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韓雪兒便又取了一些思玉的血脈,拿回去研究了。
思玉留下來繼續修煉,熟悉自己新覺醒的血脈。
這次很慢,足足過了大半天後,韓雪兒才回來了。
她的臉色有點複雜。
眼神嚴肅又慎重。
思玉看著她的眼神,好奇道,
“怎麼樣?覺醒了多少?”
“百分之……”
韓雪兒猶豫了一下後,認為現在這種情況不適合逗思玉了,便直接說道,
“九十九。”
“啊?這麼多?那個大人物豈不是可以收我為徒了?”
思玉驚喜道,
“她是聖人嗎?”
韓雪兒嗤笑一聲,說道,
“聖人在她麵前就算個屁,她的地位,韓仙尊在他麵前都得乖乖的。”
“啊?!”
思玉、薑酥柔、冷顏齊齊大驚。
這是什麼大人物啊?韓仙尊都不如她?
這不可能,韓仙尊是九界至高神,地位最高的。
冷顏試探著問道,
“難道是神聖天樞?”
“嗬,韓仙尊什麼時候怕過天樞啊?”
韓雪兒歎了口氣,說道,
“那位大人說,要親自跟你談談,跟我走吧。”
“啊?會有危險嗎?”
思玉站起身有些猶豫道。
“她不會害你的,她要是有歹意,咱們所有人加起來也擋不住。
走吧,我不敢跟你多說什麼,你見了她,讓她跟你聊吧。”
思玉有些為難的看著薑酥柔。
薑酥柔卻說道,
“去吧,師父,屬於你的機緣來了。”
思玉鄭重的點了點頭。
韓雪兒隨手一揮,打開一條傳送通道,邁了進去。
思玉緊隨其後。
下一秒,二人便被傳送到了韓家的上空。
來到了韓家後,韓雪兒一言不發,帶著思玉向著韓仙尊雕像那邊飛了過去,而後,落下了那巨大雕像的手掌上。
那一座雕像上,還圍繞著那一道昊天之氣。
站在韓仙尊雕像的手掌上,韓雪兒向著雕像的胸口抱掌道,
“祖奶奶,人已經帶來了。”
那胸口,出現了一道空間漩渦。
韓雪兒對思玉說道,
“你去吧。”
“你不去嗎?”
“我?祖奶奶並沒有說見我。”
“祖奶奶?”
思玉的腦海中,自動幻想出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形象。
她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韓雪兒則直接轉身回天命教了。
通過了那個傳送通道,思玉看到了一片綠草茵茵的大地,一片廣袤的原野。
原野的遠處,有一片院落。
她向著院落飛去,這裡麵沒有多少人,隻有一些丫鬟打扮的人。
一個丫鬟來到思玉麵前說道,
“跟我來吧。”
思玉跟著她走,進了院落,來到了一座三層閣樓的頂層。
進入其中,思玉看到了一個成熟美豔的女子,那女子的氣質與她倒是有幾分相像,眉宇間帶著英氣,和一些成熟嫵媚,但更多的,還是雍容華貴。
“來,坐。”
女子向她招了招手。
思玉走到了對方的麵前,看著那一張年輕又絕美的麵容,完全無法將對方個“祖奶奶”三個字聯係在一起。
“您就是祖奶奶嗎?”
“是。”
女子開口。
“拜見…”
“坐下,無需多禮。”
女子說道。
思玉乖乖的坐在了她的麵前。
女子表情淡然,說道,
“你一定很好奇我的身份,你不知道我是誰,但一定聽說過我。”
“哦?敢問您是……”
“我叫璿漪,是韓仙尊的妻子,也是他的師父,我是韓嘉善的母親,韓家那位族長的奶奶。”
這下,思玉徹底知道對方是誰了。
傳說,韓仙尊有三位妻子,其中兩位,分彆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而眼前這位,就是那位生下兒子的妻子了。
“原來是老祖宗啊。”
思玉顯得有點拘謹。
畢竟,對方可是傳說中的大人物呢。
璿漪眼神有著一絲慵懶,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看向窗外,喃喃說道,
“思玉,你知道什麼是天命嗎?”
“天命?韓風就是天命啊。”
“不,我說的天命,指的是在災難來臨時,某一個逆天改命的應劫之人。
上一個天命之人,就是韓雲。”
璿漪抬起手,放在一個茶杯上,茶杯裡麵旋轉著出現一個水渦,很快裡麵便被淡綠色的水填滿。
璿漪把茶水放在了思玉的麵前,說道,
“我啊,是看著上一個天命之人長大的。
雲兒的父親,是我的師兄,我們關係很好。
我們都是在陰陽宗長大的,雲兒三歲的時候,他的父母被人追殺,父親戰死,母親帶著他逃到了陰陽宗,把他交給了我,然後獨自引開了追兵。
自那以後,十九歲的我,便獨自撫養一個三歲的小孩子長大了。
他爹是我師兄,所以他從小到大都叫我姑姑。
我也是他的師父,他是我第一位大弟子。”
說到這裡,璿漪嘴角掛起一抹帶著點幸福的微笑,
“說起來,我和你還真是有點像呢,都是嫁給了自己的徒弟,這可能是我看見你,這麼投緣的原因吧。”
思玉靦腆一笑,心中卻在暗暗思忖。
難怪韓雪兒說,韓仙尊在她麵前也得乖乖的呢。
這樣的一個女人,把他養大,教他本領,教導他做人做事的道理,保護著他,並一路陪伴著他。
最後還給他生兒育女,傳宗接代。
難以想象,這樣的一個女人,在韓仙尊的心裡,會是多麼一個重要的地位,這是心裡最深的依賴啊。
雖說嫁給自己養大的孩子,有點彆扭,就跟祈安和徐青衣的關係似的,但人家也沒有血緣關係,婚姻自由。
韓仙尊從小也沒母親,有點戀母情節也很正常。
就眼前這個女人,在韓仙尊心裡的地位,怕是比父母都要重要的多,這是最重要的人啊。
養恩大於生恩啊。
就在思玉胡思亂想的時候,麵前的璿漪忽然說道,
“我在他心裡可不是最重要的人,養大他的人是比不上他養大的人的,馨兒才是他心裡最重要的人啊。”
“額……馨祖嗎?”
“嗯,我從他三歲的時候養大他,他從馨兒四歲的時候就開始養馨兒了,說是妹妹,那就跟當親女兒養似的。”
璿漪嘴角掛起一絲笑容,說道,
“不說這個了,我給你說一說,為什麼要讓你來吧。”