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錯愕的看向顧雲天和蘇淵等人。這時才明白。對方反應如此之快,自己的一切早在人家的算計中。
他轉身就想逃,可還未等他逃走,蘇淵就衝向了他。
顧雲天和顧傾城等一眾將領也衝了過來。
高喆身旁的親衛看到此景,連忙想要過來阻攔。
可在蘇淵等人麵前,他們哪還夠看的,顧雲天和顧傾城身若遊龍,所過之處,靖武軍紛紛被殺。
蘇淵更是長刀揮舞,衝過來的人,無不被他一刀斬殺的。
他很快就來到了高喆麵前,長刀砍在高喆的身上,眨眼間,就將高喆的腿砍中。
前衝的高喆頓時被砍翻在地。周圍的廝殺在繼續。
但靖武軍早就沒了鬥誌。逃的逃,死的死。隻有零星幾人在反抗。
“彆,彆殺我……”高喆驚恐的出聲求饒,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此時的他,哪還有之前要擒拿蘇淵時的囂張跋扈,看起來如同一隻可憐蟲。
“你不是很囂張嗎!”蘇淵玩味的看向高喆,長刀挑起他的下巴,戲謔道。
“不……不敢了……”高喆不敢看蘇淵,低聲下氣的求饒道。
蘇淵看著他這模樣,頓時就失去了興趣。
心中一陣哀歎。如此窩囊之輩,竟然還是一軍主將。
這大羽朝得爛到什麼樣子了。靖武軍的戰鬥力更是堪憂。
在菏洲軍麵前,他們跟螻蟻沒什麼分彆。
蘇淵冷冷看了眼高喆,揮刀就斬向他的脖子。
這樣的人,留著隻會是禍害,宰了他,也能讓這貨少給自己找麻煩。
噗嗤……一聲如中敗革的聲音響起。
高喆的頭顱被斬飛出去,他眼中充滿了震驚。
至死也不敢相信,蘇淵竟然如此果決的殺了他。
顧雲天和顧傾城等將領看向蘇淵,眼中有驚愕。當然,更多的是佩服。
若是他們的話,隻怕還沒有人敢這般果決的斬殺高喆,他可是頂著欽差的名頭。
即使,高喆跟北遼勾結了。可殺欽差就是在打皇帝的臉。高喆這人,皇帝可以殺,彆人殺,不合適。
可蘇淵竟然說殺就殺了,毫不猶豫。
不過,眾人心中莫名的有些爽!暗道殺得好!
蘇淵收刀入鞘。轉頭看向已經平複下來的戰場。靖武軍被殺了幾百人,剩下的全都逃走了。
現場隻剩下老莫帶來的三千菏洲騎兵。
“軍師,其他各處的兄弟已經撤出了關城,我們也走吧!”老莫這時上前恭敬道。
留在關中的菏洲軍早就得到消息,一旦看到城牆失守的信號,所有人不顧一切的撤出去。
老莫則是蘇淵安排來救援他們的。他早就猜到高喆不會那麼輕易的讓他們離開。
蘇淵看向顧雲天等人,點了點頭,隨即,所有人上馬,朝著關城之外衝去。
耶律光被胡德才擒在馬背上,看著眾人退出關城,臉上有愕然,但隱隱間,他似是想到了什麼。
他目光駭然的看向蘇淵。眼神複雜又佩服。
麵對著如此困境,能夠早做安排,又能夠全身而退。他不佩服蘇淵的能力都不行。
若是換成是他,城中有叛徒,自己勢單力孤,搞不好就隻能是等死。
就在蘇淵帶著菏洲軍全都撤出了菏洲關之後。
整個菏洲關不到半個時辰就徹底淪陷。剩下近三萬的靖武軍,幾乎沒反抗就投降了。
蕭奪天走進菏洲關後。看著關中雖然雜亂,卻並沒有多少戰鬥痕跡的現場,眉頭微挑。
看來,菏洲軍反應很快,並沒有被他和靖武軍給合擊消滅。
想到此,蕭奪天眼神微冷,不由得對高喆心生殺意。
如此蠢貨,大好局勢下,竟然還讓人跑了,真是個廢物。
“大帥……高喆他……”就在這時,一名北遼將領走了過來,神情有些猶豫道。
蕭奪天皺眉,冷聲道:“說……”
他可沒有什麼耐心。
“高喆被殺了!殺他的人是蘇淵!”北遼將領聞言,不敢隱瞞,連忙道。
蕭奪天聞言,神情微愣,眼中爆起一團精芒。
他沒想到高喆這蠢貨沒將菏洲軍消滅也就算了,竟然還被人給宰了。真是蠢得可悲。
“蘇淵和顧雲天他們呢!”壓下心中的怒意,蕭奪天淡淡道。
“他們已經逃出了關城,朝菏洲縣去了!”北遼將領連忙回道。
蕭奪天皺了皺眉,嘴角掛了絲嘲諷。
“他們是想以菏洲縣為根基,擋住我北遼大軍嗎?真是天真!一個小小的縣城,又能奈我何……傳令,留一千人守關,剩下的大軍隨本帥,去奪菏洲縣。”
說到這,他頓了頓道:“另外,派一隊五千騎兵去追趕菏洲敗軍,大軍隨後出發,將靖武軍也帶上!攻城的事,就交給他們了!”
他這話一出口,北遼將領微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大帥這是準備讓這些靖武軍當炮灰!
點了點頭,北遼將領轉身離開。
很快,一隊五千的騎兵率先出城追了出去。
與此同時,不到半個時辰,北遼大軍分數批再次出發,朝著菏洲縣趕去。
菏洲縣雖然是菏洲關之後的一處縣城,可是比起菏洲關的城防來,菏洲縣的城防就弱太多了。想要攻上去,很簡單。
雖然,菏洲縣跟菏洲關之間的路程有一天一夜。可若是騎兵的話,半天時間即可趕到。
蕭奪天騎著戰馬,跟著大軍同行。
他思緒飄向了率先出擊的騎兵處。菏洲軍敗退菏洲關,應該沒逃多遠,五千騎兵應該能夠追上敗軍。
就算是不能將所有敗軍消滅,但是擊潰他們還是可以做到的。
隻不過,他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總感覺不可能會這麼順利。
蘇淵能夠輕鬆的將菏洲軍帶出菏洲關,他絕對不可能沒有準備。
隻是,就不知道蘇淵會是什麼樣的安排。
與此同時,北遼的五千騎兵追出了二三十裡地。
就在他們前方不到數裡的地方,一個山坳出現在那。
帶隊的北遼將領看到此景,眼中閃過絲驚異。
這種地勢很適合用來伏擊,這是做為一名將領的眼光。
隻是,他並沒有太在意。
菏洲軍逃得匆忙,他可不覺得對方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在前方設下埋伏。
若是因此小心翼翼的前進,還有可能會錯過追擊的最佳時機。
想到這,北遼將領沒有絲毫猶豫,催促著隊伍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