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人扶住刀哥,“刀哥,我們還進嗎?”
這說不定他們進去一會兒,出去外麵都過了幾個月了。
刀哥又摸了一下蘇漾的手,溫熱的,就還活著。
看來一旦進入了這裡,時間線就會變慢,所以蘇漾才能存活這麼幾天。
“你到底待了多久?”刀哥試探性的問道。
蘇漾搖頭,“我不知道,你們留下的乾糧,我吃了一半了。”
這些盜墓賊在逃跑的時候,為了快速的離開,扔下了不少東西。
那些東西夠他們存活半個月,但扔下的糧食也隻有幾塊大餅和雜食。
有些想不起來遺留了多少,但蘇漾待在這個地方絕對沒超過五日。
“繼續帶路,磨磨蹭蹭的。”
刀哥擔心在裡麵待久了,外麵就會過去一兩月,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們加快進度。
蘇漾哦了一聲,繼續朝墓穴走去。
待燭火越來越多,就說明主棺的位置也就越近。
直到他們來到了一處空蕩的巢穴。
一人驚呼起來,“發了發了!”
包括蘇友仁也震驚不已,他在這生活了幾十年,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金銀珠寶。
他也跑了過去,抱起了一塊翡翠項鏈揣進了懷裡。
被那些盜墓賊發現後,給蘇友仁一腳。
“起開,這都是我們的東西,等出去,自然會分給你。”
蘇友仁訕笑一聲,“好好好,您請。”
對方滿意的把那些東西揣進了懷裡,又準備打開棺材。
大家都集中了注意力。
開棺需要點火拜一拜,但刀哥覺得這是西方的貴族,不用這麼多規矩。
“這棺材怎麼怪怪的,像是剛放進來的東西。”
血色的木棺,放在正中央,還開了一點縫隙。
刀哥敲了敲那人的腦袋,“你懂什麼,這可是血棺,千年不腐不壞,要是能搬出去,這玩意也是可以賣錢的。”
因為棺材有一個口子,所以這些人一推就推開了。
拿著電筒在裡麵照了照。
棺材內空空蕩蕩,什麼金銀珠寶都沒有。
“怎麼什麼也沒有?”
不僅金銀珠寶沒有,連棺主人的骨頭架子也沒有一個。
按照西方的下葬方式,這裡肯定是放主棺的地方。
難道是因為不東不西的,所以位置才會有變?
主棺沒有屍體,財寶也沒有,那就是個普通的擺設。
“刀哥,裡麵好像有東西?”
刀哥認真了起來,又推了推棺材,那東西這才顯現在大家的麵前。
一人將那東西拿了起來,“好像是碎掉的……手機?”
蘇漾這才起身,去把自己的手機給拿了過來。
“不好意思,是我的,找了這麼久,原來在這。”
蘇漾當著盜墓賊的麵,拍了拍那手機,但手機經過幾個月早就關機了。
蘇漾不得不摸出自己的另外一個手機,連接了線,給舊手機充上了電。
眾人:“???”
這小子是在棺材裡睡的?
刀哥咽了咽口水,“你一直睡在棺材裡?”
蘇漾點頭,“睡了兩次吧,不算硬。”
“那裡麵的屍體呢?”
蘇漾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什麼屍體?”
刀哥拔高聲音,“墓主人!我在問你墓主人的屍體!”
蘇漾啊了一聲,朝周圍看了一眼,最後鎖定了一個位置。
“那兒呢,站了好一會兒了。”
大家順著蘇漾的視線看了過去,就看到了一臉蒼白的男人。
那男人眼眸猩紅,唇色很深。
身後甚至還站了一個人,畢恭畢敬的跟著那男人。
盜墓賊們大叫了一聲,開始胡亂的掰動手上的槍。
子彈打在牆壁上,隨著發彈的聲音響得更大聲了。
燭火被打滅,周圍陷入了黑暗。
刀哥也驚恐的看著周圍,試圖用電筒去查看那男人是否還在。
但剛抬起電筒,手上的槍支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走了一般,僅僅隻是幾秒,手上的東西都空了。
“啊!”
又是驚叫的幾聲,一行人想跑出去,但四周又黑又暗,他們跑到哪兒都是一堵牆。
等冷靜下來後,再打開電筒,周圍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一個封閉空間。
赫斯抱住了蘇漾的腰肢,落在了貴族的椅子上。
他揮一揮手,燭火又重新燃了起來。
幾個盜墓賊和蘇友仁害怕的縮在一團,而看到蘇友仁以後,他們又將蘇友仁推了出去。
周圍亮了起來,才真正的看清了座上的人。
座上之人,一頭垂耳的暗紫色頭發,深邃的眼眸定定的望著他們,仿佛像是野獸看到了獵物一般。
而方才帶路的蘇漾,則是被那男人抱在懷裡。
蘇友仁想起來了,這男人就是那天蘇漾帶回來的那人。
“是你?你不是蘇漾的野男人嗎?”
這人絕對不是什麼棺主人,估計就是個玩s的人。
蘇友仁硬氣了起來,跟盜墓賊解釋,“這人就是玩什麼角色扮演的,我見過,大家彆怕。”
原以為盜墓賊們一聽,肯定會大罵起來。
沒想到那些盜墓賊卻搖著頭,有些甚至還被嚇得尿了褲子。
蘇友仁轉過身來,就看到一排的槍對著他們。
“啊!”
蘇友仁的大叫一聲,腿軟了下來。
他想告訴自己,那些是幻覺,但耳側卻響起了槍聲,打在了石頭上。
蘇友仁也被嚇得目瞪口呆,不停的往後爬。
赫斯冷冷的看著這些人,“就是你們炸了我的墓?”
盜墓賊們紛紛跪了下來,“無意打擾,我們這就出去,我們……”
又是一槍,他們徹底不敢說話了。
赫斯儘量用最溫和的聲音說道:“漾漾,克魯鎮遭到了屠殺。”
“什麼?”
蘇漾的眼瞳微張,嘴巴有些顫抖。
他張了張,“屠……屠殺?”
赫斯點下頭,又朝著盜墓賊放了一槍。
蘇漾看了過去,“是他們做的?”
看到赫斯點了下來的頭,蘇漾明白他說的是真的。
蘇漾看向蘇友仁,“他說的是真的?”
蘇友仁早就被嚇住了,倒在一旁,身下都是失禁的尿水。
蘇漾起身走上前,揪住了蘇友仁的衣領。
“外婆呢?外婆去了哪裡?”
蘇友仁搖頭,但在看到那男人時,又害怕的點頭。
他指了指那些盜墓賊,“是他們,漾漾,是這些盜墓賊殺的,爸爸也是苟活了下來,想等著他們進了墓地,就逃出來,再炸了這地方,都是他們做的!”
“你放屁!”刀哥瞪了蘇友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