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間就來到周五,下午的三四節沒有課,任長風已經打算好了,那時直接去海大,拜訪一下老金。
給他的一幅字也寫好啦,既然是老師,就寫了一幅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正規的寫上丁亥年八月十七,並蓋上自己後來花錢雕刻的印<任長風印>。
現在自己可以拿得出手的,毛筆字是其中之一。寫字的時候,配合著自己精細的控製力,不用神識,就可以寫出比之前要好不少的字來。
一到下課,任長風就直接回到宿舍,稍微清洗一下,換身乾淨的衣服,跟宿舍裡的人打了招呼,就背上背包,直接去坐公交車。
時間還早,不是堵車的高峰期,很快就來到海大附近的公交站。聯係了一下金興國,任長風就直接進入海大校園。之前來過幾次,都是在擺攤,現在則是去拜訪,心態自然不同。
讓人稍微可惜的就是現在氣溫不太高,大家都穿著長袖長褲,沒有之前那吸引人眼球的大白腿可以觀看。
看到金興國,竟然不在辦公室等著,直接在樓下來迎接,顯得比較隆重。
“金老師”
“長風,快過來”
來到金興國身邊:“怎能勞駕金老師親自來迎接,真是受寵若驚”
“彆文縐縐的啦,走上去坐坐。你的架子比我還大,非得請你幾次才來”
“確實有點忙,再加上放假,就忘記了,所以今天給金老師帶來一幅字,請您看看,指點指點”
說著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圓筒,然後把裡麵寫好的字拿出來,遞給了金興國。
“字比之前有了很大的進步,可以說登堂入室,寫的這句詞語我也很喜歡”
“金老師你評價這麼高”
“不過,你這印章一看就是粗製濫造的,有點配不上字”
“花了好幾十刻的呢”
說著話,就來到他的辦公室。
看著比較簡單,有幾幅字畫,看著就有一股文人的氣息。
“嘗嘗我這裡的茶水吧,不是好茶”
“比我喝的嶗山綠茶要好吧”說著對著自己的茶杯指了指。
任長風說了一下自己開學後的做的一些事情,還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想法很好,單憑自己的話,可能不容易,最好找幾個懂行懂技術的人”
“萬事開頭難,先走第一步”
這些事說了一會,開始聊其他的話題。
“長風,看著我侄女怎麼樣?”
“做什麼,你這是硬的不行,想要智取嗎”
“你這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你看我侄女長得又漂亮,又可愛,雖然收入不算高,但是可以養活自己啦”
“你這是想把金老師往火坑裡推呀”
“火坑?我看著是黃金坑”
說著,任長風喝了一口茶水,就看起來他房間裡的書畫。文人墨客愛梅蘭竹菊,他這裡就有梅竹,又有蘭花。尤其是那幅蘭花,線條流暢,奔放又自然。
看著任長風在那幅蘭花畫前看了許久,金興國就問了一下他的感覺,
“雖然我不擅長畫畫,但是這幅畫確實畫的比較好,黃舟是誰,哪個名家?”
“哈哈,你看的還是比較準的,這幅畫是我用一幅字換來的”
“那你賺到啦”
“談字畫的時候,不要說的那麼俗”
任長風沒有接話,直接去看其他的了。
看完之後,金興國沒有等任長風開口,就直接取出一幅已經寫好的字送給他。四個字,長風破浪。
“你的名字是不是取自詩句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中的”
“對的”
“禮尚往來,這幅字就送給你,意義就不說了”
“多謝金老師”
“老洪還在上課,咱們再等會,等他過來之後,咱們一起去吃飯”
“吃飯就不用了吧,聊幾句我就回去”
“有好事”
“透露一下”
老洪過來了。
老洪名字叫洪文韜,海洋考古係的教授,對殷商時期的文字文化等有研究。人長得挺高大,年輕的時候應該比較帥氣。
在金興國的介紹下,兩人正式認識。在辦公室稍坐了一會,一起去飯店。
去的不是那些大飯店,而是一個家常的飯館,說是海大的老師經常會過來吃,用料用油都比較好,量大還實惠。這兩年地溝油問題比較突出,不乏知名的飯店使用,所以注意到的人都比較在意。
酒菜上來,他們兩人直接喝起來,任長風喝的是啤酒,二人喝的是白酒。看著他們兩人的動作,任長風感覺他們就是想著一個由頭,把自己當個擋箭牌,一起出來喝酒的。
喝了兩輪才談到他說的正事。
“長風,有書法比賽要不要參加,十月份報名,12月就結束,如果能拿個獎,我就推薦你進入書畫協會”
“我覺得沒有時間”
“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再說進了書畫協會可是有不少好處的”
“我還年輕”
“不要強調你年輕,誰還沒有年輕過。再說有我,再加上老洪的媳婦一起推薦,應該問題不大”
“為什麼?”
“高雅的說法就是培養年輕一代,補充新鮮血液,通俗點就是有識人之明”
“您老還在乎這些”
“以後你就知道啦”
說著就把好處給任長風說了出來,這餡餅有些大,不過還是吃得下。
答應了以後給老洪一幅字之後,這才散場。
看著他們坐車回去,任長風直接走向回學校的公交車站。自己不著急著回去,這段時間好好的思考一下,感覺自己這是校內不顯校外開花。
一切一切的根源還是自己在五一假期的時候動的念頭帶來的。
雖然沒有五師兄那無往不利的神算,但是事態的發展自己是能控製住的,一力降十會,拳頭破萬法。
回到宿舍,就看到自己那邊坐著其他宿舍的人,帶著電腦過來玩遊戲。
“風哥回來啦”
“風哥你喝酒啦”
放下背包,看著幾人在玩魔獸對戰,3對3。自己的網線已經占用,那就不開電腦啦。
“你這出兵不對,兵種之間是有克製的”
“不要直接硬碰硬,你先偷襲,拆建築”
“好吧,你輸了”
“我說風哥,你不要說了,說的我都不知道怎麼操作啦”
“額,好,你們繼續,我就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