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捂著肚子,這小家夥竟然還敢用頭撞他,好大的膽子。
“扔出去!”
蘇漾吼道:“不要,大白現在是我和我老公的兒子,誰也不準動他。”
楚陌:“???”
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反應了一會兒楚陌才將蘇漾說的話理解透。
一個沒見過的人就敢喊老公,果然是個胡亂勾引人的狐狸精。
吸了貓毛的楚陌,打了一噴嚏,又繼續勒令道:“將他扔出去,不然我現在就剁了他!”
“不要,你這個混蛋,欺負貓咪的混蛋!”
兩人相處了幾次,互相也看不順眼。
楚陌再度打了一個噴嚏,腳步後退離蘇漾遠了幾步。
蘇漾護著小貓,“你這個討人厭的弟弟,哼。”
抱著小貓上了樓,而留在原地的楚陌還在打噴嚏。
他打開監控,發現蘇漾在房間裡麵向楚翊告狀,並且罵了他八次。
楚陌又發了一陣脾氣,這次沒有再離開,而是直接上了四樓。
婚房內,蘇漾將貓咪放在軟毯子上,大概是受了驚嚇,貓咪縮在那裡一動不動。
蘇漾安慰著小貓,“沒關係,這裡的主人會喜歡你的,聽說他很善良,對誰都是一個笑臉,但外麵那個人不是他,他們隻是長得像,你不要害怕了。”
楚陌推門而入,看到的便是在靠近婚床的位置,有一隻小貓,還有蹲在那裡的蘇漾。
突然的動靜,嚇了蘇漾一跳。
他不可思議的盯著來人,“你……你……這是我和我老公的婚房,你不準進來!”
楚陌冷冷一笑,看著蘇漾護著小貓的動作,心裡更是氣了。
“你以為他會同意你養這麼個玩意兒?我告訴你,我們是雙胞胎,雙胞胎的特質是一樣的,我的哥哥甚至比我還惡劣。”
蘇漾氣哭了,抽噎的反駁道:“你胡說,才不是,妍姨說了,老公是特彆好的人。”
“不這麼說,你願意進這個門?”
楚陌上前抓住了蘇漾的手腕,將人提溜了起來。
大白一看到楚陌便害怕,縮在軟毯子裡麵,小小一隻,圈成一團。
蘇漾掙紮著:“你放開我,我是你的嫂子,是長輩,妍姨說了,隻要你不聽話,我就可以……可以……”
“可以什麼?”
男人惡劣的笑著,原以為隨便勾一勾便能到手的漂亮少年,沒想到做什麼都一板一眼,不喜歡他也就罷了,竟然還對那個廢物心存幻想。
楚陌貼著蘇漾的耳朵說道:“我哥快要死了,到時候這個家就由我做主,你最好乖乖的討好我,否則,將來可不會有好日子過。”
狠狠的扔下蘇漾的手腕,楚陌踱步而出。
手腕泛了紅,疼痛感很快便傳到了大腦裡。
蘇漾看著男人離開的方向,輕蔑一笑,到時候誰討好誰還不一定。
這個切片著實有些討厭,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他生活在這裡雨,完全可以不和觸摸接觸,偏偏觸摸就是要來招惹他。
自己招惹的,還自己生氣了,無聊的男人。
蘇漾彎下身,又將大白抱了起來,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乖乖的。”
“喵,喵。”
小貓的叫聲,就像是在控訴一般,在心裡叫罵方才凶巴巴的男人。
被氣了一陣的楚陌,又好些日沒有再出現在他的麵前。
或許是挫敗了,或許是怕這長毛的小貓咪,一步也不願意靠近這棟彆墅。
蘇漾一如既往的詢問管家楚翊的情況。
“老公什麼時候回來了呀,成婚都一個月了,也沒有見著他人。”
管家寬慰道:“快了,這些日就快回來了,小夫人若是想大少爺了,可以看看二少爺的臉,他們長得一樣,有些脾性其實也很相似,不過……大少爺性子悶了一些。”
蘇漾奇怪的看了管家一眼,又快速的收回了目光。
這管家怎麼成日裡就讓他和楚陌接觸。
惡劣的狗男人,看一眼就覺得煩。
他現在就想看看楚翊,到時候讓520掃描楚翊的身體,若是可以救,他也就不用擔心楚陌每日來說他克死了楚翊。
“這些日到底是什麼時候?管家,你說過很多次了。”
管家笑了一聲,“怕小夫人太高興,所以不敢說,大少爺明日便回來。”
“明日!”
一瞬間的震驚,蘇漾神色不自然。
又放軟聲音說道:“那太好了,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不需要,一切都會安排好,小夫人隻管去見大少爺就好。”
“好……好的。”
他隻是每日一問,彰顯一下深情罷了,倒不是真的這麼盼著楚翊回來。
還不知道楚翊是死是活,就要等著楚翊回來了。
蘇漾盯著楚陌住的地方看了一下午。
狗男人今天怎麼還不出現,以往多少會在樓層走動。
或許是知道自家優秀的大哥回來了,沒臉出現罷了。
憂心到第二日,蘇漾早早的換上了衣服等候在家裡。
緊張的抖動著腿:“管家,妍姨會來嗎?”
“不會,夫人近些日不在澳都。”
兒子回來也不知道著急,那天看起來明明很關心的樣子。
又坐了一會兒,蘇漾又問道:“楚陌呢?他哥哥回家了,他也不回來嗎?”
“抱歉,大少爺需要靜養,小夫人在這裡照料便可。”
蘇漾明白的哦了一聲,難怪設定裡是楚翊的保姆。
“那你呢?你要走了嗎?”
管家笑著說道:“我負責照顧小夫人,小夫人不必憂心,大少爺很好相處。”
午飯過後,終於等來了人。
車停在這棟彆墅的院落,還來了不少人,穿著軍裝,莊嚴肅穆。
蘇漾緊張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起身站在門口迎接。
隻見他們從車上抬下來一個輪椅,上麵坐著一個男人,麵色蒼白,緊閉雙眼。
蘇漾張了張嘴,還未說話就被管家給叫住了。
“小夫人,大少爺回來了,不是說很想大少爺嗎?快來見一見。”
蘇漾咽了咽唾沫,這人到底是死的還是活的?
520:【活的,正如世界資料記載的一樣,數據幾乎處於神離的狀態】
意思不就是半死不活。
輪椅旁邊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十分的精乾,將輪椅提了下來。
管家催促道:“小夫人,還不叫人。”
叫……什麼?
蘇漾硬著頭皮喊道:“老公,你回來了,我叫蘇漾,是……是你的夫人。”
一群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