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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那雙拖鞋穿著實在是不舒服,所以蘇漾在看到利爾回來後,手上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
跑著過去,沒看到利爾手上有拖鞋,還生起了氣。
“這麼快回來,你壓根就沒去吧?”
利爾從身後將拖鞋給蘇漾,還是用紙盒子給包著的。
“給你買了一雙可以作為涼鞋的拖鞋,比平常的貴了好幾倍的價格。”
蘇漾哦了一聲,將鞋子拿在了手上,轉身便離開了。
奔波一路的利爾,臉上全是失望,腦袋耷拉了下去。
遠處傳來一聲謝謝謝,利爾的眼睛瞬間一亮。
他朝那邊看去,竟然是從蘇漾嘴裡傳來的。
利爾跳著過去,心情很是不錯,圍著蘇漾打轉。
“你在做什麼?做搶嗎?這樣的材料可很難做出來。”
蘇漾冷哼一聲,將一個模具扔給了利爾。
那是蘇漾花費了一上午才做好的,除了材料劣質了一些,每一處都十分的驚喜。
利爾為此震驚,蘇漾竟然能單獨的製作出來,國際警局的人都不一定複刻得如此完美。
這樣的人,竟然是個家族滅門的嫌疑犯。
好像……證據又充足了。
蘇漾一邊弄自己的東西,一邊說道:“你拿著這東西去練一練,往後我可不負責保護你。”
“我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蘇漾似乎很嫌棄,說道:“國際組織可都是一些豺狼虎豹,你得有自保的能力,彆說我什麼事都沒做。”
蘇漾懶是懶了點,但做起事來倒是很認真。
安靜的操作著手上的工具,認真的側臉完美至極。
利爾開呆了一瞬,在陽光底下站了許久。
“我去練了,那哥幫我看著一會兒羊群。”
蘇漾喊住了利爾:“就在這練,朝著羊身上打,這東西傷不了人,隻會陷入羊的毛發中,我給你示範。”
拿起利爾的手中的模具,蘇漾站直了身體,明明比利爾矮一頭,卻能完美的把控住利爾的身體。
“心臟,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位於人體左側,也就是你視線下的右側,瞄準三秒內扣動。”
“砰!”
紙團穩穩的打在羊的絨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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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漾繼續教學著:“如果你想侮辱他,朝這個位置打去。”
羊的胯下,迎來了一張紙團。
利爾下身一緊,發誓自己絕對不能得罪蘇漾,太狠了。
教學完以後,蘇漾將模具扔給了利爾。
“學會了嗎?”
利爾拚命的點頭:“學會了,我一定好好的練習。”
兩人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不過利爾時常會朝蘇漾的方向看去。
今日的太陽比昨日的更和煦,在陽光之下的蘇漾,更為的燦爛明媚,和第一次見時的模樣一樣,卻又不一樣。
或許是他的看法變了。
這樣漂亮的青年,又怎麼會是亡命徒。
那位男朋友保護不了蘇漾,隻是說明他是個廢物,竟然找不到證據證明蘇漾不在現場的證據,讓蘇漾在外流浪。
一槍又一槍的打在羊的腿上,十發過去,羊無論怎麼移動,紙團著落的地方卻一直在那個位置。
蘇漾翻了個白眼,“打心臟,你怎麼一直打錯。”
“抱歉,那隻羊一直在跑動。”
又給出了幾發,但都歪了。
蘇漾歎息一聲,已經不想再說利爾了。
午飯一過,蘇漾又要去午休了,但今日卻破天荒的沒有回屋,而是繼續著自己的組裝。
利爾在一旁趕羊,在蘇漾招了招手以後,他又拿著自己的鞭子跑了過來。
“怎麼了?哥。”
“這裡有電話嗎?”
利爾指了一個地方,“那裡有個電話,但沒有接通線,你如果要用的話,我去接通。”
“你會接?”
利爾拍了拍胸脯,揚起了下巴,“在w城的時候,線路經常被那些暴徒給打壞,內外的線都是我去接的,哥你在這等著。”
不遠處的小亭子,是牧羊人的臨時安置處,所以置放了一個電話。
利爾在接線,還關了這邊的電。
蘇漾慢慢的走了過去,看著利爾熟練的動作,以及靈動的身體。
他記得利爾說過他們那沒有電視,就是再偏遠的城鎮,也會安裝一個小電視,供大家一起觀看。
但利爾又說w城居民區的線路經常壞,內外都是由他去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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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漾坐在亭子外,安靜的看著利爾的動作,懷疑的種子卻種了下來。
蘇漾:【利爾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520:【劇情裡確實有一個去國際組織送信件的人,不過在半路上死了,或許利爾就是那個人,隻是被你救了】
說也能說通,但是會不會太巧了一些。
利爾將線路接好以後,用電話撥通了老板的電話。
老板還有些驚喜,因為那個電話已經許久沒人用了。
利爾跟老板說了農場的情況,已經開始在剃毛了,老板很滿意的誇耀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哥,已經好了,你試一試。”
蘇漾點了點頭,在電話上按了幾個數字。
那邊滴了許久,蘇漾的呼吸也緊張了起來。
利爾看出了蘇漾的緊張,也十分的警覺對麵的人是誰。
或許是一個對這個案件很關鍵的人物。
電話響了近一分鐘,在快要掛斷的時候接了起來。
蘇漾舒了一口氣:“阿眠,是我。”
“漾漾?”對麵是個溫潤的男聲,在聽到蘇漾的聲音立馬柔和了起來,“你在哪?所有人都在找你,但我相信你,你不會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不是我,阿眠,你要信我。”
利爾身下的手指微微拽緊,但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白鶴眠對蘇漾問了幾句軟話,而蘇漾的聲音也完全不似在他麵前一般的淩厲。
反而很溫柔,甚至泛紅的眼尾都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這就是蘇漾不一樣的另一麵,是對另外一個男人展示的。
白鶴眠心疼極了:“你等我過來,告訴我你在哪?”
“不,你不能過來,會遇到危險的,我一定會向他們證明自己無罪。”
對麵沉吟了幾秒,哽咽的說道:“漾漾,你真是那些非法雇傭聯盟的殺手嗎?”
蘇漾咬著唇瓣,艱難的說道:“阿眠,這事我以後跟你說,我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年,你知道我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