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得有板有眼,而且還猜出了死者患有酒精中毒的症狀。
學生尚且如此,那身為老師……
“不知道。”
誒……
平靜的聲音傳入耳中,包括露出自信表情的世良真純在內,所有人都是一怔。
“首先我的確不是醫生,其次……”
葉更一故意停頓片刻,讓眾人都看到他做了一個前後觀察的動作,道:
“我和他的距離間隔在10公分以上,沒辦法通過目測做出準確的判斷,最後我說的這些旁邊的兩位都能作證……對吧?”
他看向那個和尚頭中年男人。
後者略一回憶,表情略微有些古怪道:
“沒錯,這位先生剛過來這邊沒多久,然後你們三個就到了,他確實沒有接近高市……”
“……”
世良真純的表情徹底僵住。
合著是自己在這裡唱獨角戲嗎?
雖然從推理角度上也沒差啦,不過……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自己為什麼會想到要和這位葉老師打配合呢?
她沒怎麼思考,就想到了在鈴木園子問對方情況時,那個脫口而出的‘死’字。
死?
等一下!
世良真純看向死者身前地麵上的那個血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不會吧……難不成這個葉老師剛才並不是在看死者,而是在看這個血字,並且把它讀出來後湊巧被自己給誤會了?
她剛想腹誹這件事的烏龍,但很快就是心頭一凜。
不對!
自己怎麼會有這種念頭?
要說這位葉老師那強悍的推理能力,自己明明已經見識過了啊!
而且這種有些熟悉的既視感……
他在試探我嗎?
世良真純的大腦飛速運轉,假設出了很多種可能,但又由於缺乏足夠的證據,一時間也無法判斷到底哪一個猜測才更接近事實。
唉……
還是太衝動了,一看到事件就迫不及待地衝了過來。
“所以……世良同學,你剛才說的表象到底是什麼?”鈴木園子的追問拉回了她的思緒。
“噢,就是這個。”
世良真純朝旁挪了挪身體,讓出那個留在一根染血的煙頭旁,筆體怪異,像是某人犯案後在死者屍體前用血液寫下的‘死’字,解釋道:
“我剛剛觀察過了,這位高市先生的手指上雖然沾著鮮血,但沒有摩擦地麵後留下的痕跡,所以對方並非死於疾病,而是某個懷有惡意的人犯下的罪行!”
“這、這個‘死’字……”
毛利蘭驚訝道:
“好像和發生在10年前留在案發現場的字一模一樣!”
“10年前?”
世良真純呢喃著重複了一遍時間節點。
“嗯!”
毛利蘭點點頭:
“10年前,發生了一起類似的案件。因為新一當時給我看過案發現場的照片,所以我還有印象……這個樣式古怪的‘死’字,不會錯的……”
“新一?你是說工藤新一嗎?”
世良真純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疑惑:“10年前的話,他也隻有7歲而已,那個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偵辦命案了嗎?”
培養死神神格要從娃娃抓起?
葉更一聽著幾人的對話,不知道為什麼他是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而且,既然又一次出現了相同的命案,證明10年前的那樁案子……
“那個推理狂沒有揪出凶手,是吧!”
鈴木園子雙手叉腰,義憤填膺道:
“小蘭!你現在就給那家夥打電話,讓他不要再去外麵辦什麼案子了,因為那個10年前被他放走的殺人凶手又出現了!”
“你們誤會啦!”
毛利蘭擺擺手,趕忙解釋道:
“10年前辦理那起案件的人怎麼能是新一啦,那個時候是他的爸爸、目暮警官還有當時還在搜查一課工作的我爸爸,新一他隻是在我找他去玩的時候,把照片拿給我看……因為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好像就特彆喜歡聊案件的事情。”
“是啊,我記得最開始認識那家夥的時候,他就表現出非常臭屁的性格了。”
鈴木園子吐槽道:“是吧,小蘭?”
“呃……”毛利蘭有些尷尬,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
工藤優作……目暮十三……毛利小五郎……
葉更一旁聽的同時,逐一將代稱與名字對號入座。
不過他依然沒有開口的打算。
因為在場的人員中不僅有總是抓不住重點的鈴木園子,還有對工藤一家人有著明顯好奇心的世良真純。
隻見這個女偵探沒有絲毫遲疑地問道:
“那麼,工藤優作是怎麼處理當時的案件呢?”
她心直口快,竟是直接忽略了此時已經是名偵探的毛利小五郎還有搜查一課的警部目暮十三,好似在心中便已經認定即便是這兩個人加起來,分量也遠遠不及那位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推理家工藤優作。
女偵探的偶像不是名偵探而是家。
果然,不能僅憑酒店裡的零星情報就將世良真純當成服部平次那一類的偵探處理……葉更一靜靜地思考著。
毛利蘭想了想:
“嗯……我聽新一說,他爸爸在那起案件的中途就收手了,記得當時新一給我看照片的時候還非常的生氣,說居然不告訴他原因什麼的……”
“誒?他是這麼說的嗎?”
工藤優作居然沒有揪出凶手就放棄了???
聞言,世良真純緊緊皺起了眉頭。
這個案件沒有被徹底解決,如今,10年後,這個謎團再次出現,所以到底是警方進行了長時間的調查,沒能抓到凶手,還是凶手已經抓到卻因為涉及到某些機密導致真相被隱藏在了幕後。
如果是後者,那就要考慮是不是有人在模仿當年的案件。
“不管怎麼說,還是報警比較好吧。”
鈴木園子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有些無奈道:“今天還有一場測驗,我們上學馬上就要遲到了。”
“誒?今天有測驗嗎?我怎麼不知道?”世良真純從思考中回過神來。
“每次假期結束後,都會有一次考試,你是轉學生當然不知道啦。”鈴木園子說。
“那……這個……”世良真純看向一旁的命案現場。
“既然更一哥在,就交給他吧!”
鈴木園子十分光棍地說。
世良真純:“……”
這人明明是老師,卻不用跟我們一起去上課……
還是說以他的個人榮譽,即便隻是掛著職位,對一所高中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感謝:書友00009116433、heitai、諾亞.孛茲圖特、wvel、我真的不道啊的月票;感謝大家的訂閱和推薦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