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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慮到花青瑤的安排,墨居仁便沒有急著離開天淵城,而是很有耐心的等待起來。
一天、兩天……一直到過去半月有餘,對方所謂的弟子他才真正見到。
這期間,肖家姐妹,以及汪可兒早已陸續離開,使得眼下的天華樓中隻剩下一應店員。
另外他也再次回了一趟小隊駐地,將之前借到的靈石全部歸還給了回去。
過程中自然免不了一番推讓,畢竟從當初大拍賣會前借取靈石,一直到現在總共也沒過多長時間,大家暫時也用不到,自然沒必要急著還的。
然而墨居仁卻極力堅持,使得大家最終也隻能接受。
再說回花青瑤的弟子,在見到對方的一刻,墨居仁也不禁有些怔住。
來者是一名身著紫色宮裙的陌生女子,氣質清冷,姿容不俗,白皙的臉頰被輕紗覆蓋,儘顯絕代風華。
此女簡直就是花青瑤的翻版,一舉一動都極為相似,魅力方麵也同樣不差,惟獨性子比較淡漠,而且其修為更是達到了煉虛初期。
了解到情況之後,墨居仁心中瞬間變得無語之極,隻是過來查看一下賬目而已,用得到如此興師動眾嗎?
好吧,他自然也清楚,查看賬目隻是明麵上的說辭,主要還是在他身邊放一枚眼睛,免得有一天他再次莫名消失不見。
隻是煉虛期的修為,未免也太過離譜了,這是對他多麼的不放心啊!
“此為我的親傳弟子之一,名喚蘇紫兒,其同樣也是天香教四大使者中的左使,日後便讓她跟隨在你身邊吧。”房間內,花青瑤一臉微笑的做著介紹,而身為當事人的蘇紫兒此刻卻滿臉好奇,目光不斷的在某人身上打量著。
她自然早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正是當初那位來曆不明的天香教聖子,身上攜帶著‘天狐之氣’,更引得自家教主親自動身去尋找。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對方已經成長到如此高度?亦或者說當初的對方本就不是什麼煉體士,如今得以恢複了?
另外自家教主竟然讓一名煉虛境強者跟隨在此人身邊,足以見得教主對於此人是何等的重視啊!
“天香教事物繁忙,為了一家店鋪便出動派出蘇左使這等存在,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啊?”墨居仁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你小子少打馬虎眼,本座讓她過來是為了什麼,你心裡難道不清楚嗎?”花青瑤冷哼一聲,接著道,
“再者說了,有一名煉虛境強者隨時跟在身旁,等同於多了一名護道者,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你小子彆不知好歹。”
“前輩說的沒錯,您如此關愛,晚輩確實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墨居仁心中明白,此事已成定局,他根本無法拒絕的,故而也不再試探,直接選擇了同意。
至於此女,雖然是煉虛初期強者不假,但若說護道就有些牽強了,且不說紫電的實力,即便是自己與其對上,也未必會輸的。
若非要說得準確一點,充其量也隻是多了一個打手而已,日後無論外出執行任務,還是防備暗中的敵人,都能夠起到作用。
“算你小子識相。”花青瑤再次冷哼一聲,接著道,
“我還有事情要和紫兒交代,你先出去吧。”
“晚輩告辭。”
墨居仁沒有絲毫遲疑,當即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此時花青瑤方才揮了揮手,打出一道屏蔽光罩說道:
“你這丫頭想必直到現在,心裡也依舊想不通我為何要要如此安排吧?”
