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語當即驚慌上前抱起小布丁。
“哎喲!老娘的乖女兒,快讓娘親看看,摔著沒有,”
小布丁在墨青語懷裡,淚如雨下,“嗚嗚嗚……娘親。”
“夜君莫,你個混蛋,你怎麼可以把小布丁當垃圾一樣扔出來?”
“夫君……”
“彆管她們,天心殿,為夫下了禁製,現在沒人能打擾我們了,來吧,我的寶貝兒。”
…………
時光匆匆,歲月悠悠,轉瞬,數百年已過。
不知不覺間,距離魂虛界關閉,還有十年時間不到。
在此期間,夜君莫和菲兒,三天一大戰,一天一小戰。
完美填補了,兩人分開時間久了後的那股空虛寂寞。
數百年時間,並沒有所謂的,在一起相處時間久了,雙方便失去了新鮮感。
就菲兒的顏值,身材,還有她身體的結構。
失去新鮮感這五個字,完全是不存在的。
用幾句話來闡述,那筆直的大長腿能玩一輩子。
那椰子,那嬌軀,那美臀,就更不用說了。
兩人在大大小小的戰鬥中,相互交流,相互學習。
夜君莫在疲憊腎虛中,還突破了神皇。
菲兒在極樂中,跳出五行,破立成帝。
為何會如此。
這還要取決於,菲兒本身就是掌控天地規則的存在所導致。
夜君莫和菲兒同床異夢,讓他對法則的理解,對天地認知,會越發清晰。
上界入口,天空之城下方,今日,熱鬨非凡。
彙聚了成群,拉幫結派,眾說紛紜的各路神靈。
“後土娘娘傳訊我等,在此地彙聚等候,難道是要攻打戰無穹?”
“應該是吧!陸壓少帝傳出消息,人間界目前的情況,不容樂觀,若是再不拿下葬峰,魂虛界就要關閉了。”
“聽金虎金豹兩位妖將說,出去後,我們可能要和楊戩統領的仙古天庭,還有地藏王掌管的九幽大軍開戰。”
“哼!地藏王算個錘子,後土娘娘複蘇,地藏那禿驢隻能夾著尾巴灰溜溜跑路讓位。”
“不不不,話不能這麼說,後土娘娘能不能奪回九幽主權,還很難說。”
“的確如此,地藏在九幽蟄伏無儘歲月,好不容易當上了真正的話事人,你覺得他會甘心讓位給娘娘?”
“娘娘若是進不去九幽,拿不回六道輪回盤,對上現如今的地藏王,勝負未知。”
“你們彆忘了,地藏王可不是一個人,他可是釋迦摩尼的弟子。”
“我了個草,你不提醒,我們還差點忘了這兩個禿驢的關係。”
“現在地藏執掌九幽輪回,以後我們若是死了,還不得都要輪回去西方當和尚?”
“哎!天上有狼,地下有廟,死後要當和尚,這一世的黃金大世,隻怕不好過啊。”
“希望娘娘出去後,能奪回九幽主權吧!”
“天海王的派頭是越來越牛了,這座懸浮的城池,其防禦大陣,居然是用幽冥血海布置。”
“將臣還真是舍得啊,隻怕四大屍祖,不簡簡單單是看好天海王那麼簡單。”
“他們應該早就臣服了天海王。”
“也不看看人家背後的勢力,禁忌五劫的老祖,夜小仙前輩當靠山,四大屍祖能不臣服嗎?”
“難怪他能狂的沒邊,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夜小仙前輩,是亂古時代的那位混沌魔神?”
“不清楚,從沒聽過夜前輩的名號。”
“祖星三界,浩瀚無垠,大小世界,不計其數,夜前輩應該是一位隱居者。”
“天海王構建人族神庭統領三界,你們支不支持?”
“其實我還是想看東皇陛下當天帝。”
“先不說妖帝對天帝之位不感興趣,若是妖帝再次當上天帝,盤古一脈定會出來阻止,搞不好又是一場妖魔大戰。”
“彆忘了,古玄龍可是昊天正統。”
“還古玄龍,那孫子,若是敢出來,老子早晚弄死他。”
“昊天小兒的仙古天庭,天規天條太多,千萬不能擁戴他那一派的人來當天帝。”
“天海王若是能廢除往昔的舊規,擁戴他當天帝,也不是不可以。”
“擁戴一個人族當天帝?我看你們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要有種族歧視,其實誰當天帝都一樣,唯一的問題,彆遏製諸天星辰,反哺到人間界的神韻,以及封禁人間地脈源源不斷散發而出的天地元氣來抑製我們修行。”
“不錯不錯,昊天小兒的仙古天庭,就是踏馬的處處打壓人間界,想儘一切阻止人間生靈的前路。”
“尤其是仙秦被滅後,人族直接就從根本上抹除了修行前路。”
“昊天小兒這種行為,實在太可怕了。”
“若是延續昊天小兒的那種天規來掌天,任何種族,都彆想爬起來。”
“荒古末,若是仙秦帝國不被昊天小兒滅掉,天外神族打進來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怎麼都喊昊天小兒?好歹人家往昔執掌三界一個時代,還率領三界萬族,抵禦過天外神族,你們不該這樣背後罵人。”
“昊天小兒好像是從天海王口中傳出來的,一時喊順了口。”
“出去後,你們千萬彆一口一個昊天小兒喊,貔貅一族記載,昊天小兒應該沒死。”
……
以龍天,林十一,李明陽為首的炎黃四城異能者。
看著他們頭頂的天空之城,無不感到一陣莫名的優越感。
剛剛龍衛讓他們入城,龍天他們拒絕了。
說是要等到夜君莫懾封過的人,才能入駐天空之城。
這可是神庭之基,炎黃之盾,人族崛起的根,龍天他們不想逾越。
這時,司徒妙法風塵仆仆帶隊走來。
龍天他們當即抱拳拱手打起了招呼。
“妙法太後。”
司徒妙法看著龍天他們身後,隻有一千多人跟隨,頷首回應之際,說道:“你們損失不小啊。”
林十一看著跟在司徒妙法身後,寥寥的數百人,淡淡道,“太後也好不到哪裡去。”
司徒妙法搖頭,“都折在了那些神祇遺跡裡麵。”
“太後的孫子,司徒耀呢?”李明陽笑嗬嗬問道。
司徒妙法一歎,“哎!耀兒他,命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