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罪劍天刃團,第一小隊長天一,邁步來到教皇凱米爾身旁。
天一泛著一雙黃金異瞳,透過身前的窗戶,冷冷凝視著遠方街道上的夜君莫,並寒聲出言詢問道:
“教皇,此子殺了我們加百利大人,你難道不吱一聲?”
教皇凱米爾,搖了搖手中紅酒,隨後仰頭一飲而儘。
他並未正麵回應天一之言,反而告誡道:
“天海王靠山之多,身體裡麵還住著一個老怪物,你們切不可胡來。”
名叫天二的小隊長也邁步上前,他冷哼道:
“哼!那個叫夜小仙的亂古魔神,和後土一樣,不過是殘廢之軀,教皇何必懼之?”
聞聽此言,凱米爾不由眉頭緊鎖。
名叫天三的小隊長也邁步上前,語氣平淡說道:“下天使誅殺令吧?”
三人語氣,不是冷淡,就是帶著一股命令。
凱米爾不由用溫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旁這三人。
罪劍天刃團,聽命於死去的大天使加百利。
此時此刻這三個小隊長表現出來的態度,簡直沒把凱米爾這個教皇放在眼裡。
凱米爾明麵上是整方翼族的教皇,管教在外的翼族成員。
但是他管不了罪劍天刃團。
而他境界也是神皇十六翼。
對於這三人的態度,所以隻能強行忍著。
嘭~
凱米爾忽的重重放下手中夜光高腳杯。
高腳杯頓時崩碎成齏粉。
他用這種方式以此來表達內心的不爽。
凱米爾冷冷說道:
“本皇已經派人回北海墮落聖庭,請示兩位神主,汝等若是亂來,當心神主責罰。”
“而且你們不要忘了,這裡可是元鳳的地盤,城中還有規矩,你們敢動天海王試一試,屆時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話落,凱米爾拂袖轉身離去。
罪劍天刃團成員,紛紛皺眉看著離去凱米爾,眼裡明顯蘊含著不甘之色。
天三喊道:“大哥二哥,你們拿主意。”
天一摸了摸手中的審判之劍,又瞥了一眼遠方街道。
八對羽翼消散之際,他轉身道:“出城。”
天二問道,“大哥的意思是,去外麵截殺?”
天一頷首,“天海王遲早要回東域,我們去東域界壁虛空,天海王的必經之路,早早埋伏他。”
天二提醒道,“他身邊可是有三個半禁古祖。”
天三冷笑不屑,“嗬嗬,三個半禁古祖不過是三個紙老虎。”
“冰夷被釋迦牟尼偷襲重傷。”
“而四大屍祖要合擊才能迸發出和我們差不多的半禁之力。”
“至於那個夜小仙,也是一個重殘。”
“隻要我們提前布置好,在四大屍祖還沒來得及召喚太古神吼虛身之際,定能偷襲成功。”
天一點頭認同道,“我正是這樣想的,半禁古祖我們殺的還少嗎?幾個殘廢而已,若是這次偷襲成功,我們罪劍天刃團,將會再次讓萬族恐懼。”
“我就是要用此次截殺天海王來告訴諸神,墮天使一族回來了,昊天上帝陛下的審判之劍出鞘了。”
忽的,天一話鋒一轉,“而且,我們此次被神主派遣出來,不就是為了給昊天上帝陛下,掃清障礙的嗎?”
“據說天海王要前往昆侖山尋找昊天陛下的傳承地,他想殺了陛下,解開炎黃人族的靈魂枷鎖,所以我們要提前乾掉他。”
“天一隊長,陛下當初為炎黃人族下的桎梏枷鎖,天海王為何不讓元鳳這些老古董幫忙?”有墮天使成員好奇詢問。
天一笑道,“元鳳還沒本事解開,陛下當初可是用掌天規則下的枷鎖,除了昊天陛下本人,亦或者掌天天帝,以及高臥三十三之上的三位大姥爺,炎黃人族的枷鎖,無神能解。”
天一說到最後,拱手朝著高天躬身行禮。
以此表達他對三天這三個大姥爺的敬畏之心。
如此,才不會被天罰降身。
三天是不能被私下議論的。
不過大姥爺可以喊。
而且還是躬身行禮的喊。
不然,五雷轟頂,規則劈的你哭爹喊娘,劈的你嗷嗷叫苦連天。
“好了,各自回去準備一下,分散隱蔽出城,城外百裡黑山集合。”天一吩咐罪劍天刃團解散。
街道上,夜君莫笑嗬嗬走著,途經進入風月一條街的十字分叉口。
他眉頭一挑,看著百米外,急急忙忙,身後跟著一群妖神擁戴,好似古惑仔帶頭大哥的陸壓。
夜君莫當即放聲道:
“先有盤古後有天,陸壓道君還在前,陸大道君,火急火燎,是要往哪裡去?”
街道上的牛鬼蛇神,聽見夜君莫口中之言,無不大驚盯著他。
內心更是直呼好家夥。
你夜君莫是真牛批。
居然把盤古一脈的扛把子拿出來調侃。
調侃就調侃吧!
還把陸壓用來壓了盤古大神一頭。
陸壓和盤古大神,前者隻是小輩。
他能和盤古大神比嗎?
彆說是他陸壓了。
就他親叔妖帝。
以及他死去的爹地帝俊。
這兩位曾風光一時的妖中大佬。
都不敢說壓盤古大神一頭。
有神帝咂舌連連,“天海王這小子,是生怕妖魔二族打不起來嗎?”
有老道搖頭,“此子靠山太足,他根本沒把盤古一脈放在眼裡。”
這時,陸壓涉足回首望來,透過街道上密集的人群,看著打扮的人模狗樣,鶴立雞群的夜君莫,不由搖頭失笑打趣道:
“天海王陛下,你孤身一個人往風月一條街去,你家冰天帝後墨青語夫人,她知道嗎?當心你夫人出來抓你回去家法伺候。”
“哈哈哈……”周圍神靈聞言,無不哄堂大笑起來。
夜君莫邁步來到陸壓身旁,好似兄弟夥一樣,抬手很自然搭在他肩膀上,回調侃道:
“妖帝是我大哥,你是妖帝的侄兒,你應該喊我什麼?”
聞聽此言,陸壓宛如吃了屎一樣難受。
這夜君莫不要起臉來是真的無敵。
不是姐就是哥,各種亂攀親戚。
攀就攀吧,而且他帝叔和元鳳大人,還不出來阻止,任由他隨意喊。
陸壓很想對妖帝說一句。
我的親二叔啊,你知不知道,天海王喊你大哥,受傷的是我啊。
見陸壓不言不語,夜君莫繼續調侃:
“咋了?陸大道君,不知道怎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