“來的路上我確實一直在思索此事,心中也有太多的疑惑,不過我卻更加相信一點,您絕對不會害我的。”蘇紫色神色嚴肅的回答道。
“你倒是機靈。”花青瑤莞爾一笑,繼續說道,
“教中四大使者,你的修行資質是最好的,但也依舊稱不上頂級,能夠突破煉虛境界已經是極限了,再想繼續提升,難度將無法想象。
這已經不是資源能夠解決的問題,而是需要足夠的毅力,以及更多的機緣。
以你這丫頭的性子,前一個問題我倒是不擔心,關鍵是機緣,完全取決於自身的運氣。
若是繼續留在天香教中,想要遇到足可以扭轉自身命運的機緣,這種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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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氣運不足便隻能另想它法,最容易,也是最確定的無疑是跟隨那些大氣運之輩,如此才能間接的獲得好處。
那小子的情況便是如此,其非但有著近乎逆天的修行資質,來曆更是神秘之極。
我可以肯定,其未來必然能夠成長到讓人望塵莫及的高度,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我也隻能仰望……”
“有……有這麼厲害嗎?”儘管知道墨居仁不簡單,但與自家教主的這一番評價,還是相差太多了。
教主可是合體境強者,連她都隻能仰望,那是什麼樣的存在,大概率也隻有那兩位了。
“比我說的,隻多不少。”花青瑤微微搖頭,繼續道,
“總之,往後你便跟著他便是,若是能夠得到其信任就更好了,日後能夠得到的好處,將是你無法想象的。”
“雖然聽著有些誇張,但我相信您的眼光。另外日後我也會死死盯著他,絕對不讓其離開視線,有什麼情況會及時通知給您的。”蘇紫兒嫣然一笑的說道。
“你啊!沒必要那麼極端的,況且寸步不離,你願意,那小子也絕對不會同意的。隻需要見機行事即可,畢竟其身為初代飛升修士,有滅塵丹限製,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離開的。”
“這倒也是,您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
“前輩,一路珍重?”天華樓門口處,墨居仁向著少年模樣的花青瑤拱了拱手,語氣真誠的說道。
儘管知道對方有著各種目的,但自從認識對方開始,一直到如今,其自始至終都從未對自己有過任何傷害的。
因此,即便還是要時刻防著對方,但明麵上卻沒必要成為敵對關係。
如此態度,倒是令的花青瑤微微詫異,目光與站在一旁的蘇紫兒對視一眼,隨即方才似笑非笑道:
“也不知你小子是真心還是假意,不過這一份關切本座記下了,另外紫兒也交給你了,她畢竟是個姑娘家,要多多照顧一番,後會有期吧。”
說完,花青瑤沒有絲毫的留戀,微微一笑後便徑直化作一道白虹破空而去,轉眼消失在天際儘頭處。
“讓我照顧她?”墨居仁神色愕然,女子怎麼了,那可是煉虛境強者,哪用得著自己一個化神期的小輩照顧?
臨走了還說出這樣的話,未免也太讓人無語了。
好吧,他也隻是在心裡吐槽一下,表麵上自然不會表現出來,反而一臉微笑的看向蘇紫兒說道:
“蘇前輩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可有想過加入天淵衛?如此也能夠得到洞府的居住權!這樣更方便修煉。”
“你的建議不錯,此事我會考慮的,不過短時間內還是暫且在天華樓中住下,之後再慢慢考慮不遲。”蘇紫兒點點頭,接著道,
“還有一點,雖然我的修為比你更高,但按照教主的意思,日後我便是你的下屬了,有什麼事情儘可吩咐。”
“什麼下屬,不過是花前輩的玩笑之語,您無需在意,即便真要有什麼事情,我自會與您商量的。”墨居仁微微搖頭,
“既然前輩打算暫且在天華樓住下,那便先隨我一起進去,與掌櫃等人認識一番,日後行事也更加方便。”
“有勞了!”蘇紫兒微微點頭,顯然與墨居仁第一次見麵,還是有些疏離的,況且其性子也比較清冷,本就不喜交際,這一點和花青瑤倒是完全不同。
接下來的時間裡,墨居仁先是就將對方介紹給了吳掌櫃與曾祿,隨後又將所有的店員召集在一起,宣布了蘇紫兒的身份。
