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靠打獵種菜維持著生活。
喜歡,小狐狸的每一處都很喜歡。
撒嬌的,打滾的,還有罵他的聲音和語氣,定禪都喜歡。
他背叛了佛,背叛了心,但沒有背叛他的小狐狸。
他喜歡小狐狸,喜歡……喜歡……喜歡……
想把小狐狸困在這裡,和他永遠的生活在一起,餘生、下輩子、下下輩子……
“定禪!醒醒,那不是我!醒醒!”
什麼聲音?
蘇漾在外麵聲音都嘶啞了,但定禪還是那副死樣子。
就這樣還妄想成佛,一句話就被挑撥了。
定禪起身,看向天空,那裡連雲朵都沒有。
小狐狸從桌子上坐起了身,“夫君,怎麼了?”
小手纏了上去,將定禪抱住,身體又貼著定禪的胸膛。
“夫君是不喜歡漾漾了嗎?明明昨日還抱著說喜歡我,要愛我一輩子。”
定禪瞬間回神,又將小狐狸抱住,“喜歡小狐狸。”
抱了半息,定禪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唇瓣在被人親吻,摩挲的觸感與小狐狸一模一樣。
“定禪,醒一醒,彆被欲望控製了。”
定禪將懷裡的小狐狸推開。
他大口的喘著氣,在四周找東西,但又不知道在找什麼。
懷裡的人不是小狐狸,不是他。
他的小狐狸去了哪裡,小狐狸……
夢魘消散,定禪的思緒回籠,唇邊酥酥麻麻,睜開眼時,還能看到蘇漾輕顫的睫毛。
這才是他的小狐狸。
定禪將人抱住,加深了這個吻。
小狐狸,他的小狐狸。
蘇漾感覺到腰肢上收緊的手臂,定禪蘇醒了過來,但又沒完全的蘇醒。
嘴巴有些發麻了。
定禪吻得很用力,似乎要將他吞進去一般。
“唔……定……定禪,醒一醒!”
定禪鬆了一點力以後,蘇漾便將人給推開了。
兩人的呼吸都格外的不穩,嘴唇通紅,氣息交纏。
蘇漾舔了舔唇瓣,眼眶泛紅。
定禪突然走了一步上前,將小狐狸擁入懷裡。
“小狐狸。”
蘇漾一個機靈,將人急忙推開,“和尚,你到底醒了沒有。”
思緒回籠,定禪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頭去看蘇漾那張微微泛紅的小臉,尤其是那唇瓣,分明就是一副承歡後的模樣。
他退後了一步,有些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做的。
“對不起,小狐狸,我……我……”
蘇漾似舒了一口氣,“你沒事就行,堂堂佛家弟子,被那老虎精一句話給打入了夢魘,和尚,你也太弱了。”
定禪微微點頭。
想來是近日參禪沒有用心,才讓他功力退減。
隻是腦海中小狐狸的那一聲夫君,卻還在心頭久久不散。
小狐狸真的會這麼喊他?
似乎最過火的,也就一句‘小郎君’。
定禪忍不住去摸了摸唇瓣,卻被蘇漾一手給拍開了。
“和尚,我隻是救你才親的你,你難道還在想那事?”
定禪搖頭,“小狐狸,回家吧。”
蘇漾又跳到了推車上,定禪又繼續扛起了車。
回院落的路上,定禪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還走了神,差點把蘇漾給推溝裡麵去了。
“小和尚,你是多看不慣我,想我我扔水溝裡!”
定禪抱歉極了,“小狐狸,我沒有那個意思。”
蘇漾哼了一聲,往車裡麵躺了躺。
到了偏院,蘇漾跳了下去,還將買來的肉包子給帶走了。
定禪望著蘇漾的身影,總感覺什麼變了。
他今日要在佛堂請罪,做了錯事,就得受懲戒。
定禪去廚房做了三天的飯食,而自己卻進了禪房閉關。
蘇漾想推開門還進不去。
他拍了拍,“小郎君,你關門做什麼,我的窩還在裡麵,你讓我睡哪裡!”
裡麵沒有回答,蘇漾癟癟嘴,隻好回了定禪的房間,趟上了定禪的床。
這可是定禪自己不回來的,那這床就是他的了。
三天三夜,定禪在佛堂不吃不喝的參禪了這麼些日子。
可心頭的急躁卻一點沒減,他不知道他怎麼了,心緒在旁處。
他想出去,卻忍耐著靜下心。
這樣三天三夜過去,卻依然沒有壓下這樣的衝動。
定禪停了下來,額間冒著冷汗,那夢魘裡蘇漾叫夫君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那是思念。
他瘋狂的思念著禪房外的小狐狸,僅僅隻是一吻,便拉緊了他們之間的聯係。
他有罪。
喉間的血腥味蔓延了出來,定禪吐了血。
定禪擦了擦血,又坐在了蒲團上,用功力壓著心底的衝動。
門被敲了敲,“定禪,你怎麼還不出來,廚房都沒吃的了,我會餓死的。”
是小狐狸的聲音。
廚房隻準備了小狐狸三日的飯食。
定禪站起了身,又拭去周遭的血腥,這才走出了門。
蘇漾終於看到定禪了,還有些激動。
“你出關了,還好嗎?身體是不是恢複了。”
在定禪身上轉了一圈,卻被定禪推開了。
定禪說道:“小僧一切都好,小狐狸可是餓了?”
蘇漾點頭,“餓了餓了,快給我做吃的。”
將定禪推去了廚房,蘇漾才放鬆了不少。
他怕定禪閉關要幾個月,那這幾個月他又得去找野味了,萬一碰到老虎精和那些捉妖師可怎麼辦。
定禪去廚房炒了幾個菜,又煮了飯。
蘇漾看著都饞得慌。
“小狐狸,吃飯了。”
蘇漾激動的跳上了桌,夾起菜便吃了起來。
定禪無奈的笑了一聲,將蘇漾鬢角的頭發給撈到了耳後。
“慢些吃,這些日不閉關。”
蘇漾高興的點頭,吃得更開心了,起碼夥食有了保證。
定禪隻是發現再如何閉關,他的腦海裡還是會出現夢魘中蘇漾喊他‘夫君’的模樣。
問題出在哪裡,他便應該去找哪裡。
“你這些日,睡的可是小僧的床榻?”
蘇漾嗯了一聲,“放心,我有疊好被子,我的窩在你的禪房,我又進不去,隻好睡你的床。”
“不礙事,今夜可以繼續睡。”
聽這話,定禪是還要閉關。
蘇漾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定定的望著對方。
定禪慢條斯理的吃飯,又解釋道:“你我雖種族不同,但也屬於同一性,睡一起也無可厚非。”
“哦。”
這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反正他是狐狸,晚上可以變成獸型。
“小狐狸,你要習慣人身睡覺。”
“哦。”
得變成人身和定禪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