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瞧見了?】
520:【太子有病,世子也有病,難搞】
蘇漾神色凝重,但一想到許瑾玄那張臭屁的臉,頓時又沒那麼憂心了。
520:【許瑾玄是個未知數】
蘇漾:【是嗎?】
長公主有心將夏月殊塞去給許瑾玄做小妾,便會將她放在許瑾玄的院子。
許瑾玄破天荒的答應了,將夏月殊放在兩個院子的中間。
兩人一同回來,許瑾玄的馬車已經在府門了。
夏月殊奇怪的問道:“世子原來回來了,那他怎麼還說要去尋你。”
或許是尋到了,但……出現了偏差,生氣回了順國公府。
蘇漾一如既往的平淡,“殊兒早些休息,有什麼事就喊我院中的婆子。”
夏月殊哦了一聲,又朝蘇漾的院子看了一眼。
那裡漆黑一片,偶爾有幾盞燈路過,依稀還能看到那頎長的身影,是許瑾玄。
“真的沒事嗎?漾哥哥。”
蘇漾安撫的說道:“沒事,他隻是累了。”
累了也不至於一臉陰沉的站在漆黑的正門,死死的盯著外麵,像是剛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般。
夏月殊擔憂的看了幾眼蘇漾,這才跟著丫鬟離開了。
這個哥哥很好,那個世子不好。
進入院子,寶翠拿過蘇漾身上的披風,麵上有些不對,意在提醒蘇漾屋內那位有些生氣。
蘇漾點點頭,拿著熱毛巾敷了敷臉,又洗了手再進了裡屋。
許瑾玄在蘇漾回到院子後,又氣哄哄的進了屋子,沒有要等蘇漾的意思。
寶翠見主子的臉色不對,自然不敢觸黴頭,安靜的給蘇漾解衣服。
“脫什麼脫!滾出去!”
許瑾玄一臉的怒意,聲音暴怒,視線卻一直盯著蘇漾。
蘇漾給了寶翠一個臉色,寶翠便退出去了,關上了門,又疏散了院子裡的下人。
主子要吵架,萬不能傳到外麵人的耳朵裡麵去了。
蘇漾歎息一聲,聲音 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要是發了什麼酒瘋,就去外麵去,來我這做什麼?”
許瑾玄額頭青筋冒起,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天知道他看到蘇漾同秦溪山一起進了暗巷,內心是多麼的煩躁,恨不得將秦溪山暴打一頓。
支開他,就為了和老情人幽會。
什麼玉佩,還要留到婚後佩戴,他順國公府還缺了這麼點東西不成。
許瑾玄拿起那塊不知道從何處找出來的玉佩,一步一步的朝蘇漾靠近,陰沉的臉在燭光之下逐漸顯現,棱角分明,帶著慍怒。
他嘴角微挑,卻沒有絲毫的笑意:“這是他送你的?方才見你,應該還送了你一些東西吧。”
蘇漾張了張嘴,“他沒有送我任何東西。”
沉默半息,男人一聲輕笑,將玉佩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玉佩被砸了個稀碎,伴隨著許瑾玄的情緒被拉高。
“你承認去見了他?”許瑾玄聲音冰冷,“是我順國公府虧待了你,還是我虧待了你,需要你去尋舊情人庇護。”
蘇漾挺直腰背,“我沒有。”
語氣平淡,甚至連神色都如此坦蕩。
許瑾玄氣笑了,動作極快的抓住了蘇漾的脖子,將人掐住。
胸中怒火燃燒,頂著上顎惡狠狠的說道:“你是我八抬大轎抬進的順國公府,就隻能是我的夫人,我的人!你全身上下都被親了個遍,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都做了,每一處都是我的痕跡,你隻能是我的!”
蘇漾仰著頭,一如既往的漂亮。
嫣紅的唇瓣被舔舐而過,絲毫沒有受許瑾玄的威脅。
偏偏就是這樣的態度,讓許瑾玄更是生氣了。
那是他親吻過的地方,甚至這全身上下都被他親吻過、舔舐過。
蘇漾在他身下的模樣,明明是如此的乖順溫柔,聲音柔軟又充滿了依賴。
這個人是他的,
他的力道不大,隻是想嚇一嚇蘇漾。
那聲音落下,許瑾玄感覺到手背被灼熱滾燙的淚水沾濕了,他身形一抖,五指逐漸放鬆。
哭……哭了。
許瑾玄緊張得手指微顫。
“你……”聲音一頓,“我弄疼你了嗎?我……我沒有用力……”
他隻是想嚇唬嚇唬蘇漾,沒有掐住脖子,而是用手抬起了蘇漾的下巴。
蘇漾吸了吸鼻子,一如既往的挺直腰背,像堅韌的小白花一般,被大風大雨吹過,依然屹立不倒。
“我沒有喜歡他,從來沒有。”
單單隻有這一句話,但許瑾玄的胸口卻暖了起來。
沒有喜歡嗎?
手指緩慢的鬆開,但許瑾玄想起方才大雪中蘇漾急切前去的模樣,心中又是一疼。
沒有鬆開蘇漾的下巴,也沒有掐住蘇漾的脖子。
“他們都說你喜歡太子。”
“不喜歡。”蘇漾目光流轉,看向許瑾玄,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喜歡秦溪山,一次也沒有,但夫君不問青紅皂白就質問我,甚至……”
一聲歎息,讓許瑾玄心頭一酸。
蘇漾生氣了,所以他追了過去,想買點糖葫蘆哄人,聽說家裡的夫人都喜歡這些東西,他想蘇漾這般的人,應該也會喜歡。
到那時,蘇漾或許就不生氣了。
但他追去時,隻看到了熟悉的人。
那人打著傘,一身的雍容華貴,臉上帶著桃花一般的笑容,許是去見情人的。
但那所謂的‘情人’,是與他濃情蜜意的夫人,是蘇漾。
許瑾玄冷靜了一會兒,但心中依然有氣,隻是蘇漾哭了,他心疼了,不敢再大聲說話。
他的身體下意識的想靠近蘇漾,想去哄夫人,但心底又閃過秦溪山雀躍而去的臉龐。
醋意滿滿的少年嘟囔著嘴質問:“可你們為何半夜去那深巷?”
“難不成站在這城中央,讓大家去瞧去看。”
話雖如此,但蘇漾明明已經跟他成婚了,去見一個漠不相關的人做什麼。
許瑾玄癟嘴又問:“你們說了什麼?”
“他說他要請旨讓我們和離,說你頑劣不堪,不是良人,還說了許多,我不想聽。”
蘇漾每說一句,許瑾玄的腦袋便扣得越低。
他的名聲在整個皇城差得不能再差了。
“對不起。”許瑾玄愧疚的說道。
520:【如果用五句話讓一個男人道歉,宿主,您做到了】
蘇漾:【一個感情傻子,調轉主次身份就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