至少在明麵上,蘇紫色代表著花青瑤,算是天華樓的東家之一。
待得此事做完,墨居仁又向著吳掌櫃與曾祿交代了一番,隨後便徑直離去了。
……
從參加大拍賣會開始,一直到如今,不知不覺已過去月餘時間。
如今一切都處理妥當,天華樓也步入正軌,無需墨居仁繼續操心,終於可以返回洞府忙碌另外的事情了。
首先便是提升血脈的問題,有了閔心兒提供的靈藥,化神初期的金屬性血脈已經可以再次煉化了。
而等到血脈的問題解決,之後他便不打算外出,而是要閉一次長關,爭取早日將境界突破到化神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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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距離化神初期圓滿已經不遠了,相信突破到中期境界也不會耗費太長時間的。
想做便做,再次返回洞府的墨居仁先是與小青打了聲招呼,同時將紫電放出,隨後便徑直向著密室而去。
……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
對於凡人而言,幾十年時間便是半生,但對於修士來說,往往也隻是一次閉關罷了。
從墨居仁返回洞府,進入密室之後,足足二十多年過去,竟從未再踏出過一步。
收獲自然是不菲的,金屬性的血脈等級已經再次完成提升,也使得身體各方麵的屬性隨之獲得了增強。
與此同時,曆經長達二十多年的閉關生涯,直到如今,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成功突破至化神中期。
本就因為血脈的提升,使得肉身實力也大幅度增強,如今連境界都再次突破了一層,實力自然水漲船高。
若是以前,一旦對上煉虛初期的修士,他還沒有百分百的信心能夠全身而退,但如今卻完全不同。
取勝自然是沒有把握,但自保卻絕對沒有問題的。
原本他也沒打算這麼快便結束閉關的,而是想要一直堅持到與肖雲凰約定的時間,屆時再出關不遲。
豈料這一日,一道信息突然傳來,直接打亂了他的計劃。
“儒門大比!”客廳中,此時的墨居仁正端坐於主位,手中更是摸索著一枚青色玉簡,而在前方不遠處,赫然站立著一位儒服少年。
玉簡是青華聖人讓對方送來的,裡麵告知了一件事,便是三個月之後,九聖宮十年一次的‘儒門大比’即將召開,故而邀請他去參加的。
當然這不是真正的目的,畢竟隻是儒道各派一些結丹期以下弟子們之間的比試,他根本不感興趣。
然而對方卻著重提到了一點,便是屆時位於玄武境的靈月宗也同樣會派弟子來參加,若所料不差,小丫也會一並前來的。
看到這裡,本來沒有什麼興趣的墨居仁頓時心中一喜。
當初與小丫分開時,自己還特意承諾過的,等忙完了天煞穀的事情便親自去往林月宗看望對方。
結果倒好,剛剛從天煞穀走出,直接便落在了花青瑤手中,即便之後順利逃脫,卻也依舊不敢前去,而是一路瘋狂‘逃遁’到了天淵城。
到現在已經幾十年過去,恐怕那小丫頭早就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同時心中恐怕也在埋怨他說話不算話。
想到這裡,墨居仁頓時麵露無奈之色。
不是他不信守承諾,而是計劃不如變化,很多事情想的時候是一回事,真要做的時候便是另外一回事了,完全無法掌控。
既然如今對方要前來九聖宮參加大比,那他自然不能放過這個重逢的機會,過去與對方見上一麵吧。
“靈月宗的人都到了嗎?”收起思緒,墨居仁忽然問道。
“晚輩出來時,也隻是天元境的儒道各派代表陸續到達,至於天妙境和玄武境,卻是儘都尚未趕到的。
靈月宗位於玄武境,距離天元境太過遙遠,路上需要花費的時間會久一些。”儒服少年連忙解釋道。
“還沒到嗎?那就不著急了!”墨居仁微微點頭,接著道,
“左右也沒有事情,小友不妨為本座仔細講講,關於整個風元大陸中儒道各派的詳細信息如何?”
“自然沒有問題的。”聽到這樣的要求,儒服少年沒有拒絕,當即開始緩緩講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