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進去看看君莫。”墨青語和顏沐兮同時指了指血雲大陣,示意將臣打開。
“夜小子不易打擾。”將臣語氣不冷不淡拒絕。
真當她看不出來,墨青語她們心裡的小揪揪。
才分開多久,也就幾年而已,這就忍不住空虛寂寞冷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遏製欲心。
看看他們這些上古生靈,那個不是閉關十萬年,百萬年,穩如老狗,心如止水的?
再看看墨青語這批現代年輕人。
一旦分開個幾月幾年,見麵若不好好纏綿個幾天幾夜,絕對不會出房。
夜小子也是,時不時就要醒過來。
說什麼實在太枯燥,忍不住寂寞。
需要她幫幫忙。
真以為她將臣是木頭?
聽不出幫幫忙這三個字的真正含義。
無非就是跪在他麵前,然後,這樣,那樣,……
將臣大神正在考慮,正在做心理博弈。
要不要放下自己高貴的帝威身段。
露出皇袍下那傲人曼妙的身姿。
跪著去服侍夜君莫。
現在墨青語和顏沐兮兩女想進血雲大陣,她自然不允許了。
原本因為煉製了三千破界符,神力透支嚴重,臉色泛白的將臣。
此時此刻,小臉上布滿了羞紅,更是在內心驚呼道。
哎呀!我在想什麼。
肮臟不堪畫麵,通通從本宮腦海中散去。
見將臣語氣居然還有點生冷,墨青語和顏沐兮,相視一眼。
“行吧!”
她們看出了將臣有吃醋的成份在裡麵。
兩女默契轉身,帶著龍璿她們入駐了靈韻塔。
一旁的女魃,摸著白皙下巴,似笑非笑盯著將臣。
“木頭,你不會想一個人占有君莫吧?”
將臣低頭掩飾臉頰上的紅暈,裝著糊塗應道,“不知你在說什麼。”
女魃見此,當即語重心長教育起來:
“你這樣可不對,要學會包容。”
“不看修為境界,隻看後宮地位。”
“你我在青語她們麵前,皆是妹妹,屬於後來者。”
“你這想吃獨食的心理可要不得!”
“以後若是等青語她們修為追上了我們,不懼我們現在的帝威。容易被針對,說不定還要被打入冷宮。”
“鬼扯,”將臣壓下臉上的紅暈,轉移話題。
“公主,你恢複境界後,帶上贏勾和後卿出去找九十九座祖脈神山回來。”
“九十九座?還祖脈神山?”女魃聞言狠狠驚訝了一番。
祖脈神山,就是蘊含著一條完整祖神源古脈的山嶽。
這是天地間神韻最精粹的神脈。
除了禁忌老祖,一切神靈都是以吸神源裡麵的神力及神韻補充自我一切所需。
此界雖堪比上古淩霄神界,蘊含祖神源古脈自然也不會少。
可是,這一下找九十九條,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辦到的事。
而且,祖神源古脈,往往有著先天大陣隱匿。
就算是半禁古祖,也很難輕易察覺。
將臣讓她帶著贏勾後卿出去,一下子找九十九座回來,這是想乾什麼?
難道是色小子覺得加百利的帝果帝屍不夠用?
要一次吞噬海量神韻元氣,一舉破帝?
將臣解釋道:“趁現在夜小子閉關,我們無所事事,給他煉化一座天空之城。”
女魃雙眸一亮,“你想給君莫打造神庭之基?”
將臣頷首,“不錯。”
“行,我馬上去恢複境界,一會兒帶後卿他們出去找。”女魃咻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現在神魔葬山之巔,已經被萬族生靈稱為,葬峰。
此時,恢複了半禁古祖實力的陸壓。
帶著好奇之心,一路穿過罡風,來到雷域。
他要前往葬峰查探一下後卿口中的猴子。
陸壓在滾滾雷域中,背負雙手,一步萬裡,踏天而行。
百裡外,一名盤膝在雷域中,利用天雷煉體的神皇,看見踏天而上的陸壓,他當即起身,拱手作揖,神音蕩蕩,“見過道君。”
聞聲看去,百裡之地,猶如近在眼前。
陸壓頷首點頭,半禁老祖的氣質,被他拿捏的死死地,用著鼻音出言。
“原來是靈族小輩。”
神虹劃過,百裡之距,對於神皇而言,也不過瞬息而至。
這名靈族神皇,來到陸壓身前,怔怔盯著他問道:“道君,您這是……”
陸壓抬手指了指天,“聽說上麵有隻厲害的猴子,本道君上去,會上一會。”
“會上一會?”靈族神皇,愕然不已。
連始無解都被打的至今失去了蹤跡。
陸壓什麼時候這麼莽批了?
居然敢單人去挑戰,戰天鬥地的瘋魔老祖,戰無穹?
“你繼續。”陸壓留下三字,腳步一動,衝天萬裡。
“道君……”
靈族神皇本想喊住陸壓,給他說說戰無穹的情況。
奈何陸壓衝的太快,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範圍。
“瘋子。”靈族神皇低聲一語,轉身飛快逃離,以免等會兒波及自身。
“爺爺,爺爺,沒想到你還活著,孫兒天策定要把你救出來,啊……”
滾滾雷域之中,躺著一個被雷劫劈的皮開肉綻,白骨外露,大吼大叫的生靈。
若是墨青語她們在這裡,定會對此生靈,拔刀相向。
此生靈不是彆人,正是當初墨青語,蘇菲她們出去曆練時,在神農架遇上的那隻鬥戰魔猿。
當時在神農架,若不是赤瞳舍身幫墨青語抵擋。
這個自稱戰天策的鬥戰魔猿,差點一棒子把女王大人捶爆。
還沒進魂虛界前,墨青語她們在穹頂神都古城,倒是聽說過戰天策和一隻窮奇,在城中生死擂台比鬥過。
當時她們還去找了一圈。
奈何沒有發現戰天策的身影。
之後元鳳打開了魂虛界入口,對於戰天策的事情,便不了了之。
“咦!”一道驚訝聲傳來。
皮開肉綻的戰天策,頂著一張血淋淋的麵龐,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隻見,陸壓無視滿天雷劫劈臨,宛如劉姥姥逛莊園,閒情漫步而來。
“陸壓道君?”
戰天策看見不懼雷域中的滿天劫雷,一臉悠閒的陸壓,心裡那叫一個羨慕啊。
他曆經千辛萬苦,頂著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劈的煙消雲散地風險。
好不容易才爬到這裡,還不如彆人隨意跨越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