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不答,隻是以為江律風現在工作忙,肯定沒空纏著他。
“你又想睡了我就離開?不行!就算是不做那什麼總裁,我也要纏著你。”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江律風覺得自己應該把蘇漾關起來。
隻有這樣,蘇漾才不會離開他。
在地下修一座牢籠,把蘇漾關裡麵,每天回家就可以看到蘇漾。
就不是無儘的夢,和每日起床時那種悵然若失的心痛。
蘇漾拍了一下江律風的肩膀,“學長,你又在想什麼?”
江律風瞬間回神過來,看著蘇漾純澈的眼眸,徹底清醒了。
他又在想這些事情。
“沒……沒什麼?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做了飯。”
昨夜胡鬨了一陣,都是江律風清理的。
除了做狠了一些,江律風做事倒是沉穩了不少。
將蘇漾抱了出去,桌子上擺滿了菜。
江律風貼心的給蘇漾盛了飯,又夾好了菜。
“都是乖寶喜歡吃的,來,坐我身上。”
蘇漾沒有客氣,坐到了江律風懷裡。
反正都是這男人做出來的事情,他為何不用一用。
江律風夾了一塊肉,“啊,張嘴,離開我五年,乖寶都瘦了。”
蘇漾一口就吃了下去,“好吃。”
得到了誇獎,江律風勾起蘇漾的下巴,就對著嘴巴親了一口。
“我好像沒刷牙。”
江律風繼續親,“乖寶哪裡都是香的。”
又帶著蘇漾去刷了牙,抱回來繼續吃。
自從蘇漾離開後,江律風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懷裡是老婆,心裡也就甜滋滋的了。
蘇漾窩在江律風懷裡,“這五年你就不恨我嗎?畢竟我那麼走了。”
“恨,恨你有事從來不跟我說,如果你要出國,那我也跟著你出國,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蘇漾抬頭親了一下江律風的下巴。
所以當初蘇漾才沒想過會和江律風重逢,怕江律風發瘋會把他關起來。
但看起來似乎並不會。
江律風將人揉進懷裡,吻住了那雙自己午夜夢回常常想親吻的唇瓣。
回來了,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這一次他絕不會讓蘇漾離開他半步。
“我留了一層樓,是給創世的樓,我已經讓梁傑啟搬過去了。”
蘇漾:“嗯?”
剛剛還在想江律風不會這樣做,現在就來了這操作。
江律風抵著蘇漾的額頭,“你以為我還會讓你離開我半步?往後的每一個清晨,沒看到乖寶在我身邊,我就把梁傑啟從三十六樓扔下去。”
蘇漾:“……”
還是那麼的幼稚。
公司最後還是搬了,畢竟環境會更好,梁傑啟估計當天就搬完了。
但是第二日上班,蘇漾突然發現自己的辦公室到了江律風的辦公室裡。
梁傑啟甚至都不知道。
“兄弟,我真不知道,你老公說他來安排,我就沒管。”
蘇漾瞪了梁傑啟一眼,“他不是我老公!”
梁傑啟無辜的指了指蘇漾的無名指。
“那你怎麼跟他戴著對戒。”
蘇漾還想罵幾句,梁傑啟突然跟一個人打起了招呼。
“葉總,您也來上班啊。”
語氣裡帶著熱情和討好。
蘇漾順著視線過去,便看到了熟人。
江律風的兄弟,葉瑾。
葉瑾對著梁傑啟點了點頭,便看向了蘇漾。
“嫂子,好久不見,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跟江哥和好。”
蘇漾對這個稱呼很是不滿,不打算搭理葉瑾。
對於當年的事情,葉瑾也很抱歉,江律風雖然沒有計較,但顯然對葉瑾和陳序沒有以前那麼縱容了。
陳序被抓回了家,而他還算幸運,跟著江律風做事,沒有接觸家族裡的那些破事。
葉瑾解釋道:“當年的事,很抱歉,你可以討厭我們,但江哥並沒有參與。”
“嗯,我知道。”
“你知道?”
葉瑾和陳序一直以為是因為當年那場打賭,蘇漾才分手跑去國外。
要知道當年江律風發了瘋的搞季家,就是為了挽回蘇漾。
怕蘇漾對自己不滿意,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蘇漾對著葉瑾點了點頭,“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一塊蛋糕就騙到的高嶺之花。
“那你當年怎麼會離開?”
蘇漾隻是笑笑不語,葉瑾也不好多問。
葉瑾隻是提醒道:“對了,那幾個人很早就出來,不過被江哥壓著沒出什麼事。”
蘇漾嗯了一聲。
“等等,你們說的誰,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梁傑啟聽得莫名其妙。
他的好兄弟在國外出了名的彪悍,生活乾淨。
怎麼碰到了江律風,什麼事都出來了。
葉瑾隻是歎息一聲,“都是以前的事。”
拍了拍梁傑啟的肩膀,葉瑾便離開了。
“蘇漾,你在國內還發生了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蘇漾瞥了一眼,“你當初不是還罵過,國內那一場曝光度極大的校園霸淩。”
梁傑啟:“???”
這麼回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個新聞。
都好些年了,新聞偶爾都還會提,因為始作俑者跳了樓,沒死,但截了肢。
也算是大快人心。
“不會……你不會是……”
蘇漾點了一下頭便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江律風的辦公所在地。
是梁傑啟猜得那樣,被霸淩人裡麵有蘇漾。
但梁傑啟完全不敢相信,蘇漾還會被霸淩?
同學內誰不知道蘇漾不好惹,彆看著人長得漂漂亮亮的,揍起人來,那是一點也不手軟。
蘇漾去找江律風算賬去了。
推開門,這人還有閒心勾小玩意兒玩。
蘇漾:【你是不是給江律開小灶教他勾公仔了?】
520:【絕對沒有!】
江律風勾得有模有樣,桌子上還擺著兩個布偶。
“漾漾,這個是我給你做的,喜歡嗎?”
蘇漾發現江律風的辦公桌上放著一棵樹,樹上掛著一些吊墜,而最頂上的吊墜是蘇漾以前送給江律風的。
他拿著捏了捏,“你怎麼還留著?”
江律風回答道:“因為是你送我的,還有那一隻娃娃,我放在公寓裡的,我的家沒有變,我怕你找不到。”
蘇漾歎息一聲。
“你怎麼這麼讓人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