著嘴,咬著牙,眼中噙著淚水的看向一眾兄弟們。沒人說話,卻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他們的心湊在一起。這一幕……和當年眾人要救他葉峰的時候何其相似?誰都沒有過多的言語,可行動卻勝過千言萬語!唐儒撩起下擺緩緩盤坐在眾人麵前。臉上帶著自信的笑意,聲音溫和的緩緩開口。“三年苦修,今日下界,為的就是今朝破局!”轟!!!!陰陽八卦大陣瞬間展開,竟是將所有人逼退數十丈。葉峰沉聲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也都幫不上什麼忙。”“但……一定要小心!”唐儒笑而不語,緩緩閉目。他為了今天已經準備了很久很久。嗡!!!!數道陣盤各自有著靈光蔓延,幻化一座座陣法流光在唐儒腳下蔓延。唐儒小心翼翼的取出先前李觀棋那滴心頭精血。與此同時,那神秘的黑袍人已經帶著李觀棋與林澤彙合!!此時的璿璣劍宗已經全線潰敗!所有大夏劍宗弟子振臂高呼大夏之名。所有人的臉上都有著前所未有的激動。金仙境修士死的死,逃的逃。許忠拚儘全力用法器探入黑鏡之中將困在其中的三人給拖拽了出來。三人渾身上下滿是被火焰灼傷的疤痕,看起來異常猙獰。然而當他們看到戰鬥已經結束了,紛紛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這……這是怎麼回事兒?”羅榮峰吞下療傷的丹藥,轉頭看向四周皺眉詢問道。黎少恩他們倆也都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許忠喘著粗氣,捂著肚子上的傷口呲牙道。“彆提了,那林澤竟然直接跑了!”“他這一跑,直接把璿璣劍宗給放棄了,剩下的金線也是死的死逃的逃。”黎少恩眼眸閃爍,抬頭看向虛無的方向。“那現在就是看宗主那邊什麼情況了啊。”虛無域界之中。秦剛被一拳洞穿腹部,反手一爪將林昭聖的手臂撕了下來!!兩道身影各自暴退數百丈,渾身浴血的身影氣喘籲籲的看向對方。林昭聖的半張臉此時都被砸的粉碎,血肉模糊一片。手臂被生生撕下,身形踉蹌的站在原地,披頭散發的模樣狼狽不堪。反觀秦剛也沒好到哪裡去,林昭聖的修為境界畢竟還是要比高了整整兩重。還是仙君境界的兩重。即便是有著劍道上的境界壓製,可麵對林昭聖他還是十分吃力。況且林昭聖修煉至今,殺伐無數,與人廝殺的經驗十分豐富,很難纏。全身法袍被撕碎的老者身上滿是深可見骨的傷口。白色的法袍此時都被鮮血浸染成了暗紅色。血液順著衣擺滴落在虛無之中。原本被加固了數次的域界空間此時到處都是破碎坍塌的虛空。域界空間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崩碎的可能。林昭聖站在遠處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聲音粗重。“秦…秦剛……”“今日……就…非要分個生死?”秦剛手腕一抖,天瀾劍身之上的血珠彙聚成流,化作一道弧線輕輕甩出。鏘!!一道輕微的劍鳴聲響起。身子傲然而立的老者眼眸平靜的開口道。“事已至此,說這些不是廢話麼?”“我本想談和,但你卻殺我大夏長老……你說……”對麵的林昭聖怒罵一聲。“我說你娘的說,老子不殺他,你就不開戰了?”“七艘雲舟,三百門陣炮,一千多名弟子……”“你找來一個將死長老前來送死,不早就想好了要開戰麼!”秦剛嗤笑一聲並沒有否認,冷笑一聲。“林昭聖,你真以為沒人知道璿璣劍宗的三個下宗是乾什麼的麼?”林昭聖麵色一寒,眼眸閃爍,深吸一口氣寒聲道。“那就彆廢話了,生死有命,劍下說話!!”秦剛冷笑一聲,緩緩上前一步。“如此……甚好!!”轟!!!!兩大仙君境修士此時的廝殺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他們二人都明白,今天不分個生死出來,誰都走不出這一方域界。若是身死,那便是永藏域界的下場。與此同時。寬廣遼闊的虛無之中,一個中年男人正在虛無中疾馳。兩道流光相互交彙,隨後一件空間法器的大殿憑空出現。林澤抬手打出印訣,帶著黑衣人踏入大殿之中。隨後大殿開始驟然縮小,逐漸變成了指甲蓋大小,漂浮在虛無之